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如意回到包房的時候,方然正站在包房門口等她。
她靠着牆壁低着頭,雙手插在衛衣兜裏,看見喬如意過來,轉頭看了一眼門內,“西嵐被宋衍之帶走了,那高赫不是什麼好東西,追求西嵐是有目的,已經帶着他那些破東西滾了。”
“看來被我猜對了。”喬如意的直覺果然沒錯,他覺得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對西嵐這麼殷勤,下這麼大的血本,應該是想得到點什麼。
她看着屋內已經被帶走的玫瑰花和禮物,嘲諷一笑,“他是想捨得孩子套住狼啊,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不是對西嵐一見鍾情,而是因爲西嵐是宋叔叔的女兒吧。”
方然點頭,“沒錯。”
她抽菸的時候,不小心聽的明明白白了。
喬如意笑,“喫飯的時候我悄悄查了一下這個高赫,他是做外貿生意的,我猜想他就是想借着宋叔叔是警察局長的身份打通自己的生意渠道,官商勾結是大忌,他以爲追到西嵐了就能讓宋叔叔幫他。”
二人正說着話,走廊裏響起一陣腳步聲。
正是凌澈他們一行人過來了。
看見凌澈,方然沒有多問,笑着看向喬如意,“你老公來了,我先走了。”
她剛轉身,凌澈身後的歐子麟便跟了上去。
“歐子麟。”凌澈叫住他,眯眼一笑,“你幹什麼去?”
聽到喊歐子麟的名字,方然也頓住了腳步轉頭看過來。
歐子麟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對凌澈說,“送送。”
喬如意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方然,又看向一臉平靜的歐子麟,“那麻煩你幫我送方然回去吧。”
歐子麟點頭,“不麻煩,大嫂。”
喬如意以爲方然會說不用,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看了一眼歐子麟,轉