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姑姑這麼說來,我還逃過一劫了?”
老嬤嬤說:“每對夫妻相處的方式都不一樣,但是老奴看得出來,王爺的心正在慢慢朝您靠攏。”
姬淮嘴角抽搐,聽着心裏便一陣惡寒。
誰要跟這變態心靠攏。
老嬤嬤對此甚是欣慰:“還是太貴妃說的不錯,您就是最適合王爺的。”
她笑眯眯的拍了拍姬淮的肩膀,離開前還不忘叮囑她喝了宵夜在睡覺。
姬淮眼角抽搐的目送老嬤嬤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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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不健康的婚姻,他們竟還能看好。
這公冶驍以前得是多瘋批變態啊。
這不動手、不殺人、不打人,這就叫好了?
還有沒有個正常人啊。
姬淮心情怎一個無語能形容。
……
另一處,在皇后宮裏,人都離開了之後,皇帝也沒允其他人入內。
氣氛仍是冰點,成含月抿了抿脣,最後笑着打破僵局,主動給皇帝倒了一杯茶:“陛下,您喝點茶水,消消氣。
這件事的確是妾身的不好,若是臣妾能夠識大體一些,小事化無,或許就不會有今晚的鬧局了。”
皇帝笑了笑:“皇后當真這樣想?”
這一句反問,到讓成含月不知如何接話。
皇帝又瞥了眼她手上的茶水,接過後飲了口:“嗯,的確是上好的茶葉,是訣王素日裏愛用的龍井茶。
皇后這邊倒是時常備着。”
成含月聽了心裏咯噔一下,幾乎是立即跪在地上解釋:“陛下,妾身跟訣王是清白的,即便從前有點什麼,但也早就過去了呀。
而且之前妾身跟訣王的事情陛下也是知道的,妾身對陛下絕無二心。”
皇帝幽幽的看着她,忽然一笑,將她扶了起:“皇后何必行此大禮,孤怎會不信你。”
皇后鬆了口氣,坐回到位置上,她想了想說:“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訣王妃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才會抓着這件事情不放,如今連梁國的兩位王子都牽扯進來,若是不徹查,
他日這兩位皇子回到梁國,豈不是讓我金京王朝遭人嗤笑,還是要有個交代的。”
成含月眼珠子轉啊轉的,掐妹說:“那陛下不如將這件事情交給……”
“你,出來。”
沒等皇后說完,皇帝卻忽然指着葉子說。
成含月還覺得奇怪,但下一句便聽見皇帝道:“你是葉子吧,皇后身邊的首席宮女。”
葉子低着頭,被皇帝記住名字心裏還有點小竊喜:“是。”
就在她以為自己或許能得到些賞賜或能為嬪妃時,男人冷沉的聲音便傳來:
“你好大的膽子,身為首席宮女卻這般不知規矩,敢對王妃指手畫腳、以下犯上,看來平日裏皇后對你們還是太寬容了。”
成含月臉色一白,剛想幫着求情,皇帝便厲聲打斷她道:“來人,傳令下去,葉子枉為首席女官,着降為末等宮女,拖下去張嘴五十。”
葉子嚇得臉色蒼白,雙腿軟跌倒在地,她求救看着皇后,但現在成含月也是自身難保。
成含月知道,皇帝這哪裏是責罰葉子、這分明是打他的臉。
話落,皇帝便離開。
成含月下意識跟上前:“陛下這麼晚了,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會養政殿,批摺子。”
皇帝不再看她一眼,揮袖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