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離婚,行不行?

發佈時間: 2026-02-14 18: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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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勇氣走進去一步,站在門口眼眶酸澀。

心臟忽然針扎似的疼。

年約四十左右的女管家見她躊躇着,面色也不太好,問道,“凌太太,您不進去嗎?”

喬如意輕輕搖了搖頭,胸口跟堵了海綿似的,廢了很大力氣才擠出點聲音,“她在這多久了?”

“白小姐昏迷三年了。”

“凌總爲了讓白小姐早點醒來,請了世界上最好的醫療團隊。”

三年……

三年來,凌澈從未在她面前說過這件事,她也心安理得地當作不知道,不追問。

只是有些事,不是當作不知道不追問就能逃避的。

女管家又說,“前些天白小姐生日,凌總還過來探望了她。”

“每年白小姐的生日,凌總都會過來。”

“雖然白小姐沒有醒來,但凌總送的禮物屋子裏都擺不下了,等她醒來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

後面的話,喬如意已經聽不見了。

她沒說話,轉身離開了這裏。

如果她今天沒有過來,她或許不會這麼難受。

凌澈的這個祕密莊園,她真希望自己未踏進過一步。

……

下午六點,太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御景灣的別墅內。

銀灰色的跑車停在院內。

凌澈剛進門,張姨便提醒道,“少爺,少夫人今天下午就回來了,心情好像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

凌澈忽然想起她上午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語氣裏並無其他情緒。

他上樓,客廳裏沒人。

臥室也沒人。

推開書房的門,喬如意背對着他坐在書桌前,看不見表情。

“今天回來這麼早?”

凌澈單手鬆了松脖間的領帶,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

喬如意低着頭,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面頰。

視線緊緊地盯着自己的右手。

順着她的視線,凌澈這才注意到,她右手掌心裏躺着那條他送的項鍊。

他眸色微眯,“怎麼了?”

“紫色,不是我喜歡的顏色。”

喬如意擡頭,眸色清冷地看向凌澈,“喜歡紫色的,另有其人吧?”

凌澈臉色沉鬱,“你什麼意思?”

“凌宮,白小姐。”喬如意站起來,擡手將項鍊舉在他眼前,“纔是這條項鍊真正的主人吧?”

凌澈面若冰霜,眸色帶着寒意,“你去凌宮了?”

“我不能去嗎?”喬如意紅着眼睛反問。

凌澈生氣了,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領帶往地上猛地一甩,“誰他媽讓你去的?”

“我要不去我怎麼知道你心心念唸的白小姐就躺在那裏!”

喬如意猛地將手裏的項鍊往凌澈臉上扔過去,眼淚也跟着砸了下來,“你那麼喜歡她爲什麼要娶我啊!爲什麼啊!”

爲什麼要娶她!

爲什麼困了她三年!

爲什麼要讓她像個偷走別人幸福的小偷!

項鍊砸在凌澈的脖子上,劃出一條紅印,而後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雙眼通紅,“你明明可以悔婚的,爲什麼要困住我三年啊凌澈!”

“我困住你?”

凌澈眼眸陰鷙,一把拽住喬如意的手腕,“這個位置不是你苦心得到的嗎?如果不是你,她會不死不活地躺在那裏嗎?喬如意,你得到了你想要的,還有什麼資格計較?”

一行淚滑落,喬如意不可思議地看着他,“我害她躺在那裏?我做什麼了?”

凌澈緊緊拽着她的手腕,眼神凌厲,“你做了什麼你心裏清楚!”

連他的命都想要,她還有資格問做了什麼?

他渾身散發着逼人的冷,拽着她手腕的力道之大讓她白皙的皮膚迅速紅了一圈。

喬如意心裏發疼。

一陣一陣地疼。

這是她喜歡了三年的男人啊。

她究竟在喜歡他什麼啊?

“凌澈……”

她眼圈發紅,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我們的婚約是你我父親定下的,商業聯姻我無能爲力,但是當初如果你不願意娶我要悔婚的話,我也絕無二話。”

“可是這個婚是你要結的,不是我!”

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這個罪人?

凌澈冷笑,眼底毫無溫度,“怎麼?你現在後悔了?”

“你喜歡過我嗎?”喬如意對上他冰冷的視線,“這三年,你有喜歡過我嗎,哪怕一點點。”

她竟然還在自嘲地想,如果凌澈喜歡她,她就還能假裝理所當然地在這個位置坐下去。

凌澈冷鷙的眼神落在她臉上,薄脣抿成一線,沒有說話。

沉默…她懂了。

他口袋裏的電話響起。

一次又一次,急切地很。

喬如意擡手抹掉臉上的眼淚,用力掙開他的手,轉過身背對着他。

凌澈接了電話,簡單應了幾句。

而後看向喬如意,冷聲對她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去凌宮。”

話落,他擡腳準備離開。

“凌澈,我們離婚吧。”

喬如意的聲音不大,卻很堅定。

腳步頓住,凌澈回眸,森冷的眼底漫上一絲危險。

“你說什麼?”

不等喬如意答話,他三兩步上前,用力轉過喬如意的身子一把掐住她的下顎,咬牙道,“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眼底水霧朦朧,喬如意幾乎要看不清凌澈的面容輪廓。

眼眶積滿了淚水,最後滾落下來,砸在凌澈的虎口處。

“離婚。”

她平靜地說,“這個凌太太的位置,我還給你的白小姐。”

“離婚?”

凌澈的雙眸裏嗜血的冷,猶如一頭髮怒的猛獸,他死死盯着喬如意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喬如意,你想都別想!”

喬如意猛地低頭就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下去。

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直到嘴裏泛起淡淡的鐵鏽味,她才鬆開。

凌澈白皙的手背一排滲着血漬的牙印,他卻像毫不知道疼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喬如意猛然一把推開他,大吼道,“有意思嗎凌澈?這樣互相糾纏了三年有意思嗎?”

“既然我們彼此都沒有感情,那就好聚好散不行嗎?”

她淚如雨下,隨手抄起書桌上的書稿發了瘋似的朝凌澈身上砸過去,

“這三年我爲淩氏,爲你,我做的夠多了!我隱忍,我大度,我不計較,這個凌太太的位置我坐累了!”

“你就當放過我,我也成全你,行不行?”

“啊?”她淚眼朦朧地看着面前不動聲色的人,“離婚,行不行?”

手背上的血順着往下淌,凌澈緊緊握拳,猛地砸在書桌上。

“老子說過,你想都別想!”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喬如意的後脖頸將她拽向自己。

低頭猛地在她脣上狠咬了一口,舌尖舔舐着嘴角的腥甜,嗓音低啞得令人發寒,

“喬如意,你聽好了。”

“老子就要跟你糾纏一輩子,死都要跟你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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