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是劉氏,陸寒霆眼中露出了一抹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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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流雲嚇得趕緊將事情的始末給解釋清楚。
原來自世子將紅寡婦帶回侯府後,侯夫人怕青松院人手不夠。
於是調撥了兩個丫鬟過來。
原本這兩個丫鬟是被翠雲給安排外院灑掃的,誰知道今日碧環居然趁亂混進客房毒殺了紅寡婦。
聽着流雲的話,陸寒霆眉頭緊鎖,目光如冰刃般銳利。
“行了,知道了。”
此事他明日會去問母親。
“世子……”
見世子往碧雲庭的方向走,流雲喊了聲。
“何事?”
陸寒霆回過頭,蹙眉。
“沒,沒事!”
流雲只以為是世子走錯方向,但看他沉下來的臉,便知道他恐怕是要去碧雲庭。
自伍薇薇離開後,宛秋在屋裏便一直心神不寧。
雖說姨娘和她交待了,可她仍是擔心。
原以為今夜會平靜無波,可在自家主子離開小半個時辰後,她便聽到了走道上風鈴響起的聲音。
是姨娘回來了?
不對,這步姿走得這般急促,與自家姨娘慣常的走路聲音不像。
陸寒霆徑直來到門口。
推門,卻發現裏面被拉上了門栓。
“叩叩!”
“誰?”
“伍姨娘,是我們世子爺。”
門外傳來流雲的聲音。
糟了,真是世子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宛秋緊張得手腳冒汗,然而想到姨娘離開前的交待,她又鎮定了下來。
“世子,姨娘睡下了。”
硬着頭皮,宛秋緊張說道。
這麼大晚上的,姨娘睡了也正常。
可陸寒霆卻從宛秋的聲音裏聽出了緊張。
“是睡下了還是不想見本世子?”
以往不管他來或不來,薇兒的房門從不落鎖。
可今日為何將門落鎖,是因為生他氣,所以以後都要將自己拒之門外?
“不,不是,姨娘今日累了,已經歇下了……”
宛秋再次讓自己鎮定。
“薇兒,你還在生我的氣?”
陸寒霆不相信。
平日她雖然會使些小性子,可一般事情過了就好了,薇兒從來都不會記他的仇。
宛秋心裏很矛盾。
她一邊祈禱世子趕快離去,可想到姨娘臨走前的交待,她又擔心世子發現主子不在後所要承受的驚濤駭浪。
“薇兒,我也是因為過於擔心嫣兒,為了安撫她才會懲罰於你……
你這幾日乖一些,待到她怨氣消散,你的那些產業我仍是會還給你的……”
“……”
世子在外面絮絮叨叨說了許多,可宛秋在屋裏聽着卻是嚇破了膽。
沒想到世子居然會和姨娘懺悔。
唉!
雖說世子知道自己錯了,可姨娘的心早就被他傷透了。
姨娘恐怕是不會原諒世子的。
“薇兒,你別生氣了!我保證,等事情過後一定會補償你的。
對了,你不是想要皇商的位置?等過段時日上朝後我便向皇上提出,將這皇商之位給你如何?”
陸寒霆在外說了半天,卻愣是得不到伍薇薇的丁點反應。
“薇兒,開門……”
見說了半天也沒反應,陸寒霆也不再廢話。
惱怒之下上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世,世子……”
隨着陸寒霆的踹門,門後被嚇到的宛秋一臉為驚懼看向站在月光下黑沉着臉的男人。
陸寒霆沒有看她。
而是徑直走進屋裏,看着牀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她去哪了?”
宛秋低垂着眉眼,不敢對上世子的眼神。
“回世子,姨娘她,她出去了……”
宛秋連忙跪下。
出去,大半夜的她能去哪?
陸寒霆眼中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光。
“說,伍氏她去哪了?”
“姨,姨娘她收到紙條後就出去了,奴婢真不知她去了哪……”
紙條?
陸寒霆腦中突然出現了今日伍薇薇與大師兄握手的一幕。
陸寒霆眸光掃向跪在地上的宛秋,只見她哆嗦着身子,頭垂得幾乎都快要貼地。
“走!”
等人走後,宛秋頓時癱軟在了地上,一摸後背,竟是發現溼了大半。
劍清忐忑不安的守在門口。
靈芙瞧着他這般,心裏暗暗失笑。
她作為姨娘身邊的丫鬟都不怕,他一個男人居然怕成那樣。
就在靈芙心裏取笑着劍清的膽小時,只見陸寒霆領着人來到了望月樓。
擡眼便看到靈芙和劍清跟個門神似的杵在門口,陸寒霆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
呵呵。
大師兄的小廝,伍氏的丫鬟,敢情二人是在為他們的主子盯梢?
在看到陸寒霆到來,劍清的臉立馬轉綠。
“世子……”
靈芙膽子倒是比他大些,朝世子下跪,道:“世子好!”
這一聲世子喊得特別洪亮,生怕裏面的人聽不到。
靈芙的刻意,陸寒霆自是知道她是在通知裏面的人。
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厲雙眸掃向漲紅着臉的劍清。
“劍清,大半夜的,大師兄還在忙着招呼貴客?”
“世,世子,我們公子他……”
劍清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他家公子現在正和世子的小妾在裏面幽會。
兩人雖說清白,可大半夜孤男寡女,任誰都說不清楚。
“靈芙,你來說!”
陸寒霆陰騭雙眼盯住她。
雖說他此時說話還算平靜,可任誰都知道世子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被點到名的靈芙下跪,聲音顫抖道:“世子,我們姨娘她,她只是正好有事和蕭公子商談而已!您,您千萬要相信她……”
確認了伍薇薇人在裏面之後,寒芒自陸寒霆眼底閃過。
只見他帶着血腥味的殺意涌現,眼看着就要破門而入。
突然“吱呀”一聲。
門從裏面被人打開,一身輕快的伍薇薇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