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心疼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1:21
A+ A- 關燈 聽書

竹月筠急匆匆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正好看到病房裏只有安小悅和周林夏兩個人。

“筠……”

安小悅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就見她上前一把拉開牀邊的周林夏,沒好氣地問道,“你怎麼在這?”

周林夏一見她也換了語氣,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你就不能在這!”竹月均瞪着她說道,“你跟我家悅悅單獨在這裏,我家悅悅現在還傷着,誰知道你要做什麼。”

“你!”周林夏氣急道,“我怎麼可能會對小悅做什麼!你不要隨口污衊人!”

“我就這麼一說,你也就這麼一聽,怎麼還急眼了。”竹月筠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安小悅,心疼地問道,“悅悅,你沒事吧?怎麼搞的?”

“我沒事。”安小悅看向竹月筠笑道,“是周林染告訴你的?”

“除了他誰還會告訴我啊。”竹月筠心疼地抱怨道,“我就知道你是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不是什麼大事,不想讓你跟着操心。”安小悅解釋道。

“這還不是大事?”竹月筠大聲說道,“被人襲擊!還受傷住院了!”

一說到這裏,她就更來氣了,“是哪個短命鬼這麼可恨,居然會襲擊你!我當時要是在你旁邊,我一定揍得他找不着北。”

周林夏憤憤地看着竹月筠,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宮予墨換掉了之前的白襯衫,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周林染。

周林染一見竹月筠,開口道,“來了?”

竹月筠一改剛才的炸毛,輕聲“嗯”了一聲,態度跟對周林夏截然相反。

她轉身看向周林染問道,“襲擊悅悅的是什麼人,你們查出來了嗎?”

周林染看了一眼正坐一旁給安小悅削蘋果的宮予墨,“查出來了,是個普通人,誤傷打錯人了。”

“誤傷?打錯人?”竹月筠氣急敗壞道,“他怎麼誰都不誤傷,偏偏誤傷了悅悅?”

“他……”周林染思索了一下說道,“是追債的,欠他債的那個人也是個女的,正好那天也在那個商場,他當時沒有看清安小悅的樣子,看身形以為是他要找的那個人,所以就下了狠手。”

竹悅筠生氣地說道,“他是瞎眼了嗎?這還能認錯!”

“真的是這樣嗎?”安小悅轉頭看向正認真削着水果皮的宮予墨。

“嗯。是這樣。”宮予墨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她,“吃點水果。”

安小悅拿了一小塊咬在嘴裏,沒有說話。

她明明記得那個襲擊她的男人最後說了一句,“草!怎麼是個女人!”

很明顯,男人並不知道被他打的是個女人。

所以他要找的也不是個女人。

可是為什麼周林染和宮予墨都這麼說呢,究竟是那個男人撒了謊,是周林染和宮予墨有所隱瞞。

“那個殺千刀的呢?”竹月筠挽起袖子作勢就要衝出去,“他在哪裏,我要廢了他!”

“你可別!”周林染一把拉住她,“人已經交給警察處理,你這樣去揍人家算什麼,還會被人倒打一耙定個罪,我還得去警局撈你。”

竹月均咬牙切齒道,“悅悅受了這麼重的傷,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那個傢伙,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周林染無奈地拉着她,“警察自有處理,你別這麼衝動。”

“筠筠。”安小悅輕聲開口,“周林染說得對,交給警方處理吧。”

周林夏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親眼看見那個男人躺在血泊裏,她親眼看見宮予墨拿槍的樣子。

但是在安小悅面前,宮予墨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沒有將這血腥擺在安小悅面前,也沒有讓她看到自己開槍不眨眼的樣子。

他只是安靜地給她削着蘋果,然後溫柔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他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安小悅,將所有的冷酷都藏在安小悅看不見的地方。

他究竟有多愛安小悅?

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爭不過她?

“哥,予墨哥哥,小悅。”周林夏忽然開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其他人開口,她便打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

安小悅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終於出院了。

本來宮予墨不打算讓她出院的,讓她在醫院再多住幾天,但是她覺得悶得慌,便軟磨硬泡對他撒個嬌就辦了出院手續。

其實她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活動的時候身上還會有點痠痛,其他倒也不影響了。

一回到墨宅,張姐就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太太!你總算回來了!”

安小悅見她帶着圍裙紅着眼,笑道,“張姐,你哭什麼?”

“我這是高興!”張姐急忙擦擦眼淚,“你回來了我高興。”

“張姐,晚上熬點太太喜歡喝的湯。”宮予墨笑着對張姐吩咐了一句,而後牽着安小悅的手上樓,“去換個衣服。”

進到臥室,安小悅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房間真好,比醫院的病房舒服多了。

宮予墨從衣帽間拿了一套舒適的居家服過來,坐在她身側幫她脫衣服。

安小悅拉住他即將解開釦子的手,“我自己來吧。”

“怎麼?害羞?”宮予墨好笑地問。

安小悅搖了搖頭。

她在醫院的時候照過鏡子,看見過自己背後的傷痕,白色背上佈滿了淤青,怎麼看怎麼觸目驚心。

她不想讓宮予墨看到自己背上的樣子。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宮予墨身上將她的衣服解開,“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換衣服了。”

將外套脫去,只留下最裏面一件白色襯衫。

宮予墨嫺熟地將她的襯衫釦子解開,然後拉着衣服的兩側緩緩從肩上褪去。

衣服只褪了一半,他的手就停住了,幽深的眸色一直緊緊盯着她本白皙滑嫩的後背。

安小悅垂了垂眸,“是不是很難看?”

宮予墨沒有說話,眼神灼熱地看着她單薄的背上一道一道青紫色的淤青,指尖微微輕觸,便引來安小悅一陣顫慄。

忽然,他溫柔的脣落到她的背上,安小悅只覺得一陣灼熱。

他聲音沙啞道,“我是心疼,這傷要是落在我身上,多好。”

浮動廣告
廈門+鼓浪嶼+泉州+福建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