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格外硬氣

發佈時間: 2025-12-07 16:29:30
A+ A- 關燈 聽書

第四章她格外硬氣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這樣醫藥費就不會被謝芸芸“不小心“花掉了。

何知晏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理直氣壯的給明既白髮去消息:

【錢轉了,中午我要吃紅燒排骨和清蒸鱸魚,芸芸想吃法餐,立刻滾回來做飯。】

他發完消息,又拍下客廳的狼藉,

【用牙刷把你弄髒的地方一點點刷乾淨。】

消息顯示已讀,卻遲遲沒有回覆。

何知晏盯着屏幕,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邊緣敲擊。

往常這種時候,明既白早就回復“好的“或者“知道了“。

五分鐘過去,對話框依然靜止。

“不知好歹。“他低聲咒罵,撥通明既白的電話。

漫長的等待音後,機械女聲冰冷地重複着“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胸口突然涌上一陣陌生的慌亂,像是有層薄卻不透氣的糯米紙糊住他的心臟。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他需要用憤怒來掩飾。

“知晏~“甜膩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謝芸芸裹着真絲睡裙走出來。

胸前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怎麼起這麼早?“

她像條水蛇纏上何知晏的身體:

“昨晚嚇死人家了,現在心口還疼呢~“

說罷,手指在他胸膛上畫着圈,紅脣湊近他耳邊,“你幫我揉揉嘛~“

何知晏的目光在謝芸芸姣好的身材上逡巡,突然升起一股報復明既白的衝動。

他粗暴地將謝芸芸按在沙發上,動作又兇又狠,將對明既白的怒氣發泄出來。

兩小時後,何知晏的胃發出抗議的聲響。

已經下午兩點了,明既白依然沒有出現。

“餓死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明既白到底在搞什麼鬼?“

謝芸芸撇撇嘴:“她做的飯也不怎麼樣嘛~我知道有家新開的法餐廳…“

“閉嘴。“何知晏打斷她,再次撥打明既白的電話。

這次,冰冷的提示音直接告訴他“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難道……他被拉黑了?

何知晏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他猛地將手機砸向牆壁,昂貴的定製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給臉不要臉!“他脖頸上青筋暴起。

謝芸芸被嚇了一跳,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何總,要我說,您就是太慣着她了。她不就是仗着您會給醫藥費才…“

“你懂什麼!“何知晏厲聲打斷,隨即自己也愣住了。

他在維護明既白?

謝芸芸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我聽說城西新開了傢俬人會所…“

何知晏充耳不聞,抓起座機打給祕書:“立刻聯繫明既白!“

“何總…“祕書聲音遲疑,“夫人已經把我拉黑了,而且醫院那邊來電話說……“

謝芸芸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假裝不小心把電話碰掉。

她早就接到了醫院的死亡通知,卻故意隱瞞——何澄死了,明既白就再也沒有留在何知晏的籌碼了。

“對不起嘛。“她撒嬌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何知晏煩躁地揮手,重新撿起聽筒:

“派人去查查明既白在哪,還有……問問醫院何澄的情況。“

見男人仍關注那個早就病死的拖油瓶,謝芸芸的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挽住他的手臂:“人家好餓啊~先陪我去吃飯嘛~“

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四處點火。

架不住情人的糾纏,何知晏不等祕書回覆就掛斷了電話。

殯儀館的告別室內,明既白靜靜地站在小小的水晶棺旁。

棺內,何澄穿着最愛的粉色公主裙,蒼白的臉上彷彿還帶着微笑,像是只是睡着了。

明既白的手指輕撫過女兒冰冷的臉頰:

“澄澄……“

眼淚無聲滑落,

“媽媽在這裏,如果你願意……頭七那天能不能再回來找媽媽,再陪媽媽幾天,無論你變成什麼,我都會一眼認出你,對不起啊,是媽媽沒能保護好你。“

工作人員輕聲提醒:“明女士,時間到了。“

明既白深吸一口氣,親自將女兒抱起。

孩子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彷彿一片羽毛。

“媽媽在這裏,澄澄不怕……“她輕聲哄着,就像每次女兒打針時那樣。

當焚化爐的門緩緩關閉時,明既白的世界彷彿也隨之崩塌。

工作人員將操作按鈕遞給她,她顫抖的手指懸在半空,遲遲按不下去。

“讓我…再抱抱她…“明既白突然崩潰地哭求,整個人撲在水晶棺上,“求求你們…“

工作人員只冷漠勸她節哀。

最終,她還是親手按下了焚化鍵。

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明既白悽惶跪倒。

她再一次失去了至親的人,再一次的,這個世界又只剩下她自己。

原來孤獨不是只剩自己活着,而是自己被全世界拋棄後,還不得不記得一切。

比如……那些恨。

辦理手續時,明既白髮現自己幾乎身無分文——為了女兒的藥費,她幾乎掏空了所有積蓄,而那張副卡被謝芸芸一次性刷光。

手機就在這時震動:何知晏向您轉賬1,500,000元。

明既白盯着這條消息,突然笑了,笑聲淒厲得讓工作人員後退了一步。

女兒都死了,才想起送醫藥費?

明既白毫不猶豫地收下這筆錢,為何澄選擇了最頂級的殯葬服務——粉色水晶骨灰盒上雕刻着小天使,就像她的小公主一樣純潔美好。

八十萬眨眼間就花出去了。

明既白看着剩餘的錢,冷嗤着摩挲屏幕。

這是她應得的——四年來的忍辱負重,女兒的命,何知晏欠她的。

她刪除了何知晏和所有相關聯繫人的信息,捧着還帶着餘溫的骨灰盒回到出租屋。

把女兒小心放在牀上,她直接去了民政局,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和兩本結婚證都遞了上去。

拿到小綠本的那一科,明既白長舒一口氣。

既然何知晏始終不承認何澄是他女兒,那她就帶着女兒遠走高飛,他別想再見到女兒一面。

*

當何知晏忙完工作從書房出來時,謝芸芸已經刪除了通話記錄。

她像條美女蛇般纏上去:“人家好想你啊,怎麼這麼久。“

何知晏心不在焉地應付着,目光卻頻頻瞟向靜默的手機。

一種莫名的不安在他心頭蔓延——這次,事情似乎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何知晏修長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冰冷的藍光映照着他緊鎖的眉頭。

謝芸芸像條水蛇般纏繞在他肩頭,玫瑰香水的氣息濃得令人窒息。

“知晏~看什麼呢這麼認真?“她故意輕輕蹭着他的手臂,指尖不安分地在他鎖骨上畫圈。

何知晏面無表情地推開她,繼續翻看通話記錄。

謝芸芸暗自鬆了口氣——幸虧她早有準備,不僅刪除了醫院的來電記錄,連助理的未接來電也一併清除了。

“去給我放洗澡水。“何知晏頭也不擡地命令道。

謝芸芸噘着嘴不情不願地走向浴室,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

只見何知晏的手指突然停在通訊錄上,徑直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浮動廣告
行銷百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