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賀玉嫣憔悴的面容,丁香心疼說道:“姑娘可是昨夜沒睡好?”
賀玉嫣點頭。
也不知怎的,她心裏隱隱有股不安。
丁香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姑娘甭想太多,今日是您和姑爺的文定之日。
姑爺他心悅於您,到時候嫁過去姑娘定會過得美滿的。”
聽了丁香的安慰,她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客棧中。
秦氏母女看了眼手中的信。
這是剛剛店小二拿給她們的。
信中說讓她們拿着東西前去定國侯府喊冤,事情辦成,會將之前答應的好處兌現。
秦氏將那人說的東西一股腦扔在了桌子上。
若是伍薇薇看到,只怕是會吃驚。
眼前黑乎乎的東西就是她找了多日未果的黑鐵盒,沒想到居然落到了母女倆手上。
“這什麼鬼東西?”
原以為這裏面有着賀嫣兒從老家偷拿走的地契銀錢,結果打開之後發現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
幾張被火燒盡的破紙片,一對黑乎乎的珍珠耳墜,再有就是一些高溫融掉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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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被燒得一點不剩,亂七八糟的都是些啥。
全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就這,那人居然將她們一家騙了來,之前承諾來京後先給她們的錢現在反悔不給了。
最為可恨的是她那死鬼丈夫還死在了劫匪手裏。
要命啊!
這殺千刀的騙子。
“走,我們現在就去侯府,我得讓那該死的騙子得到應有的報應。”
“娘,你冷靜點。
你這般前去,定國侯府的人會放你進去?
何況單憑一個破鐵盒,他們又怎會信你?
再說了,當初你和爹是如何灰頭土臉跑回老家的,你都忘了?”
“那怎麼辦?”秦氏氣呼呼道。
她這女兒就會說風涼話,一點建設性意見都沒有。
若是她早知道這是一場騙局,當初絕不會聽信老頭的話將田產房子給賣了,全家奔來這京城。
“我們被利用了。”
賀秀兒陰沉着臉道。
“你娘我能不知道。”
若不是這樣,她也不會生氣。
“娘,我們還去定國侯府。
“什麼?”
她女兒說這話不是屁話?
剛剛誰說不能去的。
“你先聽我說……”
賀秀兒湊到了秦氏耳際,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她。
碧雲庭。
這兩日伍薇薇在教她家的波利學說話。
波利是世子前幾日送她的小鸚鵡,可聰明瞭,學起話來只怕不遜色於普通的三歲小孩。
“世子英俊多金,世子風流倜儻。”
“世子英俊多金,世子英俊多金。”
“嗯,說得不錯,靈荷,看賞。”
在一旁看鸚鵡說話的宛秋只覺有趣,她拿過一個蘋果,往它尖尖的嘴巴送過去。
鸚鵡波利用它那巧嘴使勁的啄了幾下。
待吃到蘋果脆甜的果瓤後,它高興說道:“謝謝,謝謝。”
“姑娘,這波利這麼聰明,還會和你說謝謝呢。”
伍薇薇笑道:“那當然,也不看它是誰賞的。”
話說完,伍薇薇走進了屋裏書閣。
靈荷和宛秋在外邊喂波利吃蘋果,不一會兒,便見她拿着一個畫本走了出來。
這時候波利也吃完蘋果了。
只見它狠狠的打了個飽嗝。
見伍薇薇拿着畫冊在它眼前晃呀晃的,頓時煩躁道:“拿開,拿開。”
“這……”
在旁邊看着的靈芙吃驚,“波利,你不能這麼沒大沒小,姑娘她可是我們的主子。”
伍薇薇倒是不介意,畢竟它剛吃了甜頭,現在估計沒心情。
“姑娘你這畫的啥呀!”
宛秋湊過來。
“我來看看。”
“我來看看,我來看看……”
波利又跟着學道。
“宛秋,它在學你,波利它喜歡你。”
真的嗎?
宛秋擡頭,看着波利說道:“我們家姑娘最好,你不許和她頂嘴。”
“我們家姑娘最好,你不許和她頂嘴。”
“世子喜歡我們家姑娘,你不可以欺負她。”
“世子喜歡我們家姑娘,你不可以欺負她……”
幾人試了幾次,波利都是這般。
靈芙看着宛秋,心裏只覺驚奇。
“姑娘,這……波利會不會是喜歡宛秋,所以才聽它的話?”
“我喜歡宛秋,我喜歡宛夥。”
伍薇薇失笑,難不成波利這一只小鳥都懂得愛情?
在這之後,訓練波利認人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了宛秋的頭上。
“靈芙,你去,將這串風鈴掛於我屋裏的廊檐上。”
“姑娘,那好像沒風……”
靈芙想說將風鈴掛於沒風的廊檐,這不是白掛嗎?
“去吧!”
“是,姑娘。”
雖不懂姑娘為何這般做,但她喜歡,自己照做就是了。
靈芙走後,伍薇薇看着畫冊上的女子出神。
其實伍薇薇剛剛給波利看的人是女主。
她在現代可是京都中央美術學院的藝術生,還是她們系的才女,所以作畫的功夫自不在話下。
之所以教波利認人,那是因為她在等女主回來,到時候波利自會派上用場。
夜裏。
世子忙完過來了。
伍薇薇此時正在睡夢中,便聽走道上響起了風鈴絲絲悅耳的聲音。
“世……”
守夜的宛秋正想給世子請安,就被他眼神示意給制止了,他朝她比了個出去的手勢。
看到摟着被子睡意正濃的伍薇薇,宛秋只能替姑娘自求多福了。
陸寒霆看着女人紅脣微嘟的嬌俏模樣,身體的惡龍立馬蘇醒了。
他忍不住輕啄了她粉嫩嫩的嘴脣,結果一時沒忍住,居然對她上下其手了起來。
剛想要再進行下一步時,便聽着房間裏的波利大聲道:“世子色色,世子色色。”
“我……”
陸寒霆對它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他沒想到這只鸚鵡居然如此大煞風景。
早知道當初皇帝賞賜的時候就該將它溺死扔了。
“世子……”
伍薇薇睜開眼,一臉懵懂的看着埋首於她胸前的男人。
“薇兒……”
當着波利的面,世子剝下了伍薇薇身上為數不多的一件透視性感絲裙。
波利還想着再播報,沒想到可惡的世子居然將透視裙隨手一丟,就那麼湊巧扔在了它的鳥籠上,嚴絲合縫的套住了它覬覦的鳥眼。
“世子間詐,世子間詐……”
在鸚鵡波利聲音的配合下,兩個開始玩起了Play遊戲。
同一時刻,遠在通州的賀玉嫣神情不安的坐在房間內,等着江陽及其母親來下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