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男人的白襯衣

發佈時間: 2026-02-02 19: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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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給安初平打了個電話。

“我聽說安喬喬,現在跟慕林杉在交往,這事你知道嗎?”

安初平聽得一愣,“她在跟慕家的公子交往?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反正就是知道嘍。”

安糖糖知道安初平,是唯利是圖,從她身上沒撈到好處,自然會把安喬喬的婚姻大事,當成第二次的賭注。

慕家。

對於安初平來說,那更是一塊大肥肉。

“慕家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為了安家,你應該儘快的,將你的寶貝女兒的婚事,落實下來,如果慕家知道了安喬喬一些過去的荒唐事,想必,這婚姻就締結不了。”

安初平在手機那頭,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後,“你怎麼突然關心起喬喬的婚事來了?安糖糖,你不會是在想使什麼壞吧?”

“上次,她給裴嘯下藥這事,我至今心有餘悸,我自然是希望她早點有個歸宿,別再惦記我家男人,如果你瞧不上慕家,就當我沒說。”

說着。

安糖糖就要掛電話。

安初平急忙說道,“我聽出來了,你也是為了喬喬好,我會跟她好談談的,到時,你和裴嘯也過來。”

“行吧,我跟裴嘯說一聲。”

安糖糖掛斷了手機。

她猜,安初平會極力促成這件事情的。

……

裴嘯出差的日子。

安糖糖在家裏相當無聊。

江禹還在外面浪,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掰着指頭,數着裴嘯還有兩天才能回來。

她想他想得厲害,也有一些忐忑。

當即,準備去南城找他。

訂了當天的機票。

說走就走。

而此時在南城的裴嘯,因為跟當地一位頗具名望的客戶,未能達成一致。

被困在了酒店裏。

一出門就被記者圍追堵截,頻頻質問他此行的目的,好像他佔了多大的便宜一樣的。

“裴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合作是雙方的,不能他說怎樣就怎樣,我們不同意,就不讓我們離開,要不,我們報警吧?”

南一桐,已經代表裴嘯,多次與那位黑姓的客戶溝通過。

但那邊,似乎有一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本來可以共盈的生意,他想吃獨食,裴嘯自然不會答應。

“我們的手機信號都被屏蔽了,根本打不了電話。”裴嘯擡腕看了眼時間,“我需要再跟黑先生談一下。”

最起碼,先離開這個地方。

在人家的地盤上,他有再多的能力,再多的憤怒,沒有用。

“好,我陪您一起去。”

裴嘯此行去談的目的很明確。

要麼就放他走。

要麼就再找合適的生意再合作。

當然,後面這個就是迂迴。

最終目的,還是要離開這兒。

但,那位黑先生,擺明了要吃死裴嘯,就要跟他籤不平等的合約。

人家也不動粗。

就是搞一些軟的,噁心人。

談了三個小時,沒有談出個一二三。

臨了,回酒店的時候,有人堵在裴嘯的房間門口,潑了一盆冷水。

裴嘯倒還好。

南一桐為了給他擋下這些無妄之災,自己澆了個落湯雞。

“這些人,簡直就是瘋了。”南一桐身上溼透,外面滿是人,她又回不到自己的房間,難受得厲害。

裴嘯丟了件自己的白襯衣給她,“先去洗個澡,老溼着,容易生病。”

“謝謝裴總。”

南一桐,進了浴室。

外面的人,虛張聲勢夠了,也安靜下來。

安糖糖走進酒店時。

這些人,正呼呼啦啦地往外面走。

她還納悶,怎麼酒店裏,多了這麼多農民工打扮的人。

明明是五星級的酒店。

裴嘯的行程,是安糖糖向嚴特助要的,自然知道他住在哪間。

電梯上行。

她很輕易的就到達了,裴嘯所在的樓層。

房間很好找。

安糖糖這次來,是臨時起意,沒有告訴裴嘯。

一路上,她的心都跳得厲害,一半是想要給他驚喜的雀躍,一半又透着隱隱的不安。

她也不知道在不安什麼。

就是心裏亂七八糟的。

可能是……他這次帶着女祕書出差的原因。

站在的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擡手,摁響了門鈴。

很快,門內傳來了腳步聲。

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是見面的期待,也是一些不着調的慌亂。

下一秒,門被拉開,裴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毫無防備的錯愕。

“你……”

裴嘯有些意外,還沒等動脣說話,南一桐從浴室裏着急忙慌的出來,語氣有一些着急,

“裴總……”

“裴總,你先別開門。”

安糖糖擡眸,看向說話的女人。

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南一桐髮絲溼漉漉地搭在肩上,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明顯屬於男性的白色襯衫,襯衫下襬剛過臀線,胸口微敞,兩條腿又細又長。

令人浮想聯翩。

而,這件白襯衣,就是裴嘯的。

她顯然也沒有料到,是安糖糖來,“裴太……”

安糖糖:……

浴室,白襯衣?

她將南一桐從上到下的打量,再結合剛剛那句,[你先別開門……]

所有零碎的線索,在她腦海中瞬間拼湊成一幅,完整而刺眼的畫面。

瞳孔驟然,心臟也被狠狠攥住。

一路上那莫名的心慌,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她艱難地將視線從南一桐身上移開,重新落回裴嘯臉上。

視線慢慢變得模糊。

“看來……”她的聲音輕得發顫,壓抑着拖出破碎的尾音,“是我來得不巧,打擾你們了。”

裴嘯眉頭緊蹙,伸手想要去牽她:“你怎麼過來不提前說一聲?”

安糖糖後退了一步,將小手背到了身後,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而他太過於平靜了。

平靜的不正常。

故作輕鬆,還是欲蓋彌彰?

“怪我……”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怪我,應該提前告訴你,好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準備,是麼?”

她的話語裏充滿了尖銳的諷刺,“我猜,你也並不歡迎我的出現,對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現在回江城,應該還有最後一班飛機。”

安糖糖努力維持着最後一絲體面。

“你胡說什麼呢?”裴嘯的聽出安糖糖的語氣,是誤會了什麼,解釋道,“我這邊只是遇到了一些突發情況,你先進來,我們慢慢說!”

“不了。”安糖糖看着他,眼裏的光和想見他的那種心情,漸漸熄滅。

她淺淺地笑了,蒼白淒涼,心如死灰,“有什麼事情,都等回江城再說吧。”

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看那件刺目的白襯衣,毅然決然地轉身。

安糖糖哭了。

眼淚止不住。

她這個舔狗,不應該出現的。

裴嘯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會追求新鮮感。

她要理解他。

可她怎麼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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