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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時間: 2026-05-09 14: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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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檀猝不及防,雙手亂掃,下意識雙腿圈住了男人修勁有力的窄腰。

瞬間弄濕了他的襯衣、西褲。

水珠還不斷的往下滾。

“你幹嘛……”

卻見一隻冷白修長的指骨覆開她的濕發,而後男人高挺的鼻梁從容貼近,薄唇壓著那抹玉似的脖頸,聲線極沉,“一身野男人味。”

“我特麽???”

她都游泳了多少次了?

別說野男人味,野女人味都沒有!

下一刻。

她裸背後面的細帶被挑開一點,抱著她的男人語調淡而認真,仿佛在發表什麽重要演講:“我最近見不得綠色。”

“我的泳衣!”

顧星檀扭頭看著她身上唯二的布料都被丟進了泳池內。

眼睫眨了下,又眨了下,水波瀲灩的眸子裡,盛滿了不可置信。

柔軟的身軀,在他懷裡彎著,試圖去夠她的遮羞布!

她可沒有那麽厚臉皮到,在這種隨時會有傭人進來的地方,毫無寸縷!

指尖未觸碰到水面。

寶石綠的布料,已經慢慢飄遠,最後停在方才紅酒暈開淡淡粉色的位置,格外乍眼。

顧星檀氣得小臉發紅,一雙眸子灼灼盯著他,“容懷宴!”

難得見她這麽生氣,容懷宴沒應,漫不經心地往旋轉樓梯那邊走去。

顧星檀急了,濕漉漉的身體在他懷裡掙扎。

沾了水的襯衣布料幾乎貼在男人線條優美的肌肉輪廓上,與皮膚與皮膚相貼沒有半點區別,而且布料由於濕透的緣故,還帶點粗糙,磨得她又白又薄的皮膚疼。

偏偏容懷宴輕而易舉就能控制住她纖細柔軟的四肢,甚至還能空出手來,慢條斯理地折騰她,一下一下,順著少女光滑的脊背,彈琴似的,最後落在那簇簇盛開最多的西府海棠之上。

徑自往樓上走去。

“嗚……”

眼看著即將抵達一層客廳。

這裡傭人最多。

顧星檀嚇得整個人縮進男人懷裡,恨不得把他襯衣扣子全部解開,給把自己團進去。

她精神緊繃。

甚至沒注意到,從負二層到三樓主臥,非但沒有遇見任何一個人影,甚至連燈都沒開,偌大的別墅安靜不已,仿佛只有他們兩個。

就著昏暗的光線,容懷宴穩穩地將她抱到了梳妝鏡前。

剛要去開燈,卻被一雙手攥住了腕骨,“別開燈!”

顧星檀平時嘴上大膽,實際上在這方面還是羞澀的很,尤其是,容懷宴次次都玩得花裡胡哨,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平時正常夫妻房事,他都次次突破下限,這次……

誰知道這人會乾出什麽?

顧星檀有種不妙的預感。

更重要的是……

眼睛適應了光線後,入目就是梳妝鏡前映出來自己雪白一片的身體。

!!!

漆黑的室內,原本就雪白的皮膚,越發顯眼。

她連忙用及腰長發往身前遮了遮,怒氣衝衝地仰起頭,雙眸沒好氣地瞪著站在旁邊的容懷宴:

“不就是傳個緋聞嗎?”

“你能不能大度點?”

“我又不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得錯。”

本就漂亮的桃花眼,此時水波蕩漾,眼尾飛上一抹桃花色,在黑暗中,含水的眸子像是帶著小鉤子,勾纏著人的心尖。

容懷宴不動聲色地垂眸看她,冷靜地聽完。

然後長指一動,果斷地按開了燈光。

顧星檀:“……”

草。

白說了。

……

……

亮若白晝的燈光下,那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像是被碾壓出了帶著濃鬱香氣的豔麗汁水,順著蜿蜒的花枝,一路順著梳妝桌滾落而下。

“啪……”

似乎能聽到水滴濺在地板上,那細微綻開的撩人碎音。

顧星檀坐在梳妝桌上,薄而纖弱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鏡子,那一雙招人的眼眸此時蒙上了濕氣,眼睫還懸著滴淚珠。

繪了海棠的小腿半懸在桌面邊緣。

腳踝一晃一晃。

那枝西府海棠似活了般,連四周都暈染上了薄薄的胭脂色。

特別難受。

比往常還要更難捱點。

“容懷宴,你今天怎麽啦?”

顧星檀紅唇張合,好半晌,才模糊地溢出這樣一句話。

說者無意。

容懷宴陡然頓住,視線落在她那雙紅得似是要滴血的唇瓣,腦海中不出所料的出現那張照片上,她翹著唇角,與那個‘童養夫’對視的畫面。

他指腹慢慢撫過她的唇,忽而用力。

在顧星檀疼得擰眉瞬間。

容懷宴眼神微妙的沉斂了瞬,原本如深海般幽邃的瞳色逐漸恢復清醒。

男人掌心抵著快要被體溫融化的鏡面,極慢地直起了身。

一分鍾後。

顧星檀一臉懵逼地望著男人乾脆利索離開的背影。

襯衣拋在梳妝台旁,脊背線條優美性感,僅穿著西褲也松垮凌亂,端方君子頃刻間變成染盡了風流的公子哥。

若不是容小變態溫度跟硬度都那麽精神十足,一副不堅持兩小時絕對不會罷休的架勢。

她還真以為它是不是玩得太刺激,突然就不行了。

梳妝台上,少女烏黑長發散落在如玉般瑩潤的肌膚,此時正懶懶地靠在鏡子上,柔若無骨的四肢,都軟得動不了。

難道是——

顧星檀驀地睜大眼睛,有了猜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報復?

