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嫿發現自己被抱進了臥室,心道大白天的幹那事……
不太好吧?
她這個當家主母沒臉見人啦。
慕君衍將人放下,顧嫿羞得擡頭剛想說話,反被掐着下頜封住了脣。
熱烈的吻鋪天蓋地,一句話都沒有,慕君衍一腳將門呯的一聲反踢關上,邊吻邊擁着顧嫿往裏走。
不長的路,慕君衍卻忍不住,將人摁在木牆上重重揉搓幾下,方又將人抱着一起往榻上倒去。
將人壓在身下,勾起她掉落的髮絲往耳後一卷,捧着她的臉蛋又是激烈澎湃的熱吻。
邊吻,嗓音低沉的夾着幾分不明情緒。
“為夫若是再不趕回來,還不知道段王、碎王什麼狗東西都敢來搶你。”
顧嫿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猝不及防他灌了好大一口醋。
想笑,可嘴還沒喘息又被封住。
完全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顧嫿無奈,只能放棄。
反正什麼段王碎王已經娶了別人了。
慕君衍卻不想放過她,鬆開她的脣,盯着她:“就連那黃毛小兒都惦記着你,那傢伙一心想外放到南疆任職,被我教訓一頓。”
顧嫿一雙無辜的眼睛眨了眨。
“誰啊?”
她就是這幅一臉無辜,卻又到處招蜂引蝶的模樣,讓他又氣又心疼。
幸好,他早早將人藏在雍國公府,用名分壓住,否則,恐怕提親要排長龍了。
慕君衍盯着她水潤流轉的眸色頓了頓,一句話不說,再度直接咬上她的脣。
可她低估了慕君衍的飢渴,兩人氣喘吁吁的,眼看就要收不住了,顧嫿差點窒息了才被鬆開,感覺嘴脣都要爆炸了。
顧嫿哀怨的瞪着霧濛濛的眼睛,嗓音乾涸,艱難發聲:“快起來,大白天的。”
慕君衍盯着心愛的妻子絕美的臉蛋白裏透紅,好看得叫人想一口吞進肚子裏。
眸色深暗,用臉去蹭她柔軟的臉蛋。
本就生得豐盈的嬌人兒因剛生產一個月,越發豐潤。
顧嫿看他憋得難受,知道還不宜同房,怕他憋壞了,一咬牙,紅着臉低喃:“你、你、你要是想……就……就……”
慕君衍自然是難耐,但他更顧及顧嫿的身體。
他不捨得,也只能嚐嚐解渴。
慕君衍將人緊緊擁進懷中:“抱你一會兒。”
一只大掌用力的摁在她的後腰,還輕輕給她揉着。
“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讓你擔驚受怕。”
顧嫿隔着兩層衣服緊貼着他熱烈的胸膛,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現在她才確定慕君衍回來了。
他們終於團聚了。
“沒關係。雖然我們相隔千里,但我們做的是同一件事,雖然想你想到心疼,但心裏總是滿滿的。我只要想到每努力一點,就是助你成功的一點,我就很滿足。”
“好嫿兒。得妻如你,夫復何求。”
慕君衍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銀:“要等多久?”
顧嫿:“嗯?什麼要等多久?”
慕君衍氣得張口又咬,嚇得她趕緊求饒:“別,別咬出痕跡了,讓我怎麼見人啊。”
“那就咬人看不見的地方。”
說着,氣哼哼的解開她的衣帶,報復性的用力揉搓兩下。
顧嫿輕哼一聲,自己也不行了。
慕君衍自己也控制不不住了,趕緊收手,將人裹好衣服。
“都是一對小兔崽子不夠堅強,害得你早產,待他們長大,我給他們教訓一頓。”
“你敢!”
顧嫿兇巴巴的瞪他。
慕君衍將腦袋窩進她柔軟溫暖的頸窩,嗅着香噴噴的體香,哀怨道:“有兒就不要夫了?為夫好委屈。”
顧嫿又氣又好笑,抱着他的腦袋:“哪有和孩子吃醋的道理。”
兩人擁着邊吻邊細細說着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門外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奔來。
緊接着就有人哐哐哐敲門。
沈漓清冷焦急的聲音傳來:“主君,夫人剛早產,不適合同房,請您趕緊出來!”
慕君衍氣死。
“我像是那種不知輕重猴急的人嗎?”
顧嫿抿嘴一笑,打趣他:“誰讓你當衆將我報進來,然後還重重關門來着?人家可不就誤會你要白日宣銀嗎?”
“嗐!我什麼人他們還不知道?我都禁欲幾十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妻了,還這麼久不見,就不准我親熱想下?”
顧嫿推搡他:“快起來,再不起來,沈漓那性子定要踹門進來了。”
慕君衍已經起來了,整理着袍子,臉色黑着。
“看來我要整頓家規了。”
顧嫿笑得不行,爬起來整理衣裙,對外面揚聲道:“沈漓,主君和我說話呢。”
門外沈漓急切的敲門聲嘎然而止。
等了好半晌,慕君衍和顧嫿都穿戴好了,她的聲音又傳來。
“夫人,我給您端藥來了,您要喝了。”
顧嫿大聲道:“好。”
回頭好笑的撇一眼慕君衍,低聲道:“沈漓不放心你呢。”
“哼。我把她先嫁了。”
顧嫿上前給他整理衣襟:“好啊,頭一個先解決周芷蘭和周醇宇的大事。”
慕君衍一頓:“他們的事你知道了?”
“嗯。”顧嫿點頭。
“我覺得雖然讓芷蘭嫁給周醇宇可能得不到女人的某些快樂和孩子,但若兩人相愛相守也是幸事啊。”
慕君衍點頭:“這種事我是不懂管,曾經我勸過周醇宇,可他總覺得對不起芷蘭。他寧願當做最心愛的妹妹守護她。”
“放心吧,交給我。他們若真的想在一起,我會幫他們。如果不想,芷蘭也值得更好的。”
“好。”
“就不知道周醇宇何時回來?”
“預計一個月就能到。”
顧嫿點點頭。
慕君衍拉着顧嫿的手打開門,迎面就對上沈漓一張冷冰冰的小臉,她手上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藥。
慕君衍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慫的感覺。
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彆扭的嗯了一聲,鬆開顧嫿的手。
“夫人,我先去處理些事情,午膳不回來吃了,晚膳我回來陪你、和母親用膳。”
顧嫿溫柔點頭:“好的。”
沈漓直接道:“今晚也不行。”
慕君衍和顧嫿一愣,齊齊看她。
慕君衍莫名問:“為何不行?”
顧嫿很快反應過來,舉起衣袖掩脣一笑:“吃飯可以的。”
慕君衍轟然臉一紅,伸手指了指沈漓的鼻子,惡狠狠道:“你就等着一羣人向你提親吧!”
這會輪到沈漓傻了,擰眉:“什麼?提什麼親?”
顧嫿忙接過她手裏的碗:“別管他,給我喝藥。”
慕君衍氣得哼哼,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