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表明態度

發佈時間: 2025-11-27 17: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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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食色性動物,林臻自認不是聖人,自然也無可避免。

那蒙汗藥裏面夾帶些許的催情藥,昏迷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醒來後卻覺得渾身燥熱,從裏到外,灼燒着她的身體和理智。

傅景恆便是在那時候走進來。

那時候她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想看看向來冷靜自持的他,若是染上了欲望會是何種風情。

想看高昂的頭顱低下,被愛欲折磨,向她求饒的模樣,於是她沒有掩飾身體的難受,畜意勾飲,主動親了他。

而傅景桓也如她所想的那般上勾,控制不住將她壓在牀上親吻,從嘴脣到鎖骨,暴戾的親佔。

她們交換着體液,呼吸,悶熱又溼黏,汗水從他的臉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之上,原來愛欲是如此熱烈且骯髒的東西。

林臻回神,止住回憶,想要將當時的情景趕出腦海。

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傅景桓都是。

“小姐,蔣公子來了?”雪梅進來帶話。

林臻還在放空的狀態,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雪梅說了什麼。

“他來幹什麼?”林臻問。

雪梅搖搖頭,“蔣公子並沒有說,不過奴婢看他帶了一堆東西過來,想來是想找你和好。”

林臻讓雪梅領他進門。

她也正好問問,當初他是不是因為蘇玉珩的那些話才疏遠她。

蔣敘白和他的隨從拎着禮物進來,走路有幾分拘謹,壓根不敢直視林臻的眼睛,一副心虛的模樣。

林臻冷眼看着,並不搭話,也不招呼他坐下。

蔣敘白尷尬摸了摸鼻子,將東西放在桌面上,主動說:“林臻,我給你帶了宣州特產蜜晶糕和一些毛峯茶,你嚐嚐。”

“你來幹什麼?”林臻問。

“我們不是朋友嗎?”

“你所謂的朋友便是,你想來往就來往,不想來往就直接斷交嗎?”林臻質問,“對於之前的避而不見,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蔣敘白見躲不過去,讓隨從去門外等着,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之前的確是我做得不好,我不應該不回覆你的書信,後面我想找你道歉的,但那時你不在府上,再之後我被我父親派回宣州辦事了。”

看似道歉,但實則都沒有說到點子上,因為什麼和她斷交,又因為什麼找她求和。

她覺得她應該有得知真相的權利。

“你是因為蘇玉珩跟你說我偷情的事情才疏遠我的吧”林臻直接指出。

蔣敘白沒想到她會直接挑明,表情凝滯,有幾分被說中小心思的窘迫,着急解釋,“不是的,我只是當時被一些事情困住了。”

“是什麼呢?”

蔣敘白支支吾吾許久,愣是找不到理由,或是知道自己就算說出了理由,林臻也不會相信,頹敗低下了頭,沉默當做是回答。

“我以為我跟你志趣相同,愛好一致,是同頻的人。可你只是聽了蘇玉珩的話,就單方面斷交,生怕和我扯上關係連累你的名聲,我不知道你今日為何要上門,但既然當初你選擇了單方面絕交,如今我們也沒有往來的必要了。”林臻決絕說着。

林臻讓雪梅將之前他送的禮物都拿出來,加上桌面的這些,懟到他身上,“蔣公子還是提着你的禮物回去吧,恕我不能招待了。”

“就因為如此你就要跟我絕交?”蔣敘白傻眼,控訴,“你這也太不公平了,明哲保身不是人之常情嗎?況且我現在也跟你道歉了。”

對於他這一番話,林臻覺得有點好笑。

當初和他交朋友的時候她付出了真情,當然彼此都是真心實意,她們度過了一段算是美好的時光。

而他單方面的斷交讓她不斷地陷入懷疑,到底自己做錯什麼,又是在什麼時候惹怒了他。

現今他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要她原諒所有嗎?

“你擅自給我定罪的時候,你也沒想過公平,況且你對我是否清白這件事如此地看重,你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嗎?”

蔣敘白在她澄澈的目光說不出話來。

他的確是存了齷齪之心接近她,也的確是在得知她偷情這件事的時候無法調整自己的心態,以至於只能逃離。

她在他心裏就是仙女的形象,高潔神聖,可在他愛意最滿的時候得知她因為偷情被囚禁了三年。

仙女一下子落入泥潭,變得污濁不堪。

他以為遠離虞都就可以將她忘記,於是便主動向父親申請回宣州辦事,可她的一顰一笑卻不時浮現在腦海中,他非但忘不了,反而更加深刻。

他那時候便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愛上了林臻,不管她品行如何,過往如何,他只愛她這個人。

於是他便打算回來求愛,只是林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失魂落魄從相府離開後,蔣敘白拎着酒壺去了定國公府,熟門熟路去到傅景桓的院子,一屁股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嚷嚷着讓傅景桓出來陪他喝酒。

傅景桓在書房處理公務,被吵得不行,出門見他一個人喝的酒醺醺在院子發瘋,好歹表兄一場,到底是不忍,於是便坐下。

拿起剩下的一壺酒,幹了一大口,問:“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

蔣敘白嘟嘟囔囔就是不肯說,只是一個勁重複,說自己做了錯事。

傅景桓見他還有心情去傷心,應該是沒有什麼大事了,於是舉起酒壺和他乾杯,“喝酒吧。”

一切都在酒水之中。

喝到最後,蔣敘白整個人都醉得沒有意識了,拉着傅景桓的袖子,趴在上面哭得悽慘,“堂兄,林小姐不肯和我做朋友了。”

“林臻嗎?”

“除了她還有誰?”

傅景桓想起激吻的那晚,她柔軟的身體和撲鼻的清香。

咳了一聲,“為何?”

蔣敘白斷斷續續交代了一下背景,最後發出一句委屈的詢問,“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這是他們之前的事情,傅景桓無法評判,沉默沒說話。

心裏隱隱有些不爽,這女人怎麼一邊勾飲他還跟其他人牽扯不清。

她到底把他當做什麼了,只是意亂情迷的解藥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傅景桓臉色變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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