嘖嘖嘖。

也是。

畢竟容懷宴這樣的貴公子,太太跟別的男人傳桃、色緋聞,是有點冒犯到他。

顧星檀拖著沒什麽力氣的身子,走向浴室。

如果這是報復。

那容懷宴贏了。

她現在渾身難受到,比做了整整一晚上還要累!

泡了許久的澡後,顧星檀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拿出剛才被容懷宴抱回來都沒忘記揣上的手機,她凝神想了幾秒。

還是點開熱搜。

雖然會看到讓她覺得晦氣的東西。

越看網友熱評,顧星檀表情越嫌棄。

「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磕到了,光是這張照片,我能腦補出一百萬字的長篇小說」

「商界新貴x最美古書畫修複師,這是什麽讓人上頭的絕美CP」

「嗚,求他們鎖死吧」

「這兩個顏值太般配了吧!以後生個孩子得好多看」

「……」

最後這條。

簡直戳到了顧星檀的痛點。

回憶起一年前被她爸爸鎖進酒店房間裡的畫面,她豔麗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浴缸內溫暖的水流,都融化不了她從脊背升起的冷意。

當時她爸爸在門口說:“你們倆一個漂亮,一個智商高,生個孩子得多優秀。”

她板著漂亮臉蛋,毫不猶疑地打開隻發過一條美貌小作文的微博。

發了第二條。

顧星檀V:「我老公可不是誰都能當的,必須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巧……你們磕錯的那位兄台,只是個賺錢機器。」

經過這段時間經常憑臉喜提熱搜,顧星檀的粉絲也快要破一百萬了。

尤其是如今正在微博熱搜上。

剛一發布,便有無數吃瓜網友蜂擁而至。

熱評第一:「我深深懷疑這種男人存在的真實性,你確定這不是完美設定的紙片人?」

顧星檀還真想了想,容懷宴確實挺像是程序完美的紙片人,仿佛沒有七情六欲,做到那個程度,還能冷靜下來,必須要給他頒一個最佳紙片人獎。

纖白指尖頓了秒,隨即慢悠悠回復:「跟紙片人差不多吧。」

網友們開始說她:「詐、騙!」

「紙片人怎麽在你腿上畫畫?夢裡?」

顧星檀:「還真是夢,我夢到西府海棠在冬天開了,花瓣落在我腿上,就跟烙上了一樣。等我醒來,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腿上真多了一枝西府海棠,奇怪不奇怪?」

吃瓜網友:「……」

「???」

他們來的確定是個文物修複師的微博?

不是什麽玄學微博?

欺負完網友,顧星檀神清氣爽,終於有心思開始享受泡澡的快樂。

室內泳池。

容懷宴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後,他足足遊了兩小時後,方上了岸。

隨意用一條白色浴巾擦著潮濕短發,隱隱露出來的俊美面容,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往日清清冷冷,如高山雪域終年難以融化的峰頂積雪,充斥著不易接近的性冷淡感。

拿起擱在旁邊躺椅上的手機,致電江秘書。

老板不睡,打工人更不敢睡的江秘書,在凌晨兩點秒接,口齒清晰:“容總有什麽吩咐?”

容懷宴音色帶點運動過度的啞。

語調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把太太的熱搜,撤下來。”

事關自家容總的尊嚴問題,所以江秘書連夜關注。

他略略驚訝:“確定要刪太太的澄清嗎?”

這個時候刪。

容總是有什麽想要被戴綠帽子的特殊愛好?

容懷宴清雋的眉心輕折,打開江秘書發來的微博截圖,入目是容太太那一段段氣死人不償命的微博回復。

余光不經意瞥到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倒映著一抹身影,忽而頓住。

他下意識抬眸,纖細曼妙的身子裹著能裝下兩個她的不合體黑色襯衣,正趴在三樓欄杆處,往下面看。

對視幾秒後。

顧星檀朝著他晃了晃指尖握著的手機。

用唇形道:看手機。

容懷宴掌心手機震動了下。

是微信消息。

容太太:【還見不得綠色嗎?】

看到這條消息,容懷宴沾了水的薄唇抿起淡弧,若有所思地再次抬眼,對上那一張笑靨如畫的漂亮臉蛋。

像是計謀得逞的小狐狸。

翌日,容懷宴開完早會,從會議室出來後。

長指揉了揉額角,俊美如畫的眉眼染著幾分倦怠。

剛一到辦公室。

江秘書迎面遞過來一個冊子:“容總,這是昨晚鑒賞會統計出想要與您交換古董的名單。”

容懷宴出得古董是一件元代青花瓷器,珍稀異常,畢竟百年世家,這種傳世的古董藏品,也有不少,卻鮮為人知。

容懷宴語調極淡:“不……”換。

剛說了一個字,想到什麽般,伸手接過江秘書手中的冊子。

其中不乏女性會喜歡的珍貴珠寶首飾。

隨手翻了幾頁。

江秘書心驚膽戰地看著他們容總隨手圈出來幾樣。

從鑲嵌了稀有藍寶石的手鏈,到極品皇家紫翡翠項鏈,每克拉都拍出天價的紅鑽耳環……等等,可以組成一整套首飾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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