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鳳梅聽見邵興平話鋒一轉,態度也變了,完全不以為意。
“你說啥呢你?我啥時候不盼着你活着回來?你是大官了,翅膀硬了,你真是完全不管你媽我。我就隨便說句話,你在那兒上綱上線的!”
邵興平蹙了蹙眉頭,不想再多說什麼。
總之,沒什麼期待,也不用在意許多。
他輕哼一聲,沒再理會閆鳳梅,簡單收拾東西,就出門去了。
閆鳳梅看自己兒子已經完全不理會自己了,更加生氣,坐在牀上破口大罵。
可是只換來了邵興平用力關門的聲音。
閆鳳梅還覺得不解氣,圍了個被子,從牀上就往下走,追了出去。
顧同淵進屋,杜鵑也知道他們要出任務的消息,趕緊拉着小虎從屋裏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見臉色不好的邵興平。
邵興平看見杜鵑和邵小虎,長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
他將邵小虎抱起來,“小虎,在家好好照顧媽媽,聽見了沒有?”
邵小虎用力地點頭,抱着邵興平的脖子,又親了親他的臉,“好,爸爸。”
邵興平笑了笑,點點他的小鼻子,“等爸爸回來。”
“嗯嗯。”邵小虎說道,“爸爸回來做玩具,送給悅悅。”
邵興平笑道,“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給悅悅,給悅悅。行,給你做玩具讓你送給悅悅。”
說着,他看向杜鵑,“我媽那個人,實在弄不了就將她攆走,不用顧忌我。”
杜鵑估摸着,可能剛剛母子兩個之間也不愉快。
這麼想着呢,就見閆鳳梅圍着被開門出來了……
顧同淵這邊也在家裏收拾收拾東西。
“這次不知道要出去多久,說不準等我回來,你錄取通知書都到了。”
沈今禾抱住他,“你就知道我一定沒被錄取啊?”
“那當然,在我心裏,你就是狀元。”顧同淵將沈今禾抱了個滿懷,屋裏只有他們兩個,他在沈今禾的額頭上親了親。
從屋裏出來,三個小傢伙就直奔顧同淵而去。
顧同淵蹲下來,將三個小傢伙攬過來。
三個小傢伙,挨個在顧同淵的臉上親了又親。
姜秀君壓下心裏的擔心,其實這麼多年,每次自己兒子出去,她提前知道的會擔心,兒子回來以後才知道的心裏後怕。
但是總歸,沒辦法。
她的男人也好,兒子也罷,都不是屬於她一個人。
“你爸還說今年休假的時候過來呢,這可好,休假都休到年底了,還沒休呢。”
顧同淵站起身,笑看着姜秀君,“媽,你這天天嘴硬的,你想我爸了吧。”
姜秀君輕哼一聲,“我想他?也對,我想他兜裏的錢呢!”
顧言崢揚着小腦袋,聽了姜秀君的話,扯了扯她的褲腿,“奶奶,我要。”
姜秀君低下頭,“你要啥?”
顧言崢一笑,“錢。”
姜秀君一下子樂了,直接將顧言崢抱起來,“你個小財迷,你想要錢,等你爺爺來了,你問他要,多要點兒。”
顧言崢很認真地點着頭,“嗯。”
沈今禾在屋子裏,裝了兩壺靈泉水拿出來,直接塞給顧同淵,“給你。”
顧同淵沒多問,這是沈今禾給他的祕密武器。
他直接將兩壺水掛在身上。
顧希悅和顧彥清兩個,分別抱住顧同淵的腿不鬆手。
沈今禾拉過兩個孩子的小手,“好啦,爸爸要工作,等回來再陪你們玩。”
顧同淵出門,沈今禾也跟了出去,手裏是另外兩壺靈泉水。
她一出去,就聽見隔壁院子裏,閆鳳梅在那兒撒潑。
沈今禾蹙了蹙眉頭,“老太太,你在這兒撒什麼潑呢?”
說着,她將兩壺靈泉水塞給了邵興平,“邵大哥,這個你帶着吧。”
邵興平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用處,但是沈今禾給的,他還是直接接了過來。
閆鳳梅怒瞪着沈今禾,“我自己家的事兒,跟你有個屁關係,要你管!”
沈今禾瞪了她一眼,“老太太,我跟你講,我這個人烏鴉嘴,你咒罵的人最後都會反噬在你最在意的人身上,你自己愛信不信。”
閆鳳梅突然張口結舌,“你……你……”
顧同淵和邵興平也沒那麼多時間耽擱。
邵興平也不可能因為他母親去耽誤出任務的時間,大家都等着呢。
兩個人直接就離開了。
沈今禾看見邵興平離開,這才說道,“老太太,你兒子要去出任務,你那張嘴不積德就算了,你還在那兒咒罵,怎麼有你這種母親?難不成,你兒子不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閆鳳梅怒道,“我生的他,他才必須聽我的!我才是他媽!”
沈今禾見過太多各種各樣的父母。
很多父母確實不愛孩子,也確實毫無理由地偏疼哪一個,這個根本說不清楚。
還有就是,像邵興平這種,靠着自己拼出來的,在閆鳳梅這樣的母親看來,他就過的是好日子,理所應當的去幫扶自己兄弟。
閆鳳梅這種,簡直是蠢到極致。
沈今禾都懶得和閆鳳梅說話了。
她看向杜鵑,“嫂子,中午在這邊吃吧。”
杜鵑也是心裏很不滿,這些年,哪次邵興平出任務,她都是提心吊膽的。
現在連口玉米面糊糊,她都不想給閆鳳梅吃。
餓死她得了!
“好,弟妹,中午在你這兒吃。”
說着,她就先一步進了屋,隨後在閆鳳梅的注視下,將家裏僅存的那點兒糧食都拎了過來。
閆鳳梅傻眼,“你、杜鵑你幹啥?”
杜鵑不想理會閆鳳梅。
邵小虎在一旁脆生生地說道,“去嬸嬸家吃飯,當然要拿糧食了。”
閆鳳梅說道,“你們都拿走了,我吃啥?”
邵小虎:“奶奶,要自力更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哦,自己吃什麼自己買呦,不然就要餓肚子啦。餓肚子可難受了,你可不要哭哭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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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鳳梅:……
她哭個屁啊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