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升職,但牧悅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升了什麼職位,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忘記問主管了。
就在牧悅思索着要不要折回去問清楚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是韓特助的來電顯示。
牧悅接了以後就聽見他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過來。
“牧小姐,您的辦公區域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方便上來看看麼?”
聽言,牧悅這才明白過來,韓特助是跟自己交接工作的人。
“好,我現在上來。”
韓特助在樓梯口等牧悅,但是卻帶着她去了下一層。
牧悅有些恍然。
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韓特助解釋道:“老爺子的意思是,工作的時候待在一起容易分心。”
牧悅抿了抿脣,倒是沒說什麼。
其實她心裏在想,如果想在一起的話,就這上下樓,也攔不住他們倆個呀。
不過老爺子估計也有他自己的心思,能做到這樣牧悅已經很滿足了。
推開,辦公室裏面被打掃得很乾淨,就是比較空曠,除了必要用的東西其他什麼都沒有。
韓特助輕聲道:“老爺子吩咐得急,所以一晚上只能弄成這樣,牧小姐有什麼需要的到時候再告訴我,我再給您添置。”
“好。”
“對了牧小姐,老爺子說,助理您得自己找一個,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那就得單幹。”
牧悅看向他,韓特助的眼神瞬間變得躲閃起來。
她抿了抿脣,倒是沒說什麼。
其實已經提早預料到了,不是麼?
霍老爺子本來就對自己有意見,且這隔閡並不是幾句話幾件事情就可以直接消除的,需要很長時間的去努力。
他願意給自己機會,已經很好了。
更何況,牧悅覺得他這更像是想磨練她,看看她的能力究竟能走到哪裏。
這樣的長輩,已經算不錯了,至少給她機會進步。
“牧小姐,我……”
大概是她太長時間沒有說話,韓特助覺得尷尬,想要解釋。
只是他才剛開口,便被牧悅直接打斷,“不用解釋,我知道的,你幫我轉告老爺子,我很高興他願意給我這樣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會好好努力的。”
見她不僅沒有因為怠慢而生氣,反而說了這樣一番話,韓特助也笑起來。
“牧小姐,您真厲害。”
牧悅睨了他一眼,“我這還什麼都沒做成呢,誇我厲害是不是誇得太早了?”
韓特助卻搖了搖頭,“不是這個,而且我相信以牧小姐的能力,您想做什麼,就一定能成功。”
“之前老爺子叫我過去的時候,提起牧小姐還是很生氣的狀態,可是昨天老爺子明顯就換了一個人,所以我才說牧小姐您厲害,想做什麼就能做成。”
害,牧悅沒好意思講,哪裏是她改變了霍老爺子對自己的看法啊?
雖然她是做了一些事情說了一些話讓霍老爺子對自己的態度有所改觀,但是牧悅心裏清楚明白得很,這件事情裏,功勞最大的是她的女兒。
如果沒有她女兒在,霍老爺子不會對她這般緩和,她也絕對不會有每天跑到霍家老宅待着的機會。
想到女兒,牧悅一顆心又變得柔軟起來。
她的寶貝女兒,可真是她和霍北深的小福星呀。
“總之牧小姐,雖然老爺子交待了您只能單幹,但如果您有需求,就儘管吩咐我和康助理,我想老爺子會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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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悅彎起脣角,“謝謝,我知道了。”
牧悅走進去,將窗簾拉開。
偌大的辦公室更為明亮,牧悅站在落地窗邊往下看,幾乎可以俯瞰到整個城市。
現在還是白天,沒有什麼好看的。
等到了晚上,她就能看到萬家燈火,那個場景一定很美。
她現在也擁有了一間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只希望自己的能力跟上來,以後,這間辦公室說不定能成為她專用的。
思及此,牧悅閉起眼睛,細細地感受着通過落窗照進來的陽光。
真燦爛。
大概十幾秒後,牧悅就睜開了眼眸,“助理我是不是直接去人事部那邊?”
韓特助點點頭。
“是的,您可以通過人事部招聘助理。”
說完,韓特助將拿了一路的文件遞給牧悅,“這是老爺子讓我給你的項目,我整理了一下,但應該不全,牧小姐空了可以看看。”
“好。”
牧悅接過來抱在懷裏,“但我得先去人事部一趟。”
牧悅沒傻到要全部自己單幹的地步,助理是必須要的,可以幫她處理一些瑣事雜事,否則她的精力被分走得太多,怎麼做項目?
指不定,她需要的不止一個助理。
然而到了人事部之後,牧悅卻受到了冷待。
本來她找過去的時候,對方態度還可以,卻在聽到她自報家門以後,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一下,隨後擡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善的眼神。
牧悅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她聽到對方撇着嘴道,“你那部門不歸我管,你等我底下的人來了再找她們弄吧。”
早猜到了這一趟有可能會碰壁,畢竟她這種剛升職上來的‘關係戶’,公司裏有不服她的人,這太正常了。
牧悅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看着對方。
“那你底下的人什麼時候來?大概多久?”
那人大概是沒想到牧悅竟然還接着往下問,臉上的表情更是不耐煩了。
“這我不太清楚。”
“那我只好在這兒等你那同事了。”
說完,牧悅看了四周一眼,最後挑了一個沒人坐的工位坐了下來。
胡莉:“……”
見她大剌剌地坐在同事工位上,胡莉無語極了。
“喂,你這樣的話,會看到我們部門隱私的!”
牧悅歪了歪頭,“我不動電腦不就好了?反正你也在這兒,如果我真看到什麼不能看的隱私,那就是你的問題啦。”
“你!”胡莉被她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你這人怎麼這麼胡攪蠻纏?仗着自己走關係進來的,就覺得自己可以橫着走了嗎?”
牧悅不知道這姑娘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惡意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她既然要坐這個職位,就不會讓無關緊要的人阻攔她腳步。
思及此,牧悅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