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千月就給了沈母答覆。
她可以跟林景休開口,但是對方會不會幫忙,以及霍北深會不會答應,她都不會保證。
沈母表示:“這個沒關係,只要你想辦法拿到他的聯繫方式就行。”
“可以,但是我和景休約會需要請假,請假的話我會被扣錢。”
“只要你能拿到霍先生的聯繫方式,你那個被扣掉的錢安姨替你出了。”沈母大手一揮,很是大方。
“口說無憑。”沈千月眸光淡淡地,“給我錢。”
沈母:“……”
“還有我和林景休約會的時候,我需要買一些衣服包包。”
沒想到這死丫頭竟然在這個時候跟她要錢,想到這裏,沈母拿出手機,給沈千月轉了五萬塊錢過去。
“安姨給你把錢轉過去了,你收一下,然後今天就去買幾身漂亮的衣服,和景休去約會吧,記得好好說啊。”
沈千月看了一眼數目,五萬?她打發乞丐呢?
她輕笑了下,“安姨,我記得千恩買一個包,都不止五萬塊錢吧?你給我轉五萬塊錢,是打算讓我穿着地攤貨去和景休約會嗎?”
“五萬塊錢怎麼可能買得到地攤貨?”
雖然不樂意,但沈母還是問:“你直接說吧,你要多少?”
沈千月喝了口茶水,淡淡道:“我想買兩個二十萬的包,還有幾條裙子,再買一些寶石飾品搭配什麼的,某個品牌前段時間進了一條寶石項鍊我很喜歡,價格大概在一百萬左右。不多,安姨您給我兩百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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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本來很不耐煩,聽見她的報價以後猛地瞪大了雙眼。
“兩百萬?你搶錢啊?”
“安姨,我也是沈家的千金,這只是我想要的零花錢而已,不行嗎?”
沈母:“……”
行個鬼!
兩百萬那得是多少錢?得讓她買多少東西?
沈千月雖然也是沈家的千金,可是這些年是老爺子護着她,在錢財上面並沒有特別優待她。
而沈母更不會給她一分錢。
“安姨連這點零花錢都捨不得給我,那就算了吧。”
說完,沈千月放下杯子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沈母見她要走,只能叫住她,“你要的那兩百萬,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一定要幫我把霍先生的聯繫方式拿到手。”
沈千月答非所問,“我下午就去買東西,晚上就約景休出來見面。”
聽到她晚上就約景休出來見面,沈母總算鬆了口氣,雖然她很心疼這兩百萬,但是兩百萬肯定沒有自己女兒將來的幸福重要啊!
很快,沈千月收到了沈母給自己轉的兩百萬。
沈千月收下錢以後,給沈母回覆消息。
“謝謝安姨給的零花錢,您放心,我晚上會和景休好好約會的。”
沈母給她回了個微笑的表情,並附上一句:好好表現,安姨期待你的好消息。
看見她的回覆,沈千月彎起脣角。
兩百萬到手,且對方也無法追回。
想坑她?還把她母親害成這樣,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和沈母告別之後,沈千月主動打電話給老頭,向他承認錯誤,說自己上回衝動了,現在已經想通了,希望老頭可以給她點零花錢。
老頭被氣得要死,怒罵她幾句要錢就知道老實了,離開沈家還能上哪去之類的話之後,給她往卡里打了一百萬。
老頭對她一向不算大方,給她零花錢更不會像給沈千恩那樣,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嫡庶有別。
但是一百萬對她現在來說也很重要。
反正她不會嫌錢多。
之後沈千月又如法炮製給沈父打了個電話,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沈父還有些意外。
“千月,你……怎麼會想起來給父親打電話?”
如果是以前,沈千月應該是冷冷地嘲諷他。
沈家所有人,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辜負了她母親的男人。
一切痛苦的起源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沒有負起責任,母親就不會懷孕期間還找不到他的人,等到後面月份大了只能生下孩子自己撫養。
他明知道自己不能負責任卻還要招惹她的母親,罪加一等,男人當中的窩囊廢。
但想到自己和母親的將來,沈千月只能噁心地虛與委蛇,把自己跟老頭說的那番話也複製了一遍給沈父。
沈父聽完以後大受感動,“爸還以為……你心裏還在怪我,千月,當初你媽的事……爸也是有苦衷的。”
沈千月不想聽他狡辯,立即說了自己需要零花錢的事。
沈父不疑有他,立即跟她要了卡號說給她打錢。
至於他會給自己打多少,沈千月沒有問,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打錢。
掛了電話沒多久,沈千月就收到了打款消息。
看到沈父給她打款五百萬的時候,沈千月眉毛動了動,心安理得地收下之後給沈父發消息。
“謝謝爸。”
沈父很激動地回覆:“千月,不夠再跟爸說,這也當作是我對你們母子的補償。”
看見這條消息,沈千月眼眸冷了幾分。
他對她和母親造成的傷害,就算是讓他把命賠了都補償不起,還五百萬當作補償?
錢已經到手了,沈千月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爸,我還以為是零花錢,既然是補償的話,那五百萬可不夠。”
沈父那邊沉默了很久,之後給她發了一句。
“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媽。”
所以呢?
錢呢?
沈千月還以為他剛才沉默的時候是去給她轉錢了,結果只是說了句對不起?
誰需要這種虛僞的對不起啊?你倒是轉錢啊!
然而等了好一會兒,沈千月都沒有再來等轉賬。
看來今天五百萬就是上限了。
不過今天全部的錢加起來就是八百萬了,比她想象中的好多了,後續再找他們多要幾次。
然後再一邊慢慢地把沈母送出國。
她裝模作樣去逛了下珠寶店和商場,買了一條裙子和新的項鍊,加起來花了不到一萬塊錢。
之後再回一趟家裏,翻出林景休母親送給自己的那個玉鐲,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的首飾盒裏放好,然後約林景休吃晚餐。
林景休來的時候,看到她安然地靠坐在窗邊,走近以後才問:“怎麼回事?不是說你晚上有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