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哇……男人的味道

發佈時間: 2026-02-02 19: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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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陪她去注射針劑。

安糖糖害怕,眼睛一直盯着針頭,好像在準備隨時逃離。

裴嘯擡手將她的眼睛擋住,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身前,像哄個孩子似的,“別怕,馬上就好。”

安糖糖仰起小臉,望着他。

從小她就害怕打針,可是沒有一個,肯在她打針的時候,安撫她的情緒。

父親根本不管她。

祖父母亦是。

他們從來在意的都是自己的感受。

而忽略她。

就像嫁給何績這事,不管她多不願意,他們還是要強迫她。

所以她現在……沒家了。

針頭扎進皮膚。

安糖糖整個後背都僵了。

她閉起眼睛,緊緊的抱着裴嘯,身子都是抖的。

“好了嗎?”她感覺自己要暈針了。

手指無力,眼前也一片雪花,“裴嘯哥,我……”

“砰。”

安糖糖身子一軟,倒下去了。

她真的暈針了。

猝不及防。

她就這樣丟人地被抱去病房。

醒來時,裴嘯正坐在她的病牀前,“你醒了?”

“我……”安糖糖覺得太丟人了,她已經有年頭沒暈過針了,“……我其實不經常暈針的,就是,就是,這次是意外。”

“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點點頭,“好多了。”

“休息一下,一會兒我送你回家。”他淡淡的,像個長輩。

安糖糖指尖揪着病牀上的被子,好一會兒才鼓鼓囊囊地說,“我……沒有家了,我最近住酒店呢。”

“怎麼?跟父母鬧彆扭了?”

安糖糖委屈巴啦的,“他們非讓我嫁給何績,他吃喝嫖賭的,我能嫁給這種人嗎?所以……他們停了我的卡,也不讓我回家。”

其實,沒人能理解她的苦。

都覺得她太嬌縱了,動不動的就跟父母對着幹。

可是婚姻是大事,她不能這樣虐待自己。

“裴嘯哥哥,我其實也挺可憐的對吧?”

裴嘯淡睨向她。

聽起來是挺可憐的,是不是她說的那樣,他也不知道。

“那我送你去酒店。”

“裴嘯哥哥,我可不可以……去你家裏住啊?”她表示,她不會給他添麻煩,“我保證不會打擾到你。”

裴嘯皺緊眉心。

這小丫頭,真的一點防備別人的心都沒有嗎?

他們不熟。

她不怕他……

“我家裏沒有閒地方,再說了,我不喜歡我的家裏有外人。”

“你當我是空氣好了。”她將自己掌心攤給他看,“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就住一段時間,我會付房租給你的,我真的不想再住酒店了,好不好嘛。”

裴嘯沒同意。

但這次也沒有拒絕。

車子載着二人,回了裴嘯的家。

安糖糖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進門就跑進了裴嘯的臥室。

撲進了他的大牀上。

哇……男人的味道……

她好喜歡呀。

裴嘯站在臥室的門口,抱懷看向這個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女孩,一臉的嫌棄,“別上我的牀。”

安糖糖迅速下牀,扯平了牀單。

嘿嘿笑了兩口,“你的牀好舒服呀,牀墊不錯,什麼牌子的?”

“安糖糖,你要這兒住,我得跟你約法三章。”

安糖糖搗蒜般的點頭,“你說。”

“一,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許進我的房間。二,我這個人喜歡安靜,沒事不要在家裏放音樂,來回走動。三,客臥有洗手間,不允許跟我共用一個浴室,不許用我的東西,明白?”

安糖糖:……規矩還真多。

她揚起一抹乖巧的笑,“好的,哥哥。”

不管怎麼說。

她有了住的地方,不用再住酒店,聞那種奇怪的味道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

有家的感覺。

她在自己的家裏住了二十年,都沒有過家的感覺。

是人不同嗎?

裴嘯這個人……

她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吧?

不可能。

安糖糖覺得自己想多了。

可是……

她真的好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

是男人的味道?

可她不喜歡聞何績身上的味道,他離她近一點,她都想吐。

裴嘯身上是那種乾乾淨淨,很好聞的男人味。

這種才叫男人味吧?

安糖糖覺得自己瘋掉了。

“裴嘯哥哥,我餓了,我要點外賣,你吃嗎?”

臥室裏傳來男人沉悶的聲音,“不吃。”

“哦。”

安糖糖點了外賣。

自己吃飽後,又去敲裴嘯的門。

沒人應她。

門虛掩着,她輕輕的推開門,小聲喚他,“裴嘯哥哥,你睡了嗎?”

他今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

她想給他衝了包解酒的沖劑,“哥哥,你要不要喝點解酒的藥,再睡啊,這樣早晨起來,就不會頭疼了哦。”

依然沒人應她。

安糖糖只好將杯子,放到了他牀頭櫃上。

好吧,她不打擾他了。

安糖糖睡得出奇的香。

白天她會接一些活,她算是黑客,屬於技術工種,在他們那個圈子,還算小有名氣。

賺的不算少。

就是有時候忙起來,她可能三天三夜都沒得休息。

裴嘯白天基本不在家。

她幹活累的時候,就會打掃衛生,包括他的臥室。

還會幫他熨燙襯衣。

只要她能幹的,她都願意幹。

父親安初平給她打來電話,讓她回家一趟,她不太情願,“我說了,我不嫁何績。”

“不嫁就不嫁,至於不回家嗎?你先回來,我有事找你商量。”

用到商量這個詞。

安糖糖還是替自己捏了把汗。

“知道了。”

安糖糖知道沒好事,但沒有想到,安初平又把她給賣了。

這次倒不是何績了。

是一個叫程節的人。

只聽這個名字,就能猜到,這個人的年紀。

“糖糖,程節呢歲數不大,四十出頭,他的妻子,去世三個月了,這人有錢有勢又疼老婆,我告訴你啊,現在江城不少人盯着這塊肥肉呢,爸替你先搶下了,這兩天,你們見一面,合適的話,你馬上就能成為程太太。”

安糖糖氣的差點猝死。

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這個家的女兒,“就可着我一個人禍禍是不是?安喬喬不是你女兒?你怎麼不把她介紹給死老婆的男人?”

“喬喬她不是還小嘛,你是姐姐,這有好事,不得僅着你先來。”

安糖糖笑了。

聽聽,還怪為她着想的。

“她比我小嗎?她跟我同一年的,爸,就因為她有媽護着,我沒有媽護着,你就這樣對我嗎?你對得起我死去的媽嗎?”

安糖糖放聲大哭。

哭的樓板震動。

一邊哭,還一邊叫喚,“蒼天啊,大地啊,來救救沒媽的孩子吧,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啊,還有人想連根拔起,不留活路啊……老天爺啊……”

安初平被她哭的心煩。

大聲喝斥她,“好了,哭也沒用,這事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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