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覺得,既然說了那就乾脆全都說出來好了,就算是生氣,他也要說完。
“顧以寧想要的東西哪樣我沒給?”
盛嘉遠反駁,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或許夫人要的並不是那些,她只是想要跟你更好的相處而已呢……”陳懷道出了問題的關鍵,“總裁,你問這些,是想更好的和夫人相處嗎?”
空氣彷彿忽然凝滯,陳懷嚥了咽口水,希望沒有因爲自己的話而惹怒對方。
緊跟着,他便聽到對方極其小聲的嗯了一下。
陳懷眼睛亮了亮,“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助到您。”
他輕咳一聲,“比如說,這次誤會夫人的事情,先給她道個歉,如何?”
“嗯?”盛嘉遠冷臉。
陳懷當即緊張的咳嗽,“道歉不是低頭,它就是夫妻之間的潤滑劑,而且這件事確實是總裁您……錯了。”
陳懷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生怕自己會惹怒面前的大魔王。
卻聽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嗯,怎麼道歉纔好?”
大跌眼鏡的同時,陳懷認真的提出了幾個方案。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顧以寧隨意塞了幾口包子便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扣響。
“你好。”
她一擡頭,便瞧見穿着寬鬆衣服,正盯着她看的魏思琪。
“……”
“可以進來嗎?”魏思琪小聲的問,目光不斷往下,好像很委屈。
顧以寧臉色瞬間冷下,直接問:“掛號了嗎?”
大清早的,盛嘉遠就莫名其妙的給她臉色看,現在又來了位不速之客?
本來心情就不怎麼樣,魏思琪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還要掛號嘛……”魏思琪臉上委屈更濃,腳下的步子已經往裏面走了半步。
顧以寧直接伸手隔空攔住,“打住,我的號掛的人多,馬上第一位病人就要到了,要不你就掛號在外面排隊,要不就別打擾我看病。”
平靜的甚至冷漠的聲音傳來,令魏思琪有些尷尬,眼底也浮現出一抹不爽。
“那個,我只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用不了多長時間的。”魏思琪不顧阻攔的走了進來。
顧以寧眉頭蹙起,隱忍說道:“出去。”
現在,她想罵人,但身上穿着白大褂,她要有些職業操守。
“我只是想問問你跟嘉遠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沒有什麼惡意的。”魏思琪一副被兇快哭了的表情,腳下步子倒是頓住不敢再上前。
“我再說一遍,出去。”
顧以寧眸光暗下去。
盛嘉遠到底是珍惜與魏思琪之間的感情,隱瞞了兩個人結婚的事情。
也是,在白月光面前誰都要有些臉面的。
“你……”魏思琪咬着下脣,又羞又惱。
她怎麼都沒想到,顧以寧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絲毫不留情面!
“還不走?我喊人了。”顧以寧沒了好脾氣。
魏思琪維持着最後的體面,牽強的扯出一抹笑,“那你先忙,我晚點再來。”
“見我的話要掛號。”顧以寧提醒。
“嗯。”
魏思琪從辦公室出來後,臉上兇狠表情一閃而過。
她沒想到顧以寧態度竟然這麼衝,不過她想要知道的問題還沒有答案。
握緊手心,她果斷前往掛號處。
排了十五分鐘隊後,醫護人員衝着她微微笑道:“不好意思,顧醫生的號已經沒了,要不你在看看其他醫生的?”
魏思琪嘴角抽了抽,“顧醫生這麼受歡迎嗎?號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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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魏思琪眼底拂過一抹嫉妒,心底更是不爽。
“是的,顧醫生的號沒的很快,不過您可以提前預約。”
“嗯,幫我預約,我要明天的號。”
魏思琪微眯起眸,心中閃過不少想法。
來的時候,她好像也聽到了些討論。
說顧醫生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還積極參加各種救援。
名聲很不錯。
能出現在盛嘉遠家中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努力工作?
魏思琪冷笑一聲。
……
顧以寧很快進入工作狀態,幾乎一整個上午都沒有歇息。
臨近中午休息時間,最後一位病患捧着束紅玫瑰便走了進來。
“你這是?”顧以寧疑惑。
病人將玫瑰放在桌面上,“剛剛有位先生讓我送進來的,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先生?”顧以寧蹙起眉,“先看病吧。”
難道是爲了感謝她?
顧以寧隨手將玫瑰放在別處,詢問起病人的情況。
等到結束,她纔再次打量玫瑰花束,並從中發現一張小紙條。
上面寫着:【抱歉。】
抱歉?
顧以寧嘖了一聲。
“呦!這是什麼啊?”夏荷進來時一眼就看到玫瑰花,走過來時湊近看了卡片上的內容。
“抱歉?誰惹你了?”
顧以寧也摸不着頭腦,猶豫說道:“惡作劇?”
“惡作劇買玫瑰花啊?表白還差不多。”夏荷一臉璦昧的看着她,“不會是盛機長送的吧?”
“不可能。”幾乎是一瞬間,顧以寧否認。
且不說盛嘉遠從沒主動做過她花,就上面寫的這兩個字也不像是他會寫的。
抱歉?
他那樣矜貴的人,怎麼肯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