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呼吸,凝重的看着姬淮:“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你的休書……景皇貴妃已經說了,你可知道,休妻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抹不掉的污點。
你若是決意要跟訣王分開,孤絕對不會說什麼,但是休妻名義的確是不好聽,等訣王回來之後,你們商量着和離如何?”
“多謝陛下關懷,但姬淮心意已決,陛下也比不想勸,姬淮只想快點解決這些事情,至於什麼名聲名分,我不在乎。”
姬淮很堅定,就只想要這麼一個獎賞。
皇帝皺眉。
這是訣王的家事兒,她不好隨意干涉,而且若是訣王真稀罕她,他昭告天下了這一封休書,那保不齊訣王會記恨他。
![]() |
“姬淮,你這樣讓孤很為難。”皇帝說。
“陛下,您現在是要積攢勢力的時候,若是公冶驍分心,心思有一半都分在姬淮身上,來抓我找我,其實這對陛下您也是有益處的。”
皇帝倏地擡眸,凝目看着姬淮,眸底帶過一抹深沉。
這好像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分散主力的方法。
景皇貴妃看着便也字啊旁邊說:“陛下,姬淮一直對臣妾很好,臣妾跟阿汴幾次垂危,都是姬淮出手相。
她就只有這麼一個要求,不如就答應了。
如今我兄長也快班師回朝,到時候,可能也能分散一些公冶驍的兵力。”
說着,景皇貴妃也跪在了姬淮旁邊,“陛下,姬淮對臣妾來說是很好的朋友,好幾次臣妾都對俗事想不開,都是姬淮勸說的臣妾,您就當幫臣妾還一個人情吧。”
皇帝看着跪在一出的二人,無奈的搖頭:“你們這兩人,就會給孤添麻煩……”
皇帝疼惜的將景皇貴妃扶起來,“好吧,既然如此,孤就成全你們。”
姬淮跟景妃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姐妹二人相視一笑。
阿南為姬淮能達成所願,也不由得勾了勾脣。
“誰在外面。”
御前侍衛忽然從後的對外面怒吼,霸道護在了皇帝等人的面前。
衆人一愣,皺着眉看着門外。
門口一個小小的影子緩緩的探出腦袋,怯怯說:“人家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生氣好不好……”
是阿汴。
皇帝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御前侍衛將刀劍放下,推到後面。
景皇貴妃抱起阿汴說:“你這小調皮,怎麼會在外面?”
阿汴笑着撓了撓頭,還挺不好意思的模樣。
皇帝起身接過景皇貴妃懷中的阿汴,無奈說:“肯定是又調皮了唄,但是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以後不許了,不然父王要打你屁股了。”
阿汴有些被嚇着了,但看着姬淮噩夢庀卻看着有些奇怪。
姬淮看着這孩子,想着他八成將她們方才的談話都聽了去。
雖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談話,但難保她不會跟小修說。
想到孩子,姬淮紅脣民警了些。
她雖然一直旁敲側擊告訴小修自己會離開,但卻也沒有告訴過小修自己是什麼時候要離開。
真的要到分別的那一日,她還是要親口對小修說的。
姬淮無奈的嘆了口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