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被毒藥粉浸入的秦百萬揮刀亂砍,結果他旁邊的侍衛無獨有偶被他給誤傷。
將伍薇薇給安置好後,陳芙蓉配合着陸寒霆很快將秦百萬的人給制住了。
看着仍在發瘋亂砍的秦百萬。
伍薇薇心裏有些害怕。
沒想到蕭清羽給她的藥粉居然會這麼厲害。
只見秦百萬的臉已血肉模糊,汩汩的往外滲出血水。
真是慘不忍睹。
“薇薇姐,這毒粉是不是蕭師兄給你的?”
陳芙蓉看到這樣慘烈的畫面,首先想到的便是大師兄。
“嗯。”
伍薇薇一臉無辜看着她。
“哈哈,我就知道……”
“別看了,芙蓉你帶着薇兒先走!剩下的我來處理!”
知道這是大師兄配給伍薇薇的藥粉後,陸寒霆胃裏有些痙攣。
不過他擔心伍薇薇看多了心裏不適,忙讓陳芙蓉將她帶走。
伍薇薇看了他一眼,而後乖乖跟着陳芙蓉離開。
“陸寒霆,你殺了我吧!”
秦百萬不止是毀了臉,就連他的眼也瞎了。
他喜歡一切完美好看的東西,如今自己的臉毀了,他只覺得痛不欲生。
不完美的自己,他不能接受。
“秦百萬,你這是自食惡果!但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
秦百萬今日做出的舉動,足夠讓自己殺了他。
可是念及秦國公,陸寒霆最後還是沒有下手。
雖說沒有殺他,陸寒霆卻是將他的手筋腳筋挑斷,讓他變成一個殘廢自此再也站不起來。
“雖說我不殺你,但我要讓你後半輩子在自我折磨中度過!”
陸寒霆收起了劍。
“啊!”
聽着狩獵場上傳出來的怒喊聲,伍薇薇被嚇了一跳。
“好了,他這是罪有應得!”
陳芙蓉寬慰伍薇薇。
“走吧,今天你也受累了,我送你回去!”
陳芙蓉對伍薇薇道。
二人上了馬車正要走時,陸寒霆急急趕來。
“薇兒,我送你回去吧!”
看着他腹部衣裳上透出的血跡,伍薇薇對他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你還是先包紮好自己吧!”
聽着伍薇薇的關心,陸寒霆心裏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喜悅。
剛剛他往腹部插的那一刀,確實也是為了博得她的心疼。
原以為即便就是自己受傷她也不會在意,現在看來薇兒還是關心着自己的。
就在他還想再說什麼時,卻見流雲突然跑過來。
“世子,侯府出事了!”
陸寒霆擰眉。
“我現在要送薇兒回去,天大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伍薇薇見着他拉過來馬,顯然是真想送她們回去。
“不用了,我看世子還是先處理好你府中的事務吧!”
聽着伍薇薇的拒絕,陸寒霆看向流雲,“到底是什麼事?”
自己這小廝可真是煞風景。
“世子,這……”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陸寒霆最不喜歡流雲的不乾脆,說個事總是故布疑雲。
好吧!
流雲垂眸,這可是世子讓他說的。
“老太君傳話來,說貝姑娘為了治自己的病殺嬰取心煉藥,為這,居然擄走了府中的十姑娘和十一小少爺,現在大理寺那邊已經審問出來,罪證確鑿,官府的人現正準備緝拿她歸案……”
“你說什麼?”
陸寒霆俊臉瞬間變得黑沉。
陳芙蓉聽後也是嚇了一跳,這世上竟有如何惡毒之人。
伍薇薇聽後卻是垂眸不語。
看樣子賀玉嫣已經動手,看樣子還被逮住了。
![]() |
小石頭做得很好。
大理寺。
“龔大人,你即刻將犯人口供送到皇宮呈給皇上,記住,必須要快……”
若是晚了,只怕這事會生變。
如此大的命案,他不能任由賊人猖狂。
“剩下的人隨我去定國侯府拿人……”
邱心苑。
賀玉嫣安靜坐在屋裏,她在等着世子回來。
大理寺的人已經抓住了她的丫鬟,丁香肯定是不會出賣她的,就怕煙雨……
想到她手上抓住的煙雨家人,賀玉嫣恨得咬牙。
她現在被困在了這裏,既出不去,外人也遞不進消息來……
只能等世子回來了。
可世子會相信她嗎?
賀玉嫣摸着自己的臉,他知道她不想死的對吧?自己這般做不過就是為了解除身上的蠱毒而已!
不過只是十個嬰兒的生命,比起他在戰場上殺過成千上萬的人,這應該算不得什麼。
“老太君,官府的人前來拿人了……”
聽着賀管家的稟報,老太君撫了撫額,“由他們吧!”
“老太君,這萬一世子回來……”
老太君朝他揮了揮手,“霆兒若是回來我相信他定能理解的!”
被人到侯府拿人的事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之前是嫣兒,當時她及力阻止,那是因為嫣兒她是被冤枉的。
可這貝玉兒是個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嫣兒的替身,她居然還喪心病狂的想要拿嬰兒去煉藥。
簡直聞所未聞。
抓了好,抓了是為百姓除害,免得礙了他們侯府人的眼!
“高大人,那妖女就在這屋裏。”
替官兵帶路的侯爺咬牙切齒道。
醜人多作怪,越是丑角,心越是黑。
“來人,去將門給我破了!”
侯爺命令管家破門。
他現在哪還會管這貝玉兒是誰,就即便她是自己兒子的寵妾又如何,做出這樣的事就該被千刀萬剮。
被抓進大牢上刑。
很快,下人們將封死的門給劈開。
卻見賀玉嫣穿戴整齊走出來。
“侯爺,請問我犯了何事?”
聽着聲音,她似乎並不驚慌。
然而陸承平卻覺得她這是虛張聲勢,這都快要被抓了,誰還能不怕。
“你這踐婢,你讓你的丫鬟蒐羅了十數個嬰兒煉藥,就為了治療你那醜陋無比的臉,你說,有沒有此事?”
聽着侯爺的話,卻見賀玉嫣冷嗤了一聲。
“侯爺,你不要以為世子不在了就可以誣衊於我!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見賀玉嫣死到臨頭了還不承認,高大人將供紙甩到了她的臉上。
“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你丫鬟們的口供!”
看着上面帶着官印的供紙,賀玉嫣冷冷一笑。
“我不過是寄居在侯府無權無勢的弱勢女子,丫鬟可以被有心人收買,我怎能擋住那些想要害加害於我的人!”
聽着她的話,陸承平被氣笑了。
他看向高大人。
“高大人,你不用聽她的狡辯,該抓就抓,不用有所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