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淮雙手環胸,在面對成含月時,不屑又帶着幾分傲慢。
對她這種人,姬淮向來沒什麼好臉色的。
她低頭看着怒視着自己的七皇子,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臉頰:“這是美麗的小仙女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大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最好不要理會,不然到時候受傷了就不好了。
畢竟我雖然是個小仙女,但一發起脾氣來,也不管對方是小孩子還是大人,下手還很沒輕重,你可要小心了。”
七皇子被姬淮那一臉陰森森的笑容給嚇着了,哆嗦得厲害:“你、你……”
“我什麼我,叫皇嬸。”
姬淮仍在笑,笑得人背脊發涼,七皇子當即就嚇得愣在原地。
成含月激動地想要上前,而阿南似看穿他們的意圖,瞬間擋在姬淮面前。
成含月擔心兒子,不敢輕舉妄動。
“看,這不也挺有母愛的嗎?”姬淮睨着皇后,“既然在乎兒子,那就多積點德,缺德的事兒少做、惡語少說,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你我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你的兒子,教唆孩子欺負人,可沒什麼本事。”
這七皇子之前就不喜歡她,原主在時七皇子沒少對她拳打腳踢,每一次皇后都用‘他還只是個孩子’給搪塞過去。
但姬淮可不管是不是孩子,敢在她面前耍威風,且看他有幾張臉可以給她扇。
見七皇子被嚇得渾身哆嗦,姬淮也見好就收,但在鬆開七皇子時,姬淮卻搶走了七皇子手上的蛐蛐兒籠子,當着七皇子的面,一腳踩扁,裏面的蛐蛐兒也嗝屁了。
七皇子被嚇得一顫,‘哇’的一聲哭出來,委屈地朝皇后跑過去。
皇后可心疼壞了,忙安慰兒子,但看着姬淮的目光卻是殺氣騰騰。
若是目光能殺人,姬淮早就死了千萬遍了。
姬淮自然是沒在怕的道,昂首挺胸,大大方方地經過皇后。
王妃給皇后讓路?
不可能的。
“姬淮,你實在是無法無天,今日若不好好教育你,本宮這個皇后也就白當了。”
成含月怒吼,“來人,給本宮把姬淮抓起來,重打五十大板。”
話音一落,四周的侍衛便要上前。
“我看你們誰敢,本公主今日是陛下受邀進宮的,陛下有堪比國家大事的事要委託給本公主,你們若膽敢動本公主,誤了陛下的事兒,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姬淮氣場全開,如同君臨天下的女帝一般,雷厲風行,犀利又具有威懾力。
![]() |
她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最近因為你們成氏碼頭出現的問題,陛下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過你宮裏了吧!
這陣子陛下可是非常喜歡跟我在一塊兒呢,前段時間陛下出宮,你猜他是去找誰?”
姬淮說話模棱兩可,皮笑肉不笑。
她知道皇后的痛點在哪裏,一擊即中。
皇后神情頓時變得難看。
前段時間陛下的確是出宮了,但她卻不知陛下是去哪兒,沒想到竟是去找這個小踐蹄子。
皇后氣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咬牙切齒。
難不成,這個姬淮當了訣王妃還不安分,還要入宮嗎?
姬淮挑釁地看回去,沒在怕的:“皇后娘娘,我若是您,這會兒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現在您最好是忍一時之氣,然後裝出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去陛下面前甩幾滴眼淚,如此才能讓陛下心疼您。”
她有商有量的模樣,甚至還給皇后出主意給自己添堵。
皇后知道她是幸災樂禍,之前的事情一樁又接着一樁,雖她還懷着身孕,但陛下的確還是在生氣。
可姬淮並不是一次兩次以下犯上了,難道她真的要這麼放過姬淮嗎?
成含月不甘心。
“訣王殿下到——”
正當二人對峙,這場無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時,公冶驍忽然來了。
成含月上一秒還氣得要死,下一秒頓時露出了滿意而信心滿滿的笑容。
笑容是不會消失的,只會轉移。
姬淮的笑容幾乎是在同一秒轉移到了成含月的臉上,她陰沉着臉。
公冶驍這煞風景得怎麼會來。
她有種想要爆粗口的衝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