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悅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方懷薇真的真心實意給自己提建議，只好無奈地道：“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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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除了霍氏集團，她目前哪裏都不會去。
“那好吧，反正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以後你有需要一定要叫我。”
“嗯好。”
二人正說着話呢，方懷薇臉上的表情卻突然變得有些神祕起來，並開始擡手整理自己額頭上的小碎髮，“周航來了，牧悅你快幫我看看，我今天狀態怎麼樣？”
聽見周航這個名字時，牧悅脣邊的笑意頓時都淡了幾分，興許是昨天周航在地下停車場的樣子把她給嚇到了，牧悅到現在都有陰影。
她想，以後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把周航當成普通同事對待了。
面對方懷薇的詢問，她也只能勉強維持笑容。
“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今天這個妝我可是花了一個多小時化的呢，一會兒迷死他。”
話落，周航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的樣子看起來失魂落魄的，眼周底下有堆積的青厲之色，一看就知道昨晚沒有休息好。
待快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周航意外瞥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時，步子一頓，艱難地沒有辦法再上前。
“嗨，周航，早啊。”
直到挽着牧悅胳膊的方懷薇主動笑着跟他打招呼，周航才反應過來，嘴角擠開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早。”
礙於情面，牧悅也朝他微微頷首：“航哥。”
她眼底是不同於往日的陌生與疏離，甚至還有很深的防備。
這深深刺痛了周航，以前她還把自己當成師傅對待，雖然不親近但也沒有遠離他，現在好了……
周航突然很後悔昨天做出的那些不理智的舉動，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進電梯的時候，牧悅原本站在方懷薇的左側，見周航進來的方向正好是她所在的位置，便又換了另一邊去。
周航：“……”
行吧，這下是真的避他如蛇蠍了。
方懷薇並沒有注意到二人之間的暗流涌動，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盛世美顏之中。
周航今天看起來話好少，不會是真的被她的妝迷住了吧？
然而，當她扭頭去看周航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周航眼底一片青黑，馬上都不自戀了，擔憂地詢問道：“周航，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啊？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啊？”
昨天牧悅離開停車場之後，周航就懊悔得不行，回去一個晚上都沒睡，今兒見牧悅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他心裏也可難受了，這會兒聽見方懷薇問自己，本來是不打算搭理她的，但轉念想到她和牧悅的關係，又點了點頭，“嗯，一夜沒睡。”
說完這句話，周航又擡眸往牧悅的方向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說這句話，或許是在幻想，幻想她會可憐自己，不要那麼疏遠他。
可惜，他的幻想很快就破滅了。
因為從始至終，牧悅都沒有看他一眼。
甚至電梯到的時候，牧悅直接邁開步子就出去了，彷彿剛才什麼話都沒聽到一般。
周航的心瞬間沉到谷底，然身邊還傳來方懷薇噓寒問暖的聲音，“你怎麼一夜沒睡？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要不這樣好了，你下次要是再睡不着，就打電話給我好了，我雖然沒有那麼會開解人，但我可以……”
恰好這個時候二人走到一片沒什麼人的區域，周航看着前面已經拐彎消失不見的身影，猛地停下步子。
方懷薇本來就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周航突然停下，她便不受控制地撞上他的後背。
砰！
這一撞，徹底把周航內心積壓的情緒給撞爆發了。
他突然回過頭，眼神惡狠狠地盯着方懷薇。
“你以後能別再纏着我了嗎？”
聽言，方懷薇瞬間愣在原地，“什，什麼？”
“沒聽明白嗎？”周航的眉眼藏着一片陰鬱，“那我說得再明白一些，我不喜歡你，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你別在我身上繼續浪費心思了。”
他話說得狠，方懷薇的眼眶一下就泛起了紅。
“你，你怎麼突然……”
“不突然。”周航平靜地看着她，“之前不是很早就拒絕過你嗎？只不過是你自己不死心。”
方懷薇沒說話，只是晶瑩的淚水盛滿了整個眼眶，她強忍着自己不讓眼淚落下，聲音發着抖，“以前你沒有這麼兇，怎麼了？是我剛才說錯什麼話了嗎？我……”
“不是。”周航冷冰冰地打斷她，“只是我單純地不想再浪費時間和你耗了而已。”
話落，周航轉身離開，獨留下方懷薇一個人原地。
周航一走，方懷薇的眼淚瞬間如雨下，望着那個決絕的背影，她抽泣着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牧悅到工位上坐下沒多久，剛將電腦打開就看見周航也過來了。
她想了想，還是拿起杯子起身去了茶水間泡咖啡。
周航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步子一頓，但沒讓人發現什麼異樣。
牧悅剛泡完咖啡，就收到了方懷薇的消息。
“你帶衛生巾了沒有？”
她看了一眼消息，馬上回復。
“帶了，你要？”
“嗯，洗手間。”
看着這簡短的幾個字，牧悅微微擰起秀眉。
平時方懷薇說話都是很熱情的，一說一大串，今天怎麼這麼精簡？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折回工位從自己的包裏翻出兩張衛生巾然後前往洗手間。
進去洗手間後，牧悅輕喊：“懷薇？”
裏頭安靜了一會兒，才傳來一聲叩門聲。
牧悅順着聲音走過去，停留在那一間前面，“懷薇，是你嗎？”
門打開了一條小縫，探出一只白皙的手來，牧悅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將手中的衛生巾遞了過去，並一邊問：“你怎麼了？”
對方拿了衛生巾以後便迅速關上了門。
牧悅擰起眉，覺得更奇怪了。
只是很快，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衛生巾我拿到了，你先回去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方懷薇的表現明顯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牧悅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過問。
但是想到她的反常，牧悅最終還是在手機上敲了一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