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是他的小白!
何知晏猛地站起身,幾乎將整張臉都貼在了單向玻璃上。
他的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而劇烈收縮!
那張臉……那張他朝思暮想、恨入骨髓、也愛得扭曲的臉……
明既白?
她,竟真的沒死!
不……這不可能!
他親眼看過視頻的,難道是厲則搞的鬼?找了一個如此相似的替身?
巨大的衝擊和狂喜和一絲恐懼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長期的偏執和瘋狂腦補讓他拒絕相信邏輯和事實,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上天對他的補償。
是他的,就永遠是他的,哪怕以另一種方式回到他身邊。
他窩在貴賓席的卡座喃喃自語,
“是我的、她是我的!”
最後,他眼神變得狂熱而偏執,死死盯着籠子裏那個昏迷的身影,彷彿盯着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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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一個頗有勢力的地頭蛇也看中了這個“商品”,想將明既白買回去做地下代孕生意:
“沒想到能在這看到她,華國文物修復第一國手……有點意思,就算不是她,這張臉也絕對能唬住那幫有錢沒腦子的富人!”
地頭蛇對手下嘟囔的話被臨近的何知晏一字不落的聽全。
又一個跟他搶明既白的狗雜碎!
這一次,誰也想從自己身邊搶走她。
開始競價。
何知晏毫不猶豫地加入,價格一路飆升,達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天文數字。
連張祕書都在一旁暗自心驚,試圖勸阻:
“先生,這價格太離譜了,而且她的身份又……”
“閉嘴!”何知晏厲聲打斷他,眼神兇狠,“無論多少錢!我必須得到她!”
一旁的地頭蛇不滿的頻頻瞥向何知晏這邊。
拍賣臺上的女人已經被查的毫無底細可言,不僅生過孩子還年齡不小,都快三十歲了。
要不是那張臉和身材還值點錢,根本入不了地頭蛇帕拉的眼。
可何知晏竟每次都已高出他近乎5倍的價格競價,這不僅讓他面子掃地,更憑空拉高了他要付出的成本,那個女人再怎麼像華國的那位國手也不值這個價。
帕拉皺起眉不再跟着競價,打量着何知晏的外表,逐漸起了更險惡的歹心。
最終,何知晏以一個碾壓全場的、近乎荒謬的高價,拍下了籠中的“商品”。
交易完後,何知晏迫不及待地走下包廂,來到後臺。
他一步步靠近那個被工作人員攙扶着、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女子。
然後伸出手,顫抖着,近乎虔誠地想要觸摸她的臉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剎那,女子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似乎即將甦醒……
何知晏立刻打橫抱起昏迷的明既白,手臂收得很緊。
彷彿要將這失而復得的珍寶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懷中的她輕得令人心驚。
蒼白的臉頰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微弱。
那股熟悉的、淡雅的體香混合着血腥味和拍賣場殘留的璦昧香氛鑽入他的鼻腔,激起他心底最深沉的悸動與暴戾。
“陳祕書,立刻聯繫醫生!要最好的……!讓他立刻到酒店待命!”
他一邊快步走向拍賣場後方的地下停車場,一邊對緊隨其後的祕書厲聲吩咐,語氣急不可耐,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貪婪地凝視着懷中人的面容,目光近乎病態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樑、脣瓣……太像了,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除非……
他不敢深想那個可能性,巨大的狂喜和一種扭曲的期待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魚龍混雜之地,將她牢牢鎖在只有自己能觸及的地方,好好檢查她到底是不是明既白。
為了避開厲則那瘋狗般的追蹤,他此行暹羅極其低調,隨行保鏢只帶了兩名,車輛也是最普通的黑色轎車,毫不起眼地停在停車場角落。
然而,他低估了這地下世界的貪婪與險惡。
地頭蛇帕拉早已帶着七八個手持棍棒刀械的打手,堵在了通往停車場的必經通道上。
帕拉體型肥碩,脖子上掛着粗金鍊,嘴裏叼着雪茄。
眯縫的小眼睛裏閃爍着殘忍而貪婪的光。
他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在拍賣會上揮金如土、面容冷峻的外來客。
在他眼裏,這種獨身又有錢的“肥羊”,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生意。
抓回去,勒索贖金,或者直接扔進他的詐騙園區,又是一筆橫財。
更何況,這男人懷裏抱着的那個極品女人,也能在地下代孕界賣個更好的價錢。
帕拉咧嘴一笑,
“嘿,朋友。”
他露出滿口黃牙,帶着手下慢悠悠地圍了上來,
“這麼着急走幹嘛?拍到了好東西,不請兄弟們喝一杯?”
何知晏腳步一頓,將明既白更緊地護在懷裏,冰冷的目光掃過帕拉及其手下,如同在看一羣死物。
他用暹羅國語言低呵了句,
“滾開。”
帶着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帕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裏一怵,但仗着人多勢衆,又強自鎮定下來:
“脾氣不小啊,不過在我這片地方,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把你懷裏那女人和身上的錢留下,老子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話音未落,他的小弟們就面色不善的圍了上去。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擋在何知晏身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帕拉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揮手:
“動手!”
打手們一擁而上。
何知晏的保鏢身手極好,瞬間放倒了衝在最前面的兩人,但對方人數佔優,很快陷入了混戰。何知晏抱着明既白,行動受限,只能狼狽地躲閃。
混戰中,一個打手瞅準空檔,揮舞着砍刀直劈何知晏面門!
何知晏猛地側身,刀鋒擦着他的肩膀劃過,割裂了西裝。
他眼神一厲,順勢一腳狠狠踹在那人腹部,將其踹飛出去。
然而,另一側,一個落在後面的打手眼見久攻不下,竟掏出了一把老舊的手槍,慌亂地瞄準了何知晏!
千鈞一髮之際,何知晏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
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轉身,用自己的整個後背護住了懷裏的明既白,將她嚴嚴實實地按在自己胸口與牆壁之間!
“砰!”
槍聲在密閉的地下停車場炸響,回聲震耳欲聾。
何知晏的身體劇烈地一震,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