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又不是真的傻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20:59
A+ A- 關燈 聽書

謝知秋很擅長在權貴的面前營銷自己,他的符如今在湘州已經炒到五千兩一張了,有些特殊的甚至要一萬兩。

石其昌聽到石雲永這麼說,有些懷疑這蠢貨誇大其詞。

石雲永拿起那張隱身符往自己身上貼上:“爹,你看我在哪裏?”

石其昌四下看了一圈沒看到他的人,眼裏滿是震驚。

石雲永伸手拍了拍他道:“爹,我就在你身邊。”

石其昌這一次是真的驚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石雲永將身上的符揭下來道:“都是因為這張符。”

“我昨夜之所以能順利從呂相的包圍圈裏出來,是這張符的功勞。”

石其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符,他雖不至於像石雲永表現的那麼沒見過世面,卻也是震驚的。

他扭頭看向葉青蕪:“好,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他是聰明人,能看得到這張符的價值。

石雲永對她道:“眼下外面太危險,你們不如就住在石府吧?”

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他知道葉青蕪十分厲害,有她在石府,就算被呂相發現,也能活下來。

葉青蕪拒絕了:“我還有些朋友在外面,不方便住進石府。”

“你們若有事要找我的話,就在府裏放一支菸花,我看到就會過來。”

石雲永戀戀不捨地道:“好吧。”

裴玉珩有旁看到他那副樣子,手又有些癢,想要抽他。

葉青蕪笑了笑,問清楚他們要什麼符之後,畫了十餘張,拿了銀子之後就和裴玉珩離開了。

他們一走,石其昌就抄起雞毛撣子對着石雲永一頓抽:“你個缺心眼的玩意!”

“老在外人面前拆我的臺,是嫌我的日子太好過了嗎?”

石雲永一邊躲一邊道:“我不是拆你的臺,而是在幫你。”

“你和呂相如今明顯兩個只能活一個,你腦子又沒有呂相好使,兵也沒他的多,原本就是死路一條。”

“如今有了轉機,你不好好抓住,還往外推,那才是真的蠢!”

石其昌怒道:“你個臭小子你懂什麼?我那不是把他們往外推,而是爭取更好的條件!”

“這是心理戰,你懂不懂?”

石雲永一臉嫌棄地道:“啊呸,什麼心理戰,他們那麼聰明,早就把你看透了!”

“就他們的本事,你覺得你能玩得過他們?一口答應下來,還能顯得更有誠意。”

石其昌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你又懂了?”

石雲永看着他道:“爹,我只是不想學,又不是真的傻?”

“這些年來我看見你和呂相交手那麼多次,就算是個二傻子,也能看得懂。”

“不是我說的,這湘州爹是弄不過呂相,也沒本事鎮住那幾位叔伯。”

“這一次我出事,他們一個出面幫忙的都沒有,都在旁看笑話,看爹和呂相鬥。”

“他們都在等着我們和呂相鬥得兩敗俱傷,好坐享漁翁之利。”

石其昌看着他的面色來來回回的變了好幾回:“臭小子,長大了啊!”

石雲永吸着鼻子道:“我這一次差點死了,要是還沒點長進,那就真的完了。”

石其昌不知道想到什麼,面色微變,擡手就在他的手上重重一拍:“就算長進了些,也還是個蠢的!”

“方才秦王妃都說她叫葉青蕪,你還喊她奈奈!”

“你難道沒發現,他們倆起的名字,都是在佔你的便宜嗎?”

石雲永縮着脖子道:“在保命和被他們佔便宜之間,我選擇保命。”

石其昌:“……”

這話竟讓他無言以對。

石其昌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也沒空再罵他,只讓他在房間裏好生待着,不要亂跑。

石其昌走後,石雲永輕輕嘆息了一聲:“你真當我傻啊,我當然知道他們是在佔我便宜。”

“只是她那麼好,佔有我一點便宜又怎麼了?”

“放眼天下,也只有我一人能喊她奈奈,這是我們之間獨一無二的稱呼。”

他說到這裏輕哼了一聲:“臭老頭知道個屁!”

只是他罵完後心裏又有些不是滋味:“昨夜裴五和她同住一間房,她沒有拒絕。”

“那裴五擺明就了是秦王,她和裴五之間似乎還有些故事。”

“她今日在爹的面前,沒有承認她是秦王妃,是不是代表她和秦王已經分開了?”

石雲永瞬間坐直了,眉開眼笑地道:“那這是不是代表着我還有機會?”

他是紈絝,這些年來流連風月場所,看多了形形色色的女子。

可是那些女子不管是嬌妹的,嫵妹的,清冷的,可愛的,嬌柔的,和她一比,全成了庸脂俗粉。

石雲永此時還不知道,他這個浪蕩的紈絝,這一次動了真心。

他此時只知道,他若想讓葉青蕪多看他一眼,他就得比裴玉珩還要優秀。

他想想裴玉珩的身材和臉,再想想裴玉珩那一身的氣度,以及昨夜殺人時的果斷和狠辣,他就頭疼。

因為他一樣都比不過!

比不過就擺爛嗎?

當然不!

石雲永活到現在,多少有些渾渾噩噩,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他要變得更優秀,這樣她才能多看他一眼,沒準會因為他的變化,而對他生出一絲好感。

他這麼一想,立即就付諸行動。

他叫來他的小廝,讓小廝去打聽秦王和秦王妃的消息。

他覺得只有知道關於他們的事情,他才能知己知彼。

葉青蕪和裴玉珩走出石府後,便看見守在石府外的人。

兩人出來的時候都貼了隱身符,那些人看不見他們。

他們離開之後,葉青蕪便對裴玉珩道:“我先去國師府,王爺請自便。”

裴玉珩沒說話,只跟在她的身後。

她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同路,便沒做理會,走了一條街後,他還跟在她身後。

她便道:“王爺跟着我做什麼?”

裴玉珩回答:“這街道也不是你家的,難不成只有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葉青蕪:“……”

她在昨夜見識到裴玉珩的無恥之後,懶得再跟他多言,扭頭便走。

她很快就走到國師府,一扭頭便看見裴玉珩還跟在她身後。

浮動廣告
5/11 - 5/30 月中加碼|機票線上旅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