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看着她。
沒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安糖糖很開心。
彎着眼睛,特別滿足,“辛苦你嘍。”
安糖糖很懂事。
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從不指使裴嘯為她幹這兒幹那兒的。
反倒是她,一會兒跑出去買水果。
一會跑出去買甜點。
“呶,給你買的,嚐嚐,這是當地的特色哦。”安糖糖像只聽話的小狗,只會吐舌頭,從不咬人,“嚐嚐嘛。”
裴嘯不是很愛吃甜的東西。
但這次,特別給面兒地嚐了一小塊,“還行。”
“是吧。”安糖糖坐在病牀上,蕩着兩條小細腿,衝他挑眉,“我只會把好吃的東西分享給你,別人我可不會分享的哦。”
住院的日子,她是最快樂的時光。
因為裴嘯不會衝她發脾氣,而且,他會給她端水喝哎,還會給她買換洗的內衣褲,還會給她洗頭髮,他真的特別特別好。
他就像她的……媽媽。
“裴嘯哥哥,我想求你件事情。”安糖糖得寸進尺地說。
裴嘯淡看了她一眼,“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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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原諒我?”她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她不想跟他回江城變成陌生人,“我可以彌補的,只要我以後能幫得上你的地方,你儘管吩咐,我保證幫你把失去的,都找回來行嗎?”
裴嘯沒說話。
安糖糖急了,緊緊地抓着他的胳膊,“我是頂級的黑客,真的,我以後能幫上你的地方,很多很多的,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行嗎?我特別需要。”
他擡眸。
看向她。
然後垂眸,避開她的眸光,“我考慮一下。”
安糖糖的心一下落回到了肚子裏。
他說考慮一下,那就是他不再排斥她嘍。
“謝謝你裴嘯哥哥。”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親完,她又怕他嫌棄,抽了紙巾,給他擦臉,“不好意思,太激動了。”
“安糖糖,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嫌棄你。”他眼神好似與以前不太一樣了。
安糖糖入神地望着他,他真的好好看,他長得好像……好像她老公。
看着安糖糖花癡的模樣。
裴嘯無語。
起身道,“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
安糖糖這才清醒過來,吞嚥了一口,美色可食,可食可食啊……
裴嘯帶安糖糖回了酒店,準備住一晚,訂機票回江城。
結果。
當地來了颱風。
回江城的行程被擱置,兩個人困在了一間套房裏,哪裏也去不了。
“好可惜啊。”安糖糖趴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狂風暴雨,“那個奶茶攤也飛上天了,還想着能叫一杯奶茶的外賣呢。”
裴嘯坐在藤椅上,手中的筆記本上是他要處理的工作。
安糖糖不敢靠近。
怕他以為自己又要偷什麼數據之類的。
她在沙發裏窩下,遠遠的,就這麼望着他工作的樣子,臉上是愉悅的光澤。
都說男人工作起來,最帥。
真的沒騙人,超帥,超超帥。
帥得她想去親他一口。
“要喝咖啡嗎?我可以給你衝一杯。”她發現房間裏的咖啡機,“我手藝還不錯哦,會做拉花。”
“可以。”他沒擡頭,但語氣溫和。
安糖糖起身走到咖啡機前,開始操作。
她有些笨手笨腳,但特別認真,拉花一次沒做好,她就做第二次。
直到一杯完美的咖啡,送到裴嘯的面前。
“你喝。”
裴嘯端起咖啡輕啜,不吝嗇地表揚,“不錯。”
“那我以後,有沒有機會,再給你做咖啡啊?”她託着腮,衝他眨眼睛。
裴嘯的視線淡淡地掃過她的臉,“看你表現吧。”
“好的裴總。”
安糖糖很容易開心。
尤其是和裴嘯呆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像盛開的紅玫瑰,大膽熱情不知疲倦。
“那你工作,我去洗澡了。”
安糖糖哼着歌,進了浴室。
結果進去沒兩分鐘,就傳來了尖叫聲,“啊……”
裴嘯迅速放下電腦,兩步就衝了進去,“怎麼了?”
安糖糖不知道該擋上面,還是擋下面。
心有餘悸地喘息着,“剛剛,剛剛差一點摔倒,還好,我平衡力強,要不然,就摔了。”
“等一下。”
裴嘯轉身走出去,很快拿了一塊防滑墊過來,遞到了安糖糖的腳下,“踩着這個洗,就不會摔倒了。”
“那萬一再摔了呢?”
她小手勾起他的尾指,“要不,你陪我一起洗,行嗎?”
裴嘯的眸底沉下。
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
“安糖糖,你別……”他的話沒說完,脣就被女孩堵上了。
她不管了。
她就是貪財好色的大黃丫頭。
她現在就是想……上了他。
頂噴的花灑將裴嘯的衣服全部溼透。
安糖糖一邊吻着他,一邊解他的扣子,氤氳的水霧下是炙熱的璦昧。
她抱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耳垂,“哥哥……”
“安糖糖,你真的很愛玩這種遊戲……”他大手握着她的腰,將她抱起來,壓在滿是水珠的牆面上,“就這麼喜歡跟我做?程節滿足不了你?”
“我跟他沒做過。”她摟緊了他的脖子,“我只有你一個男人,裴嘯,我只要你,好不好?”
“要我什麼?要跟我保持這種關係?”他捏着她的下巴,質問她。
安糖糖當然不想只保持這種關係。
她想要的很多。
可她不敢講。
“你不喜歡這種關係嗎?”
“這算什麼關係?”他逼望着她的眼睛,“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關係?”
“只要是你,什麼樣的關係,我都接受。”安糖糖一下下的吻着他的脣,“裴嘯,我不想嫁給程節,我想嫁給你,你可以娶我嗎?我雖然年紀小,但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你,可以娶,娶我嗎?”
她戰戰兢兢地提了自己的要求。
裴嘯沒有給她答案。
只是吻她的力度加重了許多。
他抱着她,來到鏡面前,擡手將水霧擦淨,鏡子裏是兩人清晰的身影。
他的大手緊緊地握着她的腰,“安糖糖,我離過婚,對婚姻沒有信任感,我也不希望,我的婚姻一再解體,所以,我不會輕易地再進入到婚姻,你懂嗎?”
安糖糖不懂。
離婚,不是因為兩個人不合適嗎?
她從未問過裴嘯,他離婚的原因,“是她背叛了你,讓你心有餘悸嗎?”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是她不適合你,裴嘯,我愛你,我想做你的妻子,我只想做的你女人,愛我吧裴嘯哥哥,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妻子,我會為你生兒育女,我會孝順公婆,為了你,任何困難都打不倒我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