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動靜的司機已經非常有眼力勁地將車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這塊擋板,以前都沒有,也就是最近才找人安裝的。
畢竟現在的霍北深有女朋友,且女朋友時常在車上,人家小情侶待在一塊的時候,就算不做親密舉止,但是說的話有時候也是不想讓外人聽見的。
霍北深也不喜歡和自己女人說話時有人偷聽,儘管不是主動,也令他不喜。
擋板升上去後,後面就形成一個密閉的小空間,隱私性好了許多。
牧悅也沒有先前那麼不自在了,這是他第二回問自己了,牧悅索性整個人往他的懷裏傾倒,小聲地道:“你一直問這個問題幹嘛?就算我真的生氣了,難道你就會同意讓我買東西放到你的辦公室裏嗎?”
他沒說話,只是摩挲着她的手指,過了一會兒才緩聲道,“我同不同意,得看你怎麼做。”
聽言,牧悅這才低頭去看他,只見他的眼眸漆黑一片,底下似有漩渦,彷彿帶着吸力,要將近在咫尺的她給吸進去。
牧悅甚至可以感覺到二人之間的呼吸越來越熱。
驀地,她想起來什麼,馬上道:“不行,現在不行。”
她中午吃完飯的時候,光想着這個事情,所以忘記給自己漱口了。
見她漲紅着臉推拒着他的胸膛,一副害羞的樣子,霍北深更是微蹙起眉,“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言,牧悅臉色一變,猛地停下來。
“那不然你是什麼意思?”
而且也不能怪她想法亂七八糟吧?他剛才用親略性那麼強的眼神看着她,是個人都會誤會!
她這邊還在怪霍北深,那邊卻突然拋出來一顆深心炸彈,炸得她當場懵在了原地。
“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這句話一說出來,牧悅就呆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六年前的記憶,像潮水一般洶涌地撲面而來。
當初在一起沒多久之後,他也是提出讓她過去和他一起住的建議,那個時候牧悅可喜歡他了,恨不得經常和他膩在一起,所以沒矜持兩天就答應了。
當然,現在的她也還是喜歡他。
但……她卻不能再和他一塊住了。
公司裏她還能戴着口罩僞裝一下,可去到他住的地方,她再戴着口罩就很奇怪了吧?
他現在需要坐輪椅,雙腿不能行動自如,在家中肯定需要專人照顧。
霍老爺子那麼寶貝和擔他這個最小的兒子,會沒有人在他身邊嗎?
一定會有的,說不定那人還認識自己。
一旦自己搬過去和他一塊住,那鐵定一下子就暴露了身份。
目前的霍北深,尚且都不願意讓她將東西放到他的辦公室,他們之間的羈絆還很淺。
她暫時不能被霍老爺子發現,能苟一天算一天。
牧悅想得出神之際,全然沒有注意到霍北深也在盯着自己,並且因為許久都沒有聽到她迴應而漸漸沉了臉色。
“你不願意?”
清冷的男聲將牧悅的神智拽了回來,一擡眼就看見眼前的男人蹙眉盯着自己。
牧悅暗道糟了,她剛才想到以前的事情,一時就陷入了思緒中,失神得太久了。
她擔心霍北深誤會自己,所以下意識地脫口就道:“沒,沒有不願意。”
而聽見她否認的霍北深,眉頭這才舒展幾分,“那這兩天讓老陳幫你,有什麼需要搬的,都讓他幫忙。”
見他陰沉的臉瞬間轉晴,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牧悅還真的不想拂他的意,可惜……
最終,牧悅只能硬着頭皮道,“我沒有不願意,可我覺得太快了。”
意識到她最終還是不願意的霍北深,眉心又重新擰了起來。
他漆黑的眼眸盯住她,薄脣吐出來一個字:“快?”
牧悅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就聽見霍北深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第二次見面你就潛入了我泡藥泉地方,還看光了我的身體,是嗎?”
牧悅:“……”
“還有,我們現在親了幾次?”
牧悅眨了下眼睛,認真地去回想,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數不清!
![]() |
“現在還覺得快嗎?”
面對這個問題,牧悅下意識地扭過頭,不敢面對他的眼睛。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他用冰冷的聲音命令道:“不許躲我!看着我!”
牧悅無奈,只能重新將腦袋扭回去,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我錯了,我不把東西放你那兒還不行嘛?”
霍北深臉色一黑,因為這句話說出來,就證明她把自己的建議拒絕得死死的。
“為什麼?”霍北深盯着她白皙的臉蛋,“你不是很喜歡我麼?為什麼不想和我待在一起?還是說……”
“停!”牧悅在他後面的話說出來之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管你心裏在亂想什麼,都打住,不許再胡思亂想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但我現在確實還沒有做好和你一起住的準備。”
嘴被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捂住,還帶着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霍北深心念動了動。
下一秒牧悅就湊上來,在他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就算是要搬過去,那你也得給我一段時間考慮,讓我適應一下,行不行?”
霍北深聲音嘶啞,“要考慮多久?”
其實讓她搬過來,霍北深並沒有什麼邪念,他只是最近發現,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確實很少。
除去每日上班的時間,再去掉一些她那邊朋友相約或者是一些突發事件,兩人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
讓她丟下朋友這種事情,她應該做不出來,之前她也明確表示過她自己不是這種人。
思慮再三,霍北深也只想到了這個法子,但是也被她拒絕了。
牧悅自然是知道霍北深的性格,所以她也不敢說太長的時間,只能試探性地說了一個數字,打算先穩住當前的他。
“半個月?”
半個月的數字一出,霍北深的臉就黑了下來,牧悅暗暗咋舌,半個月都黑臉?她本來還想說一個月的,如果剛才不是出口的時候顧忌了點,那這會兒霍北深的臉估計就要黑透了。
“那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