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客廳,手裏的電話又再次響起。
安小悅蹙着眉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馬接起了電話,“媽?”
“悅悅。”李湘雲溫柔地問道,“在忙嗎?”
“媽,我現在閒着呢。”聽到媽媽的聲音,安小悅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明天過來吃頓飯吧。”李湘雲笑着說道,“媽想你了。”
“好啊。”安小悅立馬笑着答應,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懷孕的事情還沒有跟媽媽說,明天正好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和陳姨,媽媽一定會很高興吧。
“要是予墨有空的話也一起過來。”
“有空。”安小悅笑眯眯說道,“他肯定有空,就算他沒空我也把他抓過去陪你吃飯。”
李湘雲寵溺地笑着說,“那明天早點過來,媽和陳姨給你準備好吃的。”
安小悅往沙發上一趟,笑道,“那我今天晚上可得少吃一點,留着肚子明天去吃媽媽做的飯。”
和李湘雲又聊了幾句,直到張姐的飯菜都做好了才掛了電話。
看着餐桌上一大桌葷素搭配的營養餐,安小悅無奈地說道,“張姐,下次不要做這麼多菜了,我實在是吃不下,太浪費了。”
“這可是少爺吩咐的。”張姐笑呵呵地說道,“並且少爺還要我監督你,看你每頓吃了多少,我要是偷懶少爺可是會扣我工資的。”
“他居然敢扣你工資!”安小悅佯裝氣呼呼地說,“沒關係,我給你撐腰!他要是扣你工資,我就扣他雙倍!”
張姐聽到她的話笑得更開心了,自從太太懷孕之後,她整個人都活潑了不少,每天都愛跟她開玩笑,就連說話走路都跟小女孩一樣調皮可愛。
看着太太越來越開心,和少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張姐心裏也非常開心,像是看到自己的女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一樣。
正說着話,手機視頻就響了。
張姐趕緊從圍裙兜裏拿出手機,笑眯眯地按下接聽,“少爺。”
視頻裏傳來宮予墨好聽的聲線,“張姐,飯做好了嗎?小悅起牀了嗎?”
聽到宮予墨像監視農民工的包工頭似的語氣,安小悅朝張姐伸長了手臂,“張姐,手機給我。”
張姐笑眯眯地將手機遞給她,安小悅立馬把視頻對着自己,視頻裏是宮予墨俊美的面容,突然染上了笑意。
“終於被我發現了吧,你讓張姐監督我!”安小悅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屏幕戳了戳他的臉,“哼!”
“小懶蟲起牀了?”宮予墨溫柔地淺笑着,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今天比昨天早起了二十分鐘,很乖哦。”
最近安小悅越來越嗜睡,幾乎都要睡到張姐的午飯做好了叫她起牀才起來,而且由於太嗜睡了老是不習慣吃早餐,每天中午起來的時候肚子都咕咕叫了。
她原以為是張姐每天做好了飯準時叫她,原來是某人遠程監控的。
“說得好像我每天很懶似的。”安小悅不滿地吐槽。
“當然不是。”宮予墨看着她搞笑的表情,笑道,“是寶寶不聽話,讓你越來越嗜睡,不過多睡覺好,睡夠了才不會變笨。”
“嗯?”安小悅瞪着眼睛,“你是說我笨咯?”
“我怎麼敢。”宮予墨淺笑道,“我太太是全天下最聰明的人。”
聽到他的回答,安小悅這才滿意,“這還差不多。”
“讓我看看你今天中午吃了多少。”
安小悅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急忙往自己碗裏舀了一碗湯,然後將視頻鏡頭對着自己的湯碗,“第二碗了!”
宮予墨深邃的眸色帶着濃濃的笑意,“是嗎?騙我的話再罰一碗。”
安小悅不滿地嘟嘟嘴,“肚子都要撐破啦!”
“明明一口還沒喝呢。”宮予墨佯裝威脅道,“要是我這時候在家裏,看我怎麼懲罰你。”
“你也不能拿我怎麼辦!”安小悅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正在遠處打掃衛生的張姐,然後壓低了聲音對着視頻裏的人說道,“醫生說了,頭三個月不能瑟瑟,某些人啊,就只能忍着咯!”
“是嗎?”宮予墨微微挑挑眉,“我可以等,不就三個月嗎,你知道的,我自控力一向很強,娶你之前我等了二十幾年都過來了,不在乎這三個月。”
聽到他這麼一說,安小悅頓時就心虛了,“哪怕是三個月之後也不行,只能溫柔一點,適可而止。”
“寶寶總有出生的一天。”宮予墨面色不改地說道,“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到時候你別又哭着求我輕點。”
厚臉皮呀厚臉皮!
宮予墨的臉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了!
在這方面,安小悅深知自己已經越來越不是他的對手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從一個被她調系會紅耳朵的純情少男居然變成了撩情高手。
還是說,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
聽着他幾乎露骨的話,安小悅白皙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一片火熱。
“不跟你說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吃飯了。”她一手捂着自己泛紅的臉頰趕緊轉移話題道,“媽說,明天過去吃飯,你騰個時間。”
“好。”宮予墨笑道,“多吃點,下午我忙完就回去陪你。”
“知道了知道了。”安小悅趕緊紅着臉把視頻關掉了,再看一眼他那如狼似虎的雙眼感覺自己就要着火了。
……
翌日一早,天色有些暗沉,外面吹起了凜冽的寒風。
安小悅翻身下牀,趿拉着拖鞋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外面被寒風吹彎了腰身的樹枝,蹙了蹙眉頭。
這年都過完了,天氣還這麼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升溫了。
“小悅。”宮予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安小悅轉頭看過去,他已經換好了衣服,手裏拿着一件軟糯的白色毛衣。
宮予墨揚了揚手裏的衣服,“過來換衣服了。”
“咦?”安小悅狐疑地看向他,“我可以自己穿。”
“我喜歡幫你穿。”宮予墨將她拉到衣帽間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準備褪去她的睡衣,輕貼在她耳邊帶着蠱惑的語氣道,“我更喜歡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