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這次做完任務回來可以休息幾天,他和戰友們彙報完了去食堂吃了個加班飯就回家了,現在的時間還不算晚,外面的月亮也很圓。
走在明晃晃的月亮地裏,林峯心裏想的全是安好。
這次出任務的時間長了點,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安好了。
算時間她應該已經放暑假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又去趕海,他有點想吃她做的海鮮炒飯了。
當然,他也可以給安好做。
林峯腦子裏想着就到了家門口,屋子裏是黑的,沒開燈。
怎麼這麼早就睡了?
大概是平時在學校太累了睡不夠,現在放假了就開始可勁補覺了。
既然安好已經睡下了,林峯就不打算叫門了,沒有鑰匙怕什麼的,對於林峯來說,這個門就是個擺設。
林峯擡胳膊扒着門邊,雙臂一用力,身子就起來了,然後一擡腿翻過了院門,輕飄飄地落進了院子。
藉着月光,林峯摸進了廚房,打了水把自己洗乾淨,然後進屋去換衣服睡覺。
夏天的屋子裏比較熱,安好貪涼快就沒關窗戶,有紗窗隔着也不怕進蚊蠅,小風吹進來,吹得窗簾飄來飄去的。
安好只在肚子那裏搭了一條薄單子,胳膊和腿都在外面露着,在月光裏忽明忽暗。
看着月下的睡美人,林峯感覺這一幕好刺眼,晃得他的眼睛都不知道應該看哪,但是又捨不得把眼睛挪開。
與此同時,他那雙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也看出了安好身上穿着的正是自己的衣服。
林峯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發漲,小腹有點發緊,鼻子也有點熱熱的,伸手一摸,又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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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個澡白洗了。
林峯捂着鼻子,摸到衣櫃那裏,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又出去了。
這個澡洗的時間比剛才長了點,回來的時候林峯身上還帶着涼氣。
林峯輕輕地躺在牀的一側,也蓋上一個薄單子,轉過臉看着安好,然後湊過去深深地吸了口氣,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好香。
“安安……”
林峯在心裏叫着安好的名字,眼裏的墨色比夜色更濃。
……
早上醒來,太陽已經升的得老高了,陽光有點刺眼,安好伸了個懶腰,慢吞吞地起牀。
腳剛碰到地上的鞋子,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啊!你誰啊?”
安好大吃一驚,怎麼大白天的就有人私闖民宅啊,這可是在部隊家屬院啊!
伴隨着這聲驚叫,還有一個枕頭,奔着門口的人就飛了過去。
林峯剛一進門,迎面就是一個枕頭,他長臂一伸撈住,連忙出聲:“安安,是我,林峯,我回來了。”
安好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沒有把手裏的另一只枕頭丟過去。
陽光從外面照進來,門口的人手裏抱着一只枕頭,雖然是揹着光,但是那不是林峯是誰?
“林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死我了!”
看到是林峯,安好這才放下心來,也放下了手裏的枕頭。
林峯看清眼前的情形之後,嗓子咕嚕一聲嚥下了一口口水。
無他,實在是剛起牀的安好太佑人了。
剛睡醒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也亮晶晶的,這些都不算什麼,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林峯的身材很高大,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他的衣服裝兩個安好都綽綽有餘。
晚上的時候看不真切,現在天亮了,安好的模樣展露無遺。
因為安好剛才的動作,大大的領子斜斜地歪在肩膀上,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餘,散下來的頭髮半遮半掩地擋住那一抹雪白。
衣服的下襬堪堪遮住臀部,兩條雪白的大腿垂在牀邊,小腳嫩嫩的。
“安安,你先穿上衣服……”林峯垂着眼睛啞着嗓子說道。
安好低頭一看,恨不得原地爆炸。
“出去!”
剩下的那只枕頭還是飛出去了。
林峯接住枕頭轉身就跑,結果一頭撞在了門框上,咣地一聲很響。
林峯悶哼一聲,捂着頭出去了。
安好捂着臉半天沒動,全身都快冒煙了。
老天爺呀,你乾脆給我一刀算了!
太尷尬了!
可再怎麼彆扭,人還是得去面對生活,最起碼得先把衣服洗出來呀。
安好沒有乾淨衣服,只得就這麼先穿着林峯的衣服,套上一條褲子,長長的衣襬在腰那裏打了個結,箍得的小腰細細的。
安好洗漱完,磨磨蹭蹭地出了門。
看到院子裏晾的滿滿當當的衣服的那一刻,安好的心裏再次哀嚎,老天爺呀,你還是再給我一刀吧。
林峯是真勤快,一大早起來不僅洗了自己的衣服,還把安好所有的那些換下來的髒衣服都洗了,包括內衣,一件沒剩。
林峯捂着腦袋上的包蹲在院子裏,兩個人都有點不太敢看對方。
“丫頭,你在家嗎?我是隔壁你許大娘!”
許大娘在門外亮開了嗓,打破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安好快步地走出去開門,許大娘端着一碗湯站在門外。
看見安好,許大娘的臉上不自覺地揚了笑。
“丫頭,這是我給小云燉的雞湯,我給你也拿過來一碗,這陣子你照顧他們一家子辛苦了,喝點雞湯補補。”
這是老太太專門給產婦坐月子燉的雞湯,安好哪能要。
“大娘,我不用補,你快拿回去給劉雲嫂子喝吧,她坐月子得多吃點補的。”
“都有都有,我燉了一大鍋呢,燉了一早上,這是自己家養的雞,香着呢。”許大娘說着硬是把碗遞到了安好手裏,“你看你這孩子都累瘦的,也得吃點補的。”
安好無奈,只好接過了那碗雞湯。
“謝謝大娘。”
“謝啥,我一看見你這丫頭就喜歡,在大娘眼裏,你和小云都像我親閨女一樣。”
許大娘一輩子生的全是兒子,沒有女兒,那都是把兒媳婦當閨女疼的。
許大娘送完了雞湯,剛轉身要走,一眼瞥見了蹲在院子裏的林峯。
“丫頭,這小夥子是誰啊?”
“是……是我……男人……”安好覺得最後這兩個字說得有點燙嘴,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林峯趕緊站起來和許大娘打招呼,大娘看着這兩個人笑眯了眼。
“這小夥子長得真精神,和丫頭你也真般配,瞧瞧這大高個,瞧瞧這胳膊腿,一看就有勁,丫頭,你是個有福氣的。”
兩個人不知道說啥,只能不好意思地笑。
許大娘嘴裏唸叨着這兩個人真般配回去了,安好鬆了口氣,趕緊把門關上。
經過這麼一回,他們倆倒是能比較坦然地面對彼此了。
早飯是林峯從食堂打回來的,兩個人就着雞湯吃完了。
雖然還是有點小尷尬,但是雞湯是真的香。
怪不得有人會不惜花着油費花大價錢專門跑到農村去買走地雞吃,這吃着是比吃雞飼料長大的雞味道要好得多。
吃完飯,兩個人一個在屋裏發呆一個去屋外洗碗。
在屋裏坐了一會,安好覺得不太對勁了。
怎麼今天的天氣這麼熱呢?
安好熱的身上都是燙的,透着粉色,拿扇子扇風也不管用,連着喝了幾杯涼白開也覺得熱。
然後,安好就華麗麗地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