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牧悅每天都兩頭跑,可以說是忙得團團轉。
白天要去公司,下了班又要去陪念念,回家以後又要等霍北深。
她覺得自己忙,但其實霍北深更忙,因為治療耽誤的時間,二人已經將近一週的時間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值得慶幸的是,霍北深不再像之前那樣抗拒,他每晚治療完,都會去和她一塊休息。
而每個晚上,牧悅都會等他。
有時候能等到,有時候太困了就躺在牀上睡着了,等到半夜突然驚醒,便發現人已經躺在她的身側了。
於是,牧悅又轉身埋進他懷裏,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牀的時候各種躡手躡腳,生怕把霍北深吵醒。
然而霍北深的睡眠很淺,每次她起牀的時候,他也會被帶着醒來。
好好的睡眠被打斷,牧悅想讓他有一個優質的睡眠,於是又開始考慮分房睡的事情。
今天中午,霍北深終於有空坐下來和她一塊用餐。
吃飯的時候,牧悅往他碗裏夾了菜,一邊問他:“一會兒吃過飯,你有時間休息不?”
聽言,霍北深微蹙起眉,“恐怕不行,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後又要去忙。”
“這也太忙了。”牧悅的秀眉都跟着擰了起來,“你的工作就不能分一點給手底下的人嗎?”
“有些事情,只能我親自去做。”
牧悅卻有些不贊同,“你是人不是神,更何況你現在在接受治療,應該需要更多的時間休息。”
見她看着自己一臉嚴肅地指出問題的模樣,霍北深不禁失笑道,“這麼擔心我?”
說完,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啪!
牧悅卻一把拍在他的手上,低聲斥道:“我在和你很嚴肅地討論問題,不許嬉皮笑臉!”
她的力氣不大,霍北深卻是看着被她拍過的地方,摩挲了下,聲音溫和,“我哪有嬉皮笑臉?不也在好好回答你的問題嗎?”
牧悅才不管他說什麼,“我替你分擔工作吧,你信任不過他人跑的項目,我替你跑。”
本來以為她會念叨,再關心自己一番,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句。
愣了幾秒後,霍北深突然失笑出聲,“替我跑項目,你們主管會同意?”
牧悅咬咬牙,下了決定,“那只能麻煩你給我升職了。”
剛進公司沒多久就升職,而且還是升到霍北深的身邊,勢必會有很多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和霍北深的身體健康比起來,那完全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霍北深的身體重要。
霍北深看着她,半晌都沒有說話,雖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但牧悅還是被他漆黑的眼眸看得有些心虛。
“你這樣看着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我想讓你給我升職,替你分擔工作,是想窺探你的什麼機密吧?”
說到這裏,牧悅就想起來了之前霍北深對自己的印象,不由得眯起眼睛,“你不會到現在都懷疑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吧?”
霍北深低笑了一聲,擡手將她摟過來,拉到自己的懷裏坐着。
“我就看了你一眼,你就腦補了這麼多?傻不傻?我要是真懷疑你,我會把你帶到我的私人領地?還跟你求婚?”
前面本來都聊得好好的,求婚的字眼冒出來的時候,牧悅瞬間不好了,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他的嘴巴。
“好了,我不質疑你了,還是吃飯吧,你可沒有時間浪費。”
被捂住嘴巴的霍北深眼眸卻深了幾分,他感受着脣上傳來的溫度,突然對着她的手心親了一口。
速度太快,牧悅瞬間如觸電一般地縮回,手腕卻被霍北深握住。
“躲什麼?”霍北深的聲音有些嘶啞,“更親密的事情我們都做過了,現在只是親個手,都不行?”
畢竟上一秒倆人還在吃飯,霍北深怕她嫌棄,所以只是拉着她的手又輕輕地親了兩下。
微涼的薄脣落在手背上,手腕處。
動作極輕,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這明明是一個完全不帶情欲色彩的動作,可是每當他的脣落下的時候,牧悅都會不自覺地瑟縮一下。
很快,牧悅就明白過來。
她會有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這個動作給她一種眷戀珍惜的感覺,就好像她在霍北深的心裏,如珠如寶一樣珍貴。
思及此,牧悅脣瓣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用了點力氣,也將霍北深的手拽過來,然後在他略微驚愕的目光中,也落下一吻。
隨着她脣瓣落下的瞬間,霍北深的心間也跟着泛起漣漪。
也是這個之後,他方才明白過來牧悅剛剛為什麼會像觸電一樣躲開了。
怔愕過後,霍北深又眯起了眼眸,細細琢磨,原來還有比直接親吻更讓人覺得親密的事情。
他沒有放開牧悅的手,而是就那麼拉着,把玩着她的手機,“項目的事情,很累,還是我自己跑,不過升職可以考慮。”
只升職不替他跑項目?
牧悅下意識地就搖頭拒絕,“如果幫不上你的忙,那我就不升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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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能幫他減輕壓力,還要引來公司其他人的非議,這種無利的事情,她才不幹。
聽到這裏,霍北深眸底的神情繾綣了幾分,“看來,你真的很擔心我,那你更應該升職了,升職以後來我的辦公室,我一回來就能看到你。”
牧悅有些心動,畢竟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很少,再加上她下班以後的時間還要分給念念。
而且她如果來辦公室的話,或許能替他處理一些瑣碎的工作?
思及此,牧悅出聲道:“那我來做你的助理吧。”
霍北深一陣無言。
見他不說話,臉上的表情還一副無語凝噎的樣子,牧悅不解,“怎麼了?”
霍北深嘆了口氣,“沒什麼,就是沒想到你這麼沒有追求,你說的升職,就是做我的助理?”
“這也算升職吧?”
“不算,做我的助理很累,還不如待在你原來的部門裏。更何況,你做了助理,康助理和韓特助做什麼?”
牧悅一怔,是啊,她怎麼把韓特助和康助理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