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狗咬狗,保姆也不好惹
“是嗎?”
葉懸音整理了一下被風吹起的髮絲,語氣清冷:“我看令夫人脖子上戴着的,是意大利輕奢紫羅蘭love系列,雖說是贈品,但是正品想來也要上百萬,消費要五千萬才能拿到。”
“你們的消費水平這麼高,想來也不缺我這五千萬纔對。”
她話音剛落,來上班的員工和路人都愣住了。
連檀棲真也朝她投來詫異的目光。
莊太太下意識用手擋住了項鍊,目露驚慌。
這項鍊是莊永嘉送的,說不值錢,而且紫羅蘭只是一個輕奢品牌,說什麼消費五千萬才能拿到,她還是第一次戴這個牌子,壓根不知道其中還有消費要求。
頓時,她目光銳利的落在莊永嘉身上:“莊永嘉,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知道,她拿不到錢,就想污衊我!此女其心可誅。”
莊永嘉已經快要破防了。
葉懸音嘴角笑意加深,人畜無害的開口:“既然莊太太戴的是贈品,那我倒是好奇正品在誰手上,莫不是……都給了在國外的小三和私生子?”
她輕飄飄的聲音宛如驚雷炸響。
炸的莊太太外焦裏嫩,臉上的表情簡直要裂開。
她幾乎憤怒的盯着莊永嘉:“你還在國外養了小三和私生子?莊永嘉,你現在真是好本事啊!”
莊太太站起身,揚手就狠狠給了莊永嘉一巴掌:“虧我還以爲你真的窮的沒錢,過來陪你求人,臉都丟盡了,結果是你把錢都給了國外的踐人。”
葉懸音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們夫妻二人狗咬狗。
“夫人,你聽我解釋,她說的這些都是假的。”
“你這個女人心思怎麼如此歹毒?我到底哪裏招惹了你?”
莊永嘉感覺到周圍的人指指點點,一張老臉簡直掛不住。
氣的臉都紅了。
葉懸音扯脣,眼神冷漠:“你說你怎麼招惹了我?現在在這裏裝什麼無辜?相比起你的歹毒,我的行爲簡直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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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不會原諒你,我最討厭你這種裝可憐,倚老賣老的人。”
莊永嘉一把推開哭哭啼啼要找他算賬的太太,目光死死的盯着葉懸音:“我怎麼倚老賣老了,我都跪下求你了。”
葉懸音嗤笑:“你跪下求我我就要原諒你嗎?誰規定的?”
“那我被人打的時候,我讓他們放過我,他們也沒有放過我,你說你是清白的,那就拿出證據來給我看啊,上下兩張嘴皮子一碰,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那還要警察和法律幹什麼。”
葉懸音翻了個白眼,邏輯清晰,半點不留情面。
莊永嘉臉上是巴掌印,還有抓撓傷,氣的發抖:“你——”
這女人伶牙俐齒,堵死了他所有的說辭。
檀棲真打斷他的話:“看樣子你沒有得到她的原諒。”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有句話她說的沒錯,如果你真的是無辜的,那你應該去找警察說,警察自會給你清白,而不是來這裏求我。”
“更何況找你麻煩的是你拖欠工資的員工,別一大早跑我這裏來鬧,看着糟心。”
這下,還不等莊永嘉說話,保安已經很有眼色的把他們拖走了。
葉懸音推着檀棲真進入電梯。
秦時對她豎起大拇指:“葉大姐,沒想到你還知道意大利的輕奢品牌呀,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你要是再年輕個四五歲,我都想追你了。”
檀棲真這會倒是不詫異了,她都能認識謝霽川這樣的人物,認識幾個輕奢品牌自不在話下。
葉懸音說:“莊永嘉夫婦根本不像看上去那麼窮,只是不想給下面人發工資,然後禍水東引到你身上。”
檀棲真輕哂:“我原本還以爲你會原諒他們,畢竟女人都心軟。”
“他們是罪有應得,我心軟什麼。”對於莊永嘉這種人,葉懸音壓根不會心軟,底層人賺錢都不容易,她這幾年才切身感覺到:“我沒有把糞潑他們身上都是我脾氣好了。”
“而且……如果我真的爲了錢原諒他們,檀總事後一定會拿我開刀。”
整個電梯裏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之中。
檀棲真神情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秦時嘴角憋着笑:“葉大姐,你怎麼知道總裁不會原諒他?”
檀棲真也悄悄的觀察着葉懸音。
葉懸音抿了抿脣,低頭看着檀棲真,遲疑片刻,開口說:“我覺得,以檀總狹隘龜毛又睚眥必報的性格……應該沒理由原諒他……”
檀棲真:“……”
狹隘?
龜毛?
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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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個女人心裏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秦時真的很想笑,這葉大姐太好玩了。
還不等笑出聲,就被檀棲真瞪了一眼。
秦時急忙閉嘴。
這是他的老闆,金主,惹不起惹不起。
到了辦公室,葉懸音去給檀棲真泡咖啡,不消片刻,她看到喻正卿走進檀棲真辦公室。
裏面的爭吵聲很大,完全是喻正卿單方面的發火,覺得剛剛檀棲真做的太過分。
以後還怎麼和金輝合作?
檀棲真只是冷冷一笑:“我的人,還輪不到他莊永嘉動,這件事,只是給他一個教訓,喻老,有時候年紀大了,還是不要鬧到名聲不保的程度,到時候,誰都不好看。”
喻正卿撐着柺杖離開辦公室,撞見葉懸音端着咖啡在門口。
他臉色陰沉,重重的哼了一聲。
葉懸音走進去,把咖啡放在檀棲真手邊。
檀棲真正在看秦時遞過來的文件,瞥了一眼,輕嗤:“這個老不死的,又想給公司安排他的人。”
他重重合上文件,卻不小心碰到了葉懸音的胳膊,咖啡杯沒拿穩,滾燙的咖啡直接潑在了葉懸音手上。
“嘶。”
她疼的倒抽口冷氣,猛的縮回手。
“你沒事吧?”
檀棲真猛的扣住她的手,低頭看着,扯了紙,擦着她的手背。
皮膚已經被燙紅了,火辣辣的疼。
檀棲真擡頭看向一旁看戲的秦時,語氣冰冷:“你不出去買燙傷膏,還杵在那裏幹嘛?”
秦時大驚失色:“我馬上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