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替身被人發現了?”
“我也不知道,總之那人已經追到了這家客棧,所以我們得趕緊離開……”
高盛並沒有告訴她追來的人是陸寒霆。
畢竟若是告訴了賀玉嫣,有可能她不會跟着他們離開。
女人嘛!
永遠是愛情至上。
“你先去通知其他人吧,我收拾一下就來……”
臨走時高盛掃了桌子上的東西一眼,卻見這上面擺放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瓶罐,也不知賀玉嫣是在做什麼實驗。
在高盛離開後,賀玉嫣將放在枕頭下的一個黑色盒子拿了出來,只見她打開盒子,將這些瓶罐裏面的液體倒入了盒子裏。
客棧後門,賀玉嫣姍姍來遲。
只見着前方姜力冷冷瞧着她。
“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了東西,所以半道又回去拿了……”
賀玉嫣一臉抱歉道。
“走吧!”
高盛無奈道。
大家聽說官府的人追來,早早便聽話集合在後門,結果賀玉嫣反到不慌不忙的,生怕官府的人不來抓她。
伍薇薇掃了賀玉嫣一眼,卻見她嘴角隱含笑意,也不知她在高興什麼。
倒是自己,在知道官府的人前來追擊後她本想借機拖延時間,然而薛平幾人一直寸步不離的守着她,生怕她留下點什麼。
“好了,時間緊迫,我們走吧!”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一羣官兵便將客棧層層包圍了起來。
“世子,如風領着衆將士前來向您覆命!”
二樓客房,如風朝陸寒霆行了個軍禮。
“嗯,來得還算快!”
如風早先被他安排到了南詔的虎家軍中觀演,在他從京城出發時便讓流雲給他發了信息。
如此才會這麼快在這和他匯合。
“報,屬下剛剛看到有一羣可疑的人從客棧後門離開……”
如風看向陸寒霆。
“世子,這會不會便是劫持伍姨娘的賊人?”
陸寒霆蹙眉。
“你去將掌櫃的叫來問話!另外,帶人去搜查那夥人住的房間,看有無可疑跡象……”
很快,掌櫃的被人領來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是軍爺前來暗訪,是小的失察……”
掌櫃在看到剛剛前來的陸寒霆是這羣軍爺的頭後連忙上前磕頭。
“你起來,我且問你,剛剛突然離店的那夥人,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聽到陸寒霆問的是高盛他們。
掌櫃的搖了搖頭。
“他們只比軍爺您來早了幾個時辰,小的並不認識他們……”
“不認識,你再想想?”
如風拔劍逼向他。
“軍爺,小的,小的說的句句屬實,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們吶!”
![]() |
既不認識,那你總說得出他們都長什麼樣吧?
“這,這個我倒是知道。
他們這羣人中,有七個男人,兩個女的。
其中一個女子長得姿色傾城,這另外一個,她一直蒙着紗巾,小的倒是沒瞧見過她的樣子……”
如風看了世子一眼,這似乎是對上號了。
聽着掌櫃的話,陸寒霆卻是擰了擰眉。
“你說這另外一個蒙着紗巾,那可有聽他們喊她的名?”
大白天的蒙着紗巾,總不可能是被毀容了吧?
說到這,陸寒霆想到了現在正被流雲護送到樂安郡的賀玉嫣。
“這我倒是沒留意,只知道他們這羣人對那蒙面女人很是重視……”
“重視?”
陸寒霆蹙眉。
如風看向世子,“世子,您該不會覺得那是表姑娘吧?”
信中世子已經說了,表姑娘被流雲救出來,現正送往北疆的路上。
陸寒霆回過神,卻是沒有出聲。
“如風,吩咐下去,隨我前去追擊那夥人,想必他們應該沒跑太遠……”
馬車在走出長安鎮後,賀玉嫣迫不及待撩起了簾子朝後看去。
“賀姑娘,你在看什麼?”
高盛奇怪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看有沒有官兵追來……”
“我們這都走了這麼久,要追早就追來了!”
所謂的官兵,不過是他騙賀玉嫣的藉口。
就陸寒霆一個人,哪來的官兵。
“哦,既是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賀玉嫣冷瞥了他一眼。
剛剛她之所以那麼晚來,便是疑心高盛是騙她的。
結果倒回去後她見到了什麼?
居然是陸寒霆追來了。
世子之所以會追來,恐怕是為着伍薇薇吧!
畢竟她留下了替身,若是真的暴露了,來的只怕就是官兵了。
可陸寒霆他不是也被皇帝關進了大獄,又為何能夠安然無恙被放出來?
想到這一點,賀玉嫣手中的秀帕差點被自己撕碎。
他並不是沒有救自己的辦法,可他卻任由自己絕望。
陸寒霆,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他在乎的,恐怕是後邊馬車上懷了他孩子的伍薇薇吧!
對,他必定是知道伍薇薇懷了他的孩子,所以這才着急追來。
一定是的。
伍薇薇這個踐人!世子一定是為了她才追來的。
可惜,她以為她真的能保住腹中的胎兒?
呵!
只怕未必吧!
伍薇薇自上了馬車後便覺得腹中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了。
知道官兵追來,她本想着學弟弟赫然放血沿途留下記號。
可又擔心最後她將血放完,那羣所謂的官兵也看不到。
更尤其自己現在根本就沒那個精氣神。
伍薇薇伸手探向自己的小腹,“孩子,你一定要堅持住,只要官府的人追上,到時候我們就能得救了!”
隨着馬車一路顛簸行進,伍薇薇只覺腹中痛得厲害。
她緊咬住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賀玉嫣給自己下藥了?
可中午的飯菜她用銀針試過,並未在裏面試出毒。
不一會後,只見着伍薇薇面色越來越蒼白。
不行,她實在受不住了,她需要大夫來救救自己的孩子。
伍薇薇掀開簾子。
“姜力,麻煩你們停一下,我,我要大夫……”
伍薇薇對不遠處姜力聲嘶力竭喊道。
走在前邊的姜力隱隱覺得有人喊自己,待他回頭一看,便見從馬車上探頭出來的伍薇薇贏弱帶着哭腔的小臉。
姜力扯住繮繩。
“伍東家,你這是怎麼了?”
“我……”
伍薇薇隱約感覺到腹中胎兒似乎有要流失的跡象。
她面帶哀求看向姜力。
“姜力,你快讓他們停下,我的孩子,他快要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