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心生隔閡?

發佈時間: 2026-02-14 19: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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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又暗了下來,餐桌上的飯菜已經放了十幾分鍾了。

張姐身上的圍裙還沒有脫下來,她擔憂地看着坐在窗邊撐着下巴盯着窗外的安小悅問道,“太太,菜都快涼了,現在吃飯嗎?”

安小悅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張姐,你先放那吧,我晚點再吃。”

“湯都涼了……”張姐欲言又止。

安小悅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慢慢黑下來的天。

連續三天,宮予墨都沒有回墨宅。

這三天,他一直都在老宅,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詢問張姐安小悅的生活情況,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按時吃營養劑,有沒有別的情況等等。

但是他的電話只打給了張姐,沒有打給她。

她甚至只能通過張姐打開的揚聲器來聽到他的聲音。

三天了,他難道還在懷疑她嗎?

他難道真的以為爸媽回國的消息是自己泄露給宮懷謙的嗎?

而且……宮懷謙和二叔,真的是傷害爸媽的人嗎?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陣發麻。

她嫁進宮家幾年,雖然和二叔一家人不太親近,二嬸也不太友好,宮懷謙更是神祕不可測。

但是同樣是宮家的人,他們怎麼會做出這種傷害人性命的事情呢?

難道真的像宮予墨說的那樣,二叔有其他的野心?

安小悅忽然又想起宮懷謙那天對她說的話——“我想要宮家的繼承權。”

!!!

他們難道真的是為了宮予墨手裏的繼承權,他們想從宮予墨手裏拿走宮氏集團的一切?

安小悅心裏越想越亂,腦袋裏越來越理不清。

這時,一陣熟悉的鈴聲打斷了安小悅的思緒。

她轉過頭,看着正在打掃衛生的張姐熟練地接起口袋裏的電話。

“少爺……”張姐接通了電話,時不時往安小悅這邊看了幾眼,然後對電話那頭的人回覆道,“嗯……剛剛做好,太太還沒吃……好的……好的……”

又是宮予墨的電話。

安小悅站起身來,走到張姐旁邊,伸手拿過了張姐手裏的手機。

“宮予墨,你既然每天都準時準點打電話過來問我的情況,為什麼不回來?”安小悅語氣冷淡地說道,“你要是對我還有什麼誤會,等你回來,我們當面說清楚不好嗎?”

“我事情還沒有忙完。”宮予墨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記得吃飯,飯後把營養劑吃了。”

“你是在逃避什麼嗎?”安小悅才不管他在叮囑什麼,直接問道,“還是說,你心裏壓根就不相信我?”

“你想多了。”宮予墨淡聲說道,“我忙完了就回去,你要是需要什麼就要張姐出去買,或者吩咐司機……”

“我知道了。”不等她話說完,安小悅就打斷他的話,“你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隨便你。”

說完,她就立馬按下了掛機鍵。

掛掉電話,將手機塞給張姐,安小悅坐回餐桌旁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飯來。

但是吃進去的蝦還沒嚼幾口,她忽然眉頭一皺,然後快步衝到洗手間吐了個乾乾淨淨。

張姐急忙給她端了一杯熱水過去,一邊輕輕給她拍着後背,一邊擔心地詢問道,“太太……這幾天你一直吃了吐,這反應太大了,要不要跟少爺說一聲啊?”

“別告訴他。”安小悅漱了漱口,然後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平復了一下胃裏的涌動,輕聲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妊娠反應而已。”

看着她因嘔吐有些蒼白的臉頰,張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

昏暗的書房裏沒有開燈,男人隱隱約約的身影隨着不明的光線忽明忽暗。

宮予墨的電話剛掛,書房門就被人敲響。

他低聲說了一句,“進來”。

周林染推開門,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查到了。”他說。

宮予墨擡起頭,幽深的眸子似海水般幽深,“真跟我二叔有關?”

“八九不離十。”周林染說完,然後對着門外說了一句,“進來吧。”

一個年輕的女孩怯生生地捏着衣角走了進來。

宮予墨的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女孩年紀不大,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女孩只覺得面前這個男人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身上氣場太強了,一個眼神都能讓她說不出話。

而且從她走進這個屋子裏面就覺得異常寒冷,面前這個男人更是冰冷得可怕,讓她不禁手腳發涼。

“她是通訊公司的員工。”周林染說道,“她能可以查得到,宮伯父回國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是你二叔打過來的。”

“我二叔?”宮予墨問,“意思是,我二叔特地給我爸打了電話,並且是有意從我爸口中套出他的行程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周林染說,“她只能看得到通話記錄,沒辦法獲取通話錄音。”

“是這樣嗎?”宮予墨眼神冰冷地掃向年輕女孩。

“是……”女孩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不敢正眼看他,只能垂着頭看向地面,“我可以從後臺看到通話記錄,記錄已經給這位先生了,但是通話錄音我不能獲取到,這是客戶的隱私,我們工作人員都沒有權限獲取的……”

女孩就連說話時候的聲音都在顫抖,周林染看出她的緊張,對她說了一句,“可以了周小姐,麻煩你跑一趟了,外面會有司機送你回去。”

女孩聽完立馬點了點頭,然後小跑出去。

周林染見她已經走了,從隨身帶的文件中抽出一張紙放在宮予墨的面前。

宮予墨垂眸看了一眼,是一張匯款記錄。

“這三十萬的匯款記錄,是通過你二嬸的賬戶匯款給一個姓張的男人,這個姓張的男人就是這次宮伯父回國的私人飛機的機長。”

周林染繼續說道,“這個男人有個白血病兒子,每年在醫院化療都需要不少的錢,所以不排除他是為了錢然後替你二叔辦事的可能性。不過現在他人已經死了,也死無對證,並且沒有第三個人作證,這也不算有力的證據,沒辦法直接證明是你二叔搗的鬼。”

“三十萬?”宮予墨點了根菸,說道,“這點錢,就能買一個機長的命?”

“不。”周林染說道,“三十萬不足以買他的命,也許你二叔也並沒有跟他交易他的命,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被你二叔算計了,這才搭上了一條命。”

“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放過一人。”宮予墨深深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菸圈,眼神微眯,“雖然死無對證,我二叔依然拖不了干係。既然跟他有關,就讓他在牢獄裏多待幾年吧,能不出來就不出來。”

“我知道。”周林染低聲說道,“我會聯繫律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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