第二百三十六章:你女兒在坐牢
君景延猶如一縷遊魂一般的語氣重複顧雍的話:“恬恬的大腿被黃美薇掐的沒有一塊好地方?恬恬在發燒?整夜整夜不能睡,一直喊大魔鬼?”
“她才五歲!她很多事情都形容不清楚!你這個混賬,卻讓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飽受那些人的凌虐!你讓她心裏得是多恐懼!君景延,你今天就給我去死!去死!”
沒人知道君景延有沒有聽到沈晚在說什麼。
他們只看到他眉頭緊蹙,額頭密密麻麻汗珠子,他的頭在快速的打顫。
他雙手握拳快速站立起來,擡手狠狠打在桌子上,然後迅速離開貴賓室。
其他人隨之追了出去。
弗蘭克坐在輪椅上,行動有點慢。
他在身後喊:“小晚,到底怎麼回事?”
沈晚心痛的看着弗蘭克:“弗蘭克叔叔,我女兒……也就是我跟君景延的親生女兒,被許還真的母親虐待,她一直掐我女兒的大腿,我女兒的大腿被她掐的爛了一大片……”
“我的天……”
他震怒的拍着輪椅:“讓她坐牢,一定要讓她坐牢!”
沈晚原本想說一句:“這就是您認為的,人品很好的一家子。”
但是話到嘴邊,她也沒有說出口。
繼承了人家萬億資產,就不要再嫌這嫌那了。
她禮貌的看着弗蘭克:“弗蘭克叔叔,您讓護工還有您的律師先送您去醫院,千萬不要因為這個事動氣,您得好好活着,雖然周阿姨過世了,但是這不還有我呢嘛,如果你你願意的話,可以加入我這個殘缺不全的家庭。只要您好好對待自己身體,再活三十年也沒問題的。”
弗蘭克感激的看着沈晚:“小晚……”
“您先回醫院去,我得去君景延的別墅處理黃美薇。我今天來這公證處原本都不是為了揭發許還真,我是來找君景延的,我先過去了,叔叔。”
語畢,沈晚便沒再管弗蘭克,而是和顧雍一起匆匆離開了。
餘下弗蘭克以及弗蘭克的管家還有律師,還有護工在公證處。
弗蘭克又感慨又心痛的說:“那孩子,之所以遭這樣的虐待,也是因為我,許家人一直都認為我會給他們撐腰。我得去看看那孩子。”
他讓護理把他送去君景延的別墅。
沈晚顧雍兩人和君景延幾乎是一前一後到達的別墅外。
路上,沈晚給小美姐打了電話,讓小美姐把恬恬帶過來。
雖然讓恬恬面對黃美薇,會讓恬恬有很深的恐懼感,但是沈晚覺得當着恬恬的面,把大魔鬼給當場解決了,更能治癒恬恬心中的恐懼感。
而且,恬恬大腿內的掐傷,必須得讓君景延看到。
君景延下車之後,便看到抱着倒黴熊的恬恬。
兩天不見,女兒額頭上磕的小鼓包依然沒有消下去,還帶着淤青,她的眼裏始終含着兩泡淚水,小巧的嘴脣微微張開,脣內缺了好幾顆牙。
這樣情形的恬恬,讓君景延看到了別提是多心痛。
痛的他有一種心臟痙攣的感覺。
他想到了前天下午,恬恬在他懷中又踢又打,掙脫不開便用牙齒咬,她的牙就是咬他的時候咬掉的,那麼小的孩子,心中對爸爸得是多絕望?情願把自己的牙齒咬掉,都不願意讓爸爸抱?
“恬恬……”君景延想去抱一抱恬恬。
恬恬後退到沈晚的身後,小手抓住沈晚的腿,怯怯的說:“媽媽,我怕。”
沈晚心痛的不知該說什麼。
“恬恬,我是爸爸……”君景延溫和備至的喊着君恬恬。
“你不是爸爸,我沒有爸爸。”恬恬堅定的說。
聽到君恬恬這麼說,君景延簡直怒火中燒,他擡手按下電子門遙控器,黑着臉進了大門,穿過院子,進了玄關。
此刻,許家人一個不少的坐在客廳內。
就連被沈晚趕走的君凱琳和君凱旋也都趁外面沒人把守的時候,跟着舅舅許瑾華回來了。
倆小孩一刻也不願意離開這金碧輝煌的皇宮。
看到君景延進來,君凱旋和君凱琳立即瘋狂的衝上去,嘴裏不停的喊:“爸爸,爸爸,你終於回來啦?”
君凱琳更是抱着君景延的腿哭唧唧:“爸爸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咱們家來了一大堆強盜,他們還把君恬恬那個小要飯的,小髒臭給帶回來了,小要飯的欺負我,把我趕出了我的房間,爸爸你一定要替我報仇,你要把那個小髒臭打哭,讓她再也不敢欺負我,讓他趴在我腳邊,做我的狗。好不好爸爸?”
君景延:“……”
他的心就像被惡狗的毒牙活活的撕裂。
他恨不能把這個抱着他腿的小女孩一腳到承重牆上去,把她的腦漿給踢出來。讓她命喪當場!
但他知道,八歲的孩子只是個導火索。
重惡,在黃美薇那裏。
聽到八歲孩子這麼說,他才看到,自家的客廳一片狼藉到像地震以後的情形,偌大的客廳,沒一塊好地。
這個時候,黃美薇也走了過來。
看到女婿,黃美薇眼圈都紅了:“景延,你也看到了,咱們家今天遭難了,沈晚個壞種,來到家裏一通亂砸,這些都是她砸的,真真知道。”
“對了,真真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
“哦哦哦,你瞧瞧我這腦子,我都忘了,她是簽完財產轉贈合同以後,要護送弗蘭克先生回國去修養的對吧?對了你怎麼沒跟真真一起護送弗蘭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回來拿護照什麼的?”
黃美薇關心的對君景延說:“景延你先和兩個孩子玩一會兒,你不知道兩個孩子多想你,我去樓上給你拿你的護照。”
說着,黃美薇轉身就想走。
卻被君景延一把抓住了。
她問道:“怎麼了景延……”
話因還沒落下,肚子上便結結實實的捱了君景延一腳。
君景延這一覺用的力度是真大,一腳便把黃美薇踢飛道三米開外,重重的撞在了木質茶几的一腳。
撞的黃美薇頓時口吐黑血:“嗷……”
“媽!”許瑾華瞬間去扶黃美薇。
然後擡頭看着君景延:“妹夫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聽了你前妻的話?你為什麼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反而聽信前妻的讒言?你之所以跟前妻離婚,不就是嫌她人品不好嗎?就連你們的女兒君恬恬都嫌她人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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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瑾華的尚未說完,也重重捱了君景延一腳。
他今天真可謂無比倒黴。
早上剛被沈晚打了一橡膠棒差點把他的胳膊打骨折,現在又捱了妹夫一腳。
君景延將他踢的半天喘息不過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君景延已經一把抓住黃美薇的頭髮,提着她的頭,狠狠的朝着桌子角磕去。
磕的黃美薇原本就被沈晚打傷的頭皮,再次豁傷一個大口子。
血流如注。
黃美薇忍不住唉聲嚎叫:“要打死人啦,救命啊……女婿你,你不怕真真回來怪罪你啊?”
“你女兒許還真嗎?她在大牢裏裏,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君景延冷厲厲的語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