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可以動手

發佈時間: 2026-01-10 09:5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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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婦兒啊!!

嗚嗚嗚!!

他媳婦兒!!

洞房花燭夜,剛剛喝完交杯酒,就把他打躺下,縱容間夫捆他,還要跟親哥哥私奔的媳婦兒!!

如今,他的妻子,從容地跟間夫哥哥親密,當着親哥哥的面兒換衣裳,避都不避,可想而知,早就失了貞潔!!

活王八!!

他是活王八啊!!

是看妻子兩眼,都要被間夫毆打的活王八!!

柳文柏胸口翻騰,被紅蓋頭堵住的嘴,開始慢慢地往出滲出鮮血色的液體。

他是真的被氣吐血了。

然而,徐圓和徐如意的確是,誰都沒把他當人看,瞧見那一絲紅血絲兒,兩人連眼睛都沒眨,徐如意含羞帶怯(打情罵俏)地換好衣裳。

“如意兒,我幫你稍微喬裝一番。”

徐圓向她伸出手來。

“嗯!”

徐如意俏生生地應。

徐圓來到梳妝檯前,掏出她的胭脂盒子,自裏面拿出粉來,把徐如意的臉化得黃黃的,又用粉黛壓了壓她的眉。

如今一番,徐如意八分的美貌,壓成了六成,乍一看,就是個有些俏麗的丫鬟罷了。

“是二哥沒本事,勸不得爹孃讓你嫁我,否則,今日哪用這般委屈啊!”

看着如意兒黃黃的臉兒,粗糙的衣裳,徐圓心裏愧疚不已。

“二哥哥,你別這麼說,只要是跟着你,我就是喫糠咽菜,心裏都覺得甜兒!”徐如意聞言,忙握住情郎的手,向他傾訴真情。

“如意兒!”徐圓無比動容地抱住她,感慨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徐如意熱淚盈眶。

柳文柏:……

我!!

我啊!!!!

我的妻!!!!

他的血吐的,把紅蓋頭都染透了,口中也發出怒極的‘嗚嗚’聲。

這聲音引起了徐圓和徐如意的注意,兩人厭惡地掃了他一眼,卻也沒再罵,僅是冷笑一聲,旋即……

“如意兒,咱們該走了!”

“勞煩我的小姑娘,日後,要跟二哥過苦日子!”

徐圓嘆息,把徐如意的嫁妝匣子放進懷裏。

徐如意歪頭,嬌俏笑着,“我信二哥哥,你苦着誰,都不會苦着我的!”

“你啊!”徐圓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兒。

兩人快步來到窗邊,徐圓撐着窗口,率先翻出去,又回身抱着徐如意的腰,小心翼翼把她托出來~~

那動作,很是珍視。

徐如意像是感受到了,笑容特別甜蜜,從柳文柏的角度,他清清楚楚看見了,徐如意翻出去後,抱住徐圓的腰身,親了他的臉頰一下。

徐圓回吻她,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兩人相攜離開。

居然……

沒人察覺。

積善堂後院的人,算是被三方——太子、劉草燈和徐圓收買。

撤得那叫一個乾乾淨淨。

絕對沒有活物兒。

柳文柏就那麼眼睜睜地看着他剛進門的媳婦兒,跟着他的二舅哥私奔了。

而他,被捆得像個活豬一樣,受盡屈辱!

“嗚嗚嗚嗚!!”

不能活了!!

活不了了!!

鎮國公府!!徐如意!!你們欺人太甚啊!!

柳文柏腸子都快裂開了,從出生到如今,他是真真正正被全家捧到手心裏的公子哥兒,柳修愛他如命,爲了他的名聲,他的世子之位,連弟弟妹妹都放棄了,徐如意在鎮國公府的地位都不如他!

他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啊?

當初間生子的事暴露,柳修都一力攔下,沒捨得讓承恩公府的人,讓宋氏罵他一句,碰他一個手指頭呢?

結果今兒!!

今兒!

“啊!!”

柳文柏脆弱的精神終於承受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他不動了!

“他這是氣昏了?”窗外,完整看完一場大戲,勉強算是滿足的柳長安,好奇的微微探身,一雙杏眼一眨不眨地瞧着柳文柏的身體!

哦,臉色好白啊!

哦,嘴角的血一直往出冒呢!

哦,胸膛也不起伏了~~

所以~~

“或許是乾脆氣死了?”

真的嗎?

真氣死了,今兒算是完美了!

“應該是昏了!“蕭綽目光如炬,看見柳文柏鼻翼微微擴張,喘着氣兒呢。

“哦~~”柳長安瞬間沮喪,小嘴都癟起來了。

她的表情滿是遺憾。

蕭綽見狀,劍眉微微挑起,突地補了一句,“其實,想要柳文柏死非常簡單!”

“嗯?”柳長安來了興趣,一雙水盈盈的杏眼轉向他。

蕭綽沉默着,骨節分明的手撐住窗戶,動作極是敏捷的翻進屋裏,快步走到柳文柏面前,腳尖衝着他的太陽穴,輕描淡寫地踹了一腳。

柳文柏瞬間渾身繃緊,片刻,又是一鬆。

腦袋歪了。

柳長安捂着脣,把衝到喉頭的尖叫壓回去,只把眼睛睜得圓溜溜,像個小貓般,幾乎是囈語着,“殿,殿下,你,你把他踢死了?”

柳文柏可以死,是,是這麼死嗎?

柳長安驚呆了。

蕭綽回眸,眉眼帶着淡淡的笑意,他沒有回答,反而走到窗邊,探出手來,輕聲道:“你先進來!”

“啊?”

柳長安一怔,片刻反應過來,“啊!”

她聽話地掀起裙襬,邁步往窗內翻!

翻得有點艱難!

窗戶太高了,她穿着裙子也不方便。

蕭綽見狀,伸出手來扶住她,藉着那力道,柳長安順利翻進屋裏,蕭綽拉着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柳文柏身前。

柳長安:……

有點害怕。

這,這是不是個死屍啊?

剛剛真的踢死了嗎?

“他沒死,孤只是讓他昏迷了而已!”蕭綽給出了答案,他看着柳長安鬆鬆噓出口氣,像是放心了,又彷彿有些遺憾的模樣,不由一笑,暗示道:“不過,現下沒死,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他是死是活,看你的意思了!”

“殿下,你是說?”柳長安眼睛一亮。

蕭綽勾了勾脣,大手從腰間拔出短刀來,遞到她手裏,“長安,孤知道你恨他厭他,巴不得他死了,所以,今日,孤把他交給你處置。”

“你可以直接一刀抹了他的脖子,直接送他歸西。”

“殺,我可以殺了他嗎?”柳長安咬脣,杏眼裏面充滿了心勸之意。

蕭綽揚眉,“孤說可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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