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寶貝,我坐在這,你給我拍個照!對對對,角度低一點。”
凌澈剛回到客廳,就聽見宋西嵐坐在客廳的觀賞臺,在指揮喬如意給她拍照。從喬如意站着的角度拍過去,正好能將宋西嵐身後玻璃窗外的倫敦外景收在鏡頭裏。
宋西嵐坐在那裏擺着各種姿勢,喬如意倒是不厭其煩地給她找各種角度。
“宋西嵐,你差不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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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皺着眉頭,明顯不高興的樣子,“你已經霸佔了喬如意兩個小時,準備什麼時候還給我?”
本來他跟喬如意正在膩膩歪歪爽得不得了,宋西嵐一來就打攪了他的好事,還把喬如意拉走了。
本來想着閨蜜倆一段時間沒見讓她們敘敘舊就差不多了,結果兩個小時了,喬如意壓根沒來他旁邊坐一下。
宋西嵐一聽就不高興了,“凌澈,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行,才兩個小時你就計較了,你把我們如意氣到一個人跑來Y國,我差點都找不到她了,這麼多天我都沒見她,我還沒跟你計較呢。”
“呵!”凌澈冷笑一聲,宋西嵐以前哪敢這麼跟他說話,現在不得了了,居然敢跟他大呼小叫了。
他冷冷一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告訴她你一個人來Y國了。”
宋西嵐一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無恥。”
居然拿她爸來威脅她。
宋輝一直都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國的,要是被他知道來了Y國,回去又得唸叨唸叨老半天。
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饒誰,喬如意看看恨得牙癢癢的宋西嵐,又轉頭看看正一臉哀怨盯着她的凌澈。
凌澈那雙眸子裏的不滿都快溢出來了,一米八八的大高個往那一站,本來氣場挺強的一個人,這會兒像是受委屈似的,眼巴巴看着她,就差沒把“快來哄我”四個字寫臉上了。
喬如意剛想去找凌澈,說幾句好話哄哄他,身後又傳來宋西嵐抽泣的聲音,她往後看去,只見宋西嵐撇着小嘴,眼淚吧嗒吧嗒地,“我的如意啊,我千里迢迢來找你,我纔跟你玩了這麼一會兒,你老公就不高興了,唉,我這滿腔真心算是錯付了。”
她鼻子抽了抽,喬如意眉頭也跟着皺了皺,剛想跑過去抱抱她,又聽見身後傳來男人長長的嘆氣聲,聲息裏是濃濃的不滿。
這一碗水是怎麼都端不平啊。
這時,一旁看戲的宋衍之過來了,收到凌澈遞過來的眼神,看向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某人,“宋大小姐,賽車兜風,去不去?”
宋西嵐一聽,連忙擦乾了眼淚,臉上的委屈一掃不見,“真的?”
宋衍之笑,“這裏人少,兜風可比京市好玩多了。”
“去!”宋西嵐二話不說從觀賞臺跳下來,“我要開凌澈車庫裏的那輛大黑牛。”
她口中的大黑牛,是凌澈的賽車布加迪·黑夜之聲,一輛全黑的超級跑車,曾經跟着凌澈參加過國外好幾場賽車比賽拿了冠軍。
並且這輛賽車堪稱超跑界的TOP1,全球限量一臺,是凌駕於其他超跑之上的存在,也是凌澈最鍾愛的一輛賽車。
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碰過這輛車。
此時,宋西嵐要開這輛車去兜風,“沒門”兩個字都不用說。
宋衍之看着她,剛想提醒她換一輛,一把車鑰匙就從半空拋了過來。
宋衍之順手接過,大喫一驚,正是那輛超跑的鑰匙。
“走走走。”凌澈不耐煩地催促他,“趕緊帶她轉,把倫敦轉完再回來。”
這意思是,可千萬別又再次打擾他的好事。
宋西嵐臉上此刻一點委屈都沒有了,捧着喬如意的臉就親了一口,“如意寶貝,我去玩玩,先暫時把你借給你老公。”
她扭頭看向單手插兜站在一旁皺着眉頭的男人,“哼,暫時借給你!”
說完,她就從宋衍之手裏拿了車鑰匙,高高興興地往車庫跑了。
宋衍之後腳跟了出去,一時間,熱鬧的客廳只剩下喬如意和凌澈二人。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凌澈看向站在一旁正笑盈盈看他的某人,眉頭擰了擰,沒有說話。
喬如意笑意更深,男人眼底的哀怨也更深。
見她一直盯着他笑,凌澈終於開口,“你還要在那站到什麼時候,還不來親親我哄哄我。”
再耽誤幾分鐘,宋西嵐又該殺回來了。
那語氣怨幽幽的,喬如意聽得好笑,連忙走了過去站在他面前,踮起腳,雙手捧起他的臉,“讓我看看,是誰不高興了。”
臉頰被她揉了揉,凌澈垂眸盯着她白嫩的臉蛋,“你老公不高興了。”
“那該怎麼辦呢?”喬如意佯裝不解地問。
凌澈下巴揚了揚,往下蹲了蹲,剛好是她不用墊腳也能夠到的姿勢,“怎麼辦,你看着辦。”
一張驚心動魄的俊臉寫着哀怨,看上去還挺可愛。
喬如意看了一眼他的薄脣,捧着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這一吻打開了男人的開關,順勢就扣着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喬如意以爲親一下就好了,等到身體騰空被他抱了起來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家裏還有人呢。”喬如意雙手摟着他的脖頸,小聲提醒他。
“被打擾的好事得繼續。”凌澈抱着她往樓上走,低頭在她鼻尖親了親,“一個小時,只來一次,時間夠用。”
喬如意臉上染上一抹紅,趴在他肩膀任由他抱着上了二樓的臥室。
直到被放在牀上,喬如意聽見他覆上來,嗓音低沉,“要不是他倆突然過來,我敢保證,你到現在還沒下牀。”
他低頭在她白皙的鎖骨上拱了拱,喬如意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又摸摸他的耳朵,“凌澈啊凌澈,咱能節制一點不?”
從到這裏之後,這男人腦子裏除了這事還是這事,也不知道他精力怎麼這麼充沛。
“我已經很節制了。”凌澈擡眸,嗓音暗啞到不行,眼底一片氤氳之色,“剛剛沒在客廳就要你,怎麼不算節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