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你們可真敢約

A+ A- 關燈 聽書

呼吸糾纏。

她的衣釦被打開,他的脣放肆。

“裴嘯……”她想推開他,小手卻纏緊了他的脖子。

他握住她的腰,往身上一提,她的腿便纏在了他的腰上。

裴嘯邊吻着鄧雪,邊往裏走。

二人跌進大牀。

乾柴烈火,不眠不休。

……。

事後,他靠在牀邊吸菸。

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只敢從被子裏露出兩只眼睛,可憐巴巴的。

鄧雪腦海裏,就兩個字,偷情。

“我們……這樣,是不是挺對不起施小姐的?”她聲小如蚊。

裴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怎麼會對不起她?”

“你不是已經跟她訂婚了,我們……又鬼混在一起,這樣真的好嗎?”她翻過身去,背對着裴嘯,全是自責,“都怪我,沒有控制好自己。”

裴嘯氣笑,將指尖的菸捲摁滅,“你腦子裏面到底是什麼?漿糊嗎?鄧雪,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上牀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不是已經答應要協議離婚了,你還……睡我。”最後兩個字,她咬的模糊不清的,“反正,這事,咱們兩個都有責任。”

“生個孩子吧,生了孩子,你就不會胡思亂想的。”他摁住她的肩,重新吻上她的脣。

淡淡的菸草味,過渡到她的口中,她受到刺激般地推開了他,“你說什麼?生個孩子?我們都要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生孩子?裴嘯,不是會施小姐不想生孩子……我不是你們的孕袋子。”

“生孩子,你也能聯想到別人那兒去,你……”他握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他很少在這個時候,說一些甜言蜜語。

但他會很在意她的感覺和反應。

當他發現,鄧雪又不在狀態時,隨即停了下來,“你又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剛剛說的事情。”

剛剛裴嘯沒有用措施。

她單純地認為,酒店裏沒有那玩意。

她還想,明天一早,她去買藥吃。

她沒有想過,他是想讓她懷孕,當他和施曉的移動子宮。

這對她來說,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裴嘯,我是不是很好欺負?是因為我沒有什麼親人,欺負了我,也不會有人找你的麻煩,對嗎?”

裴嘯擰眉。

這怎麼還越說越離譜。

“誰欺負你了?”

“你想讓我給你們生孩子,這還不算欺負我嗎?”她眼眶泛起紅,睫毛也開始變得潮溼。

他擡手握住她的下巴,捏着她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說的生孩子,是生我和你的孩子,不是用別人的卵子種到你的肚子裏,是我們結合,何來別人的孩子一說?”

“可我們明明要離婚了。”

“不提離婚兩個字,不能活是嗎?”他咬着她的脣,讓她吃痛,“鄧雪,我突然不想離了,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的,你說是嗎?”

鄧雪詫愕。

不離了?

怎麼又不離了呢?

“為,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放過你了。”他的脣粘上她的脣,糾纏,碾壓,掠奪。

他想讓她知道。

他是很在意這段婚姻的。

鄧雪很茫然。

彷徨的不知道,該不該回應他說的這句話。

他說,他不想放過她了。

是不是他……愛上她了?

不。

這樣太自戀了。

他是個男人,男人通常是理性的,哪有那麼多的情情愛愛的。

鄧雪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你和施小姐,什麼時候結婚啊?”她在他動情的時候,突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他粘在她鎖骨上的脣,驀地停了下來,“就非得在這種時候,問這種掃興的問題。”

“我……我想知道。”

“不結婚,過段日子她就死了。”他是真的很不想,跟鄧雪聊施曉的事情。

但這次,他想跟她講一點,“鄧雪,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你乖乖的等着我,等她死了,我就帶你去見父母,好嗎?”

死?

為什麼會是死了呢?

鄧雪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白癡,無法理解中國話。

“我,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講什麼?”

“你不用懂,你只要記得,我心裏有你,我想跟你很好的走下去,前提是,你不要給別的男人機會,就比如說,今天在你家裏出現的那個男人……”

裴嘯的話還未完全說完。

鄧雪就急着解釋,“我和他沒有關係,他是我的初中同學,我們兩個小時候的身世都很可憐,同病相憐的,她來看望我和我媽,我總不能把人趕出去,你說是吧?”

“你們就沒有點……小約定什麼的?”

裴嘯是男人。

他太瞭解男人。

這話問得鄧雪一陣心虛。

她吱吱唔唔的。

他便知道,肯定是有了,“約定什麼了?”

“沒約定什麼。”她不敢看他。

她這個人一撒謊,眼睛先出賣她。

裴嘯捏着她的雙頰,質問,“說,約定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說,離婚了,我們兩個可以一起……湊合過。”她知道裴嘯聽了這話,指定會生氣,“你別生氣啊,我們這不是還沒離婚嘛,沒離婚就啥事都沒有。”

“你們可真敢約啊,是不是還約了,等我死了,分我財產?”

鄧雪一個勁的搖頭,“哪能啊,你的財產又不會給我,我們怎麼分啊,沒有,絕對沒有這事。”

他望着她的眼睛。

似乎是想找一些破綻,但她太真誠了,真誠的像個小傻子一般的。

“我信你。”

鄧雪有點感動,他說他信她。

可她好像沒有信過他。

這點上,他比她強。

“裴嘯,你和施小姐有感情嗎?”

“沒有。”

“那你們訂婚不是因為愛情,對嗎?”

“不是因為愛情,我不愛她,她也不愛我。”他只能說到這兒了,“小雪,如果你肯信我,就給我個機會,我和她的事情,馬上就能有個結局,好嗎?”

“那……你們睡過了嗎?”身為女人,心裏還是在意這個的,“……我的意思是,在我們婚姻期間,你們有沒有發生過關係,我……還是,不想被背叛的。”

“當然沒有,在婚姻期間,我除了你,沒有跟任何一個女人睡過,逢場作戲,指的不是上牀,而是虛與委蛇。”

道理她懂。

可是男人的逢場作戲,很大一部分,是有女人穿插其中的。

“我可以信你嗎?”

“你願意信我嗎?”他指腹輕輕的摩挲着她微腫的脣,“小雪,如果你願意瞭解我,肯無條件的相信我,支持我,就會知道,我這個人,一輩子都不會出軌。”

“可是我……太平凡了,而你身邊的女人又都那樣的優秀……”她沒有能力,也不敢自詡,她就是裴嘯的太太這件事情,“……我只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而已。”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