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我要跟顧沉舟通話,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你們把我關在這裏,我反正也跑不出去,你打電話給顧沉舟,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保鏢做不了主,又怕錯過她說的重要事情,只好打電話給顧沉舟。
“顧總,霍水心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說吧,什麼事?”
“顧沉舟,我已經想通了,我絕對不會破壞你的事情,也不會再害穆雲淺,你放我出去。”
“你還是乖乖待在那裏比較好。”
“顧沉舟,你把我關在這裏,就不怕我小叔知道了報復你嗎!”
“這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
“顧沉舟,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這樣,我還有事。”
陳亦深請吃飯,除了邀請幼薇的朋友,自然也邀請了趙奕洺他們。
趙奕洺最近忙得不可開交,除了工作上的事,還忙着談戀愛。未來的大舅子今天請客吃飯,他必須得好好表現。
陳亦深請客吃飯的地方,也是他們常聚會的地方。
穆雲淺和顧沉舟姍姍來遲,其他人都到了。
“淺淺,過來玩會兒麻將唄,上次你贏了那麼多錢,今天我可得趕回本來。”
“哈哈,行啊。”
“等下,我去前臺換現金。”
“哇塞,這麼多現金,至少也得十萬吧?”
“嗯,剛好十萬現金,你們每人剛好二萬,記得微信轉給我。”
“行,今天贏了下次請吃飯。”
穆雲淺懷孕之後手氣超好,要什麼來什麼。
“穆雲淺,我們都是窮人,你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好噠好噠。”
顧沉舟過來看了一眼,沒打擾他們的好興致。
“沉舟,我們來盤棋怎麼樣,好久沒有跟你下棋了。”陳亦深提議。
“行。”
“你們都餓了沒?”
“沒餓,水果零食都吃飽了,遲一點吃飯吧。”
“那我們兩點吃中飯?然後八點吃晚飯?”
“還有晚飯吃啊,真好。”
穆雲淺他們一桌打麻將,陳亦深他們玩撲克牌。
趙奕洺為了討好未來大舅子,故意輸了好多錢給他。
“趙奕洺,你若是敢欺負幼薇,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放心吧哥,這種事情,絕對絕對不會發生。”
“淺淺,你每次都贏,你好意思啊?下次你請吃飯哦。”
“好的好的,下次一定請!”
和好朋友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
回去的路上,穆雲淺又想起了霍水心。
霍水心被關了起來,沒有任何與外界聯繫的方式。
晚上保鏢過來送飯,霍水心大鬧了一場。
保鏢只好打電話給顧沉舟。
霍水心趁着保鏢打電話的時間,衝了出去。
顧沉舟想把她關起來?沒門!
顧沉舟沒收了她的手機,她沒有辦法跟外界聯繫,只能祈禱路過的車能載她一程。
夜晚還是挺冷的,霍水心走了快半個小時,一輛車都沒有遇到。這荒山野嶺的,還挺瘮人的。
霍水心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外衣。
剛好這個時候,後面來了一輛車,霍水心趕緊招手。
那輛車在霍水心的左手邊停下,霍水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送我去市中心,我會給你兩萬塊。”霍水心一邊搓手一邊道。
司機沒有說話,發動引擎。
霍水心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上了車之後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看看窗外竟然還沒到市中心。
等等,外面好像有些奇怪。道路兩旁好像連路燈都沒有,道路也崎嶇不平,好像離市區越來越遠了?
霍水心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不會是遇到壞人了吧?這個男人想幹嘛?劫財還是劫色?
霍水心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個人要帶她去哪裏?不會先間後殺吧!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麻煩在前面停一下,我要上廁所。”霍水心想要逃跑。
司機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徑自往前開。
霍水心這下可慌了。
“停車、我要下車!”霍水心伸手去開車門,但是車門怎麼也打不開。
她用身體去撞擊車門,車門也紋絲不動。
“停車,我要你停車!”霍水心抓住司機的衣領子,試圖讓他停下。
司機從右邊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危險地對準霍水心的脖子。
霍水心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今天晚上她可能凶多吉少。
霍水心心裏懊悔不已,她應該乖乖待在那裏的,顧沉舟至少不會要她的命!
漫天的恐懼襲來,霍水心又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顧沉舟雖然把她關起來,但是絕對不會找人嚇她的,昨天晚上絕對不是錯覺!
“你們是誰,要帶我去哪裏,你們要做什麼!”
司機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開着車。
車越往前開,前面的路越崎嶇,也越黑暗。他們這是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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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要偷偷把她賣了嗎?
“啊!”
霍水心的尖叫聲激起了枝頭的寒鴉,夜鴉的慘叫聲,更凸顯夜晚的蒼涼。
“叫什麼叫,再叫弄死你。”那把明晃晃的刀,架在霍水心的脖子上。
男人的聲音也很冷,表情看上去也十分瘮人。
霍水心一動也不敢動。
前面有一座新墳,應該還沒死多久,墳上插着各種花圈,看上去十分恐怖。
“你們帶我來這裏做什麼?”霍水心小聲問,聲音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聽過陰婚嗎?這座孤墳的主人生前太孤單了,他死的時候還沒結婚,你就在這裏,做他的妻子吧。”
男人將霍水心綁在樹上,在孤墳旁邊挖坑。很快孤墳旁邊就挖好了一個坑,那人直接把霍水心扔進了坑裏。
“不、不要、不……”霍水心嚇得全身抽搐,不停地乾嘔起來。這個男人,竟然要把她活埋!
“你、你是誰,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男人並不回答,只是不停地往坑裏剷土,眼看着就要將霍水心全部埋在坑裏。
“救命、救命啊……”霍水心不停地呼喊,她嗓子都喊啞了,但是回答她的,只有寒鴉的慘叫聲。
男人並沒有把她全部埋起來,霍水心的頭還在外面,但是整個身體都埋在土裏動彈不得。
她可以看到旁邊的孤墳,也能感受到周圍的淒寒,這才是最可怕的。
倘若什麼都看不到,她倒沒有現在這樣害怕。她害怕得抽搐,害怕得嘔吐,心裏的恐懼都要殺死她。
“今晚,就是你們的新婚夜,好好兒享受你們在一起的時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