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城的反應足夠快,直接將盛夏給拉過來,但是距離太近,那刀子還是劃到了傅北城的胳膊上。
等盛夏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跟傅北城打了起來。
那人的意圖很明顯,目標就是盛夏,瘋了一樣的想要朝盛夏的腹部刺過去。
但因為不是傅北城的對手,眼看着自己就要落了下風,趕緊就逃了。
傅北城沒有追,蘇小十追了過去。
傅北城轉過頭問着盛夏:“你怎麼樣?”
盛夏哪裏有時間顧忌自己,看着他的胳膊,心疼得不行:“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
這點小傷對於傅北城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朝四周看過去,見並沒有新的人出現就放心了。
盛夏可不行啊,她不放心傅北城,堅持要帶傅北城去醫院,傅北城只好過去。
在醫院包紮的時候,蘇小十已經帶着那個人過來了,直接將他給扔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死死地閉着嘴,就是不說話。
盛夏走到男人的面前,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想要對我肚子下手,你的目的是什麼,不讓我懷孕?”
說到這裏,盛夏好像是明白了。
誰不想讓她懷孕?說白了,還不就是傅雲珠?
“是傅雲珠派你來的?”
男人掙扎了一下,興許是沒成功,就說道:“就算是你能躲得過我,也不一定能躲得過其他人,大小姐已經放出了命令,誰要是能讓弄掉你的子宮,誰就能拿到一個億的獎賞。”
![]() |
盛夏和蘇小十對視。
蘇小十氣的直接將他給弄起來:“走,我帶你好好玩去。”
“放過我,放了我,傅北城,你弄死我也沒用,還有很多人會這麼做。”
但是他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醫院裏。
傅北城胳膊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饒是在醫院裏面什麼沒看到的護士,聽到他們說的話,也都很震驚。
但不想參與進來,趕緊就走了出去。
“傅雲珠看起來是不死心。”
“夏夏,都是我的錯。”
傅北城很自責。
“不是你的錯,你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完全想到她心裏想什麼,之前我們只是以為只要不要孩子,就不會有什麼事,可是她居然……”
傅北城就覺得自己更抱歉了,之前還誤會盛夏不想要他的孩子,事實上她想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傅雲珠,居然想着要拿掉盛夏的子宮,簡直是可恨至極。
“這幾天你沒事的時候不要一個人走,多一些人在你身邊。”
盛夏點點頭。
盛夏不出來肯定是不現實的,傅雲珠放出來那樣的話,肯定是有不少人為了一個億也要鋌而走險。
不得不說,傅雲珠這個辦法還是挺管用的。
傅北城將她給抱過來:“夏夏,我們現在是最危險的時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你也是一樣,也許我們都覺得她的目標是我,可是她真正的目標是你。”
“你說的沒錯,這一點我們要承認,不管她做什麼,最終想要的就是公司,傅家的一切。”
盛夏嗯了一聲。
兩個人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晚了,直接回了家。
宋文策聽說了盛夏的事,很不放心。
“夏夏,你怎麼樣?”
“我沒事,北城受傷了,不過還好當時他反應得夠快,受傷也不是很嚴重。”
宋文策完全不能淡定下來:“她瘋了,她真的不是一般的瘋了,我必須想辦法將她給解決了,否則大家都會有危險。”
盛夏擰着眉頭,不放心地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宋文策沒說話,但是腦子裏肯定是在想什麼事。
盛夏趕緊說道:“聽好了,你不要做傻事,你還要給小趙一個交代。”
宋文策一下子就泄了氣。
“你說得對,我因為氣惱了,恨不得想要現在就殺了她,以至於我都忘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事。”
宋文策又想到了什麼,“你們今天不是抓到了那個傷害你們的男人嗎?他的話不能讓傅雲珠栽了嗎?”
盛夏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將那個男人送到警察局。
如果多人指證,他手上能有傅雲珠說的那句話的證據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進去監獄,只怕人就會死在監獄,就算是把傅雲珠送進去,很快傅雲珠就還會出來,這是不明智的選擇。
“我們打算接下來一個一個抓住,如果多人指證,興許還能有點兒效果。”
“該死的,我就是沒沉住氣,如果我當時沒有暗殺她,找一些證據,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難了。”
盛夏也能理解他,那的確是一個好機會,換做是自己的話,她也不會想着着急動手。
“別想了,既然已經這樣,那麼暫時就先這樣吧。”
盛夏又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宋文策:“聽好了,如果你還想讓小趙和她的家裏人平安無事的話,你現在最好是不要去找她。”
宋文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盛夏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是她說這句話,恐怕宋文策真的會頂着風險去見小趙的。
盛夏走出來時,剛好看到了傅蘇雅。
她的心慌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的,該不會是聽到了她和宋文策的談話吧。
但是看到傅蘇雅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盛夏多少有些放心。
“二姐,你怎麼來了?”
盛夏的聲音故意放大一些,就是為了讓裏面的人聽到。
“我聽說了北城的事,想要過來看看他,剛好走到這裏,你就出來了。”
傅蘇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撒謊表情,難道說她真的剛到這裏嗎?
可是盛夏記得她出來的時候,傅蘇雅是站在那的,而不是走過來的,這一點倒是讓人有些疑惑。
傅北城從裏面走出來。
“二姐,你來了。”
傅蘇雅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傷,“看起來已經包紮好了,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查出來什麼人做的嗎?”
“暫時還沒有查出來,不過不是奔着我來的,是奔着夏夏來的,對方想要刺到她的腹部,估計是不想讓她懷孕。”
傅蘇雅擰着眉頭:“不對啊,大媽媽不是已經進去了嗎?還有誰想要對夏夏動手?”
說到這裏,傅蘇雅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