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臉大?憑你是侯府世子,還是憑你對我的壞,待我的刻薄?”
伍薇薇的一聲聲質問,讓陸寒霆氣得青筋暴怒,但同時也羞愧得無地自如。
原來,原來她對自己有這麼多不滿。
原來他曾這般虧欠她。
直到看着伍薇薇離去,陸寒霆也沒敢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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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一旁座位坐着的劉淑寧,心中笑開了花。
她本是為了看伍薇薇好戲的,沒想到好戲沒看成,居然看了場世子被拒絕的大戲。
這下世子終於死心了吧?
面對這般拒絕他的伍薇薇,以後他再不會纏上去了吧?
只是伍薇薇她有何資格,居然膽敢拒絕世子?
“世子,是伍薇薇她不識好歹,你別生氣!”
瞧着世子面色不好,劉淑寧上前安慰。
“滾!”
陸寒霆頭也不回徑直朝她吼道。
“世子,你……”
他居然將從伍薇薇那受的氣轉移到她頭上,陸寒霆他真是好樣的!
被吼的劉淑寧面色通紅,而後轉頭尷尬離開了這裏。
御花園。
伍薇薇剛走出沒多久,便遇到了西涼國太子邵戰。
“伍東家,不介意的話我們可否談談……”
看着眼前彬彬有禮的男子,伍薇薇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後點頭。
正好,她也要找他。
兩人坐在涼亭中,只見邵戰眸光定定看着她,以至於失了神。
像,這神韻太像了。
若非母妃在此,只恐怕會覺得是那人活過來。
伍薇薇被這樣炙熱的眼神看着,心中雖不排斥,可總覺怪怪的。
她和西涼國太子總共也就沒見幾面,按理說他不可能突然對自己有好感了吧?
“邵太子,你不是有事要和我談?”
伍薇薇打斷他的目光。
“咳咳……”
邵戰這才驚覺自己失了態。
他笑笑說道:“伍東家,有沒有人說你與其他人長得像?”
聽着邵戰的話,伍薇薇這才知道,敢情他是將自己當成故人了。
“有,不止是你!”
從她穿越到這世界的第一天,就有人說她和賀玉嫣長得像。
伍薇薇笑道:“這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缺我這一張臉……”
聽她這般說,邵戰心裏頓時苦澀。
也是,母妃不也在探尋着那人的影子。
兩人靜坐了一會兒後,便聽邵戰開口道:“我想和你們玉鹿合作!”
據他派出去的探子回報,玉鹿商號和聚寶樓似乎鬧出了矛盾。
如此,那麼他希望自己能夠代替聚寶樓的位置,做玉鹿藥業在西涼的代銷人。
如今玉鹿的百靈膏已傾銷賣到其他各國,若非聚寶樓,恐怕他也無法得知他們傷藥的神奇。
可聚寶樓在他們西涼國的據點卻是洛家人在操控,他們背後靠的是皇后一族。
至於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
所以這一趟出使,也是他扭轉戰局的開始。
為了母妃,他不想再坐以待斃。
見邵戰躍躍欲試,伍薇薇感興趣道:“邵太子想要如何和我們合作?”
“伍東家,我知道聚寶樓於你有恩,而且也知道他們在玉鹿有着一定的份額,我願多出三倍的價格將他們在玉鹿佔的份額給買過去……”
伍薇薇抿脣。
自己將聚寶樓踢出局的事她並沒有昭告出來,聚寶樓那邊為了臉面以及好處更是不會道出來。
也或許聚寶樓內部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正因為這樣,所以外界人一直以為玉鹿和聚寶樓還是一體的。
其實雙方心知肚明,即便鬧成這樣,不撕破臉都是為了各自的好處。
伍薇薇是借聚寶樓的勢,聚寶樓則是利用她玉鹿藥業的名氣得到好處。
正因為這樣,所以雙方都沒有抖露出來。
“你不適合擰眉!”
見伍薇薇擰眉,邵戰突然朝她伸出了手。
伍薇薇反應慢了半拍,沒有躲過他的手。
感受到他細長指尖拂過她眉間的溫度,伍薇薇一時愕然。
“你……”
“你別誤會,邵戰並非有意冒犯,只是覺得……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
讓自己有想要親近她的衝動,讓他無法不受吸引。
可他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
聽他這般說,伍薇薇一時無語。
難道,這便是西涼太子撩妹的手段?
伍薇薇一時坐不住了。
可想到林凡的提議,她顯然不想失去西涼國偌大的市場。
而且從他剛剛在宮宴獻上的那幅大魏輿圖,伍薇薇突然好奇,那個所謂的世外高人,會不會跟在蛇窟牆上畫下地圖的是同一人?
她一個美術生,自然明白那樣的畫法不可能是古代人所畫。
所以,她其實挺好奇自己的老鄉是不是還活着?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是為了攪動這個世界的風雲,還是覺得好玩?
瞧着伍薇薇眼裏的疑惑,邵戰知道她恐怕還是有和自己合作的意願的。
“伍東家,對於我剛剛的提議,你有什麼見解?”
邵戰的話讓伍薇薇回過了神。
只見她專注看着他。
“邵太子,玉鹿和貴國的合作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我想知道,你剛剛在宴上說的那位名叫留三手的高人,你確定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見伍薇薇問這,邵戰氣勢陡然一變。
“伍東家,你是想了解什麼?”
看出他的防備,伍薇薇心中失笑。
邵太子似乎並不願暴露出這位畫輿圖的高人。
“邵太子,若是我說,我見過他畫的其他圖呢?”
“不可能!”
邵戰直接否決。
見着邵戰信誓旦旦的模樣,伍薇薇竟是氣笑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這世上不可能的事多了去了……”
就比如她,就比如自己那老鄉,再比如賀玉嫣的重生!
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伍東家,你若是願接受我的提議,邵某隨時恭候。
若是不願,那今日就當本太子沒有提過此事!”
只見他站起了身,顯然是不想多談剛剛的那位高人。
瞧着氣急敗壞的西涼太子,伍薇薇明白,自己可能是觸到了他的底線。
當然,她也從兩人的言談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許,自己那老鄉曾在西涼留下了線索。
而自己的那位老鄉,一定知道劇情的整個走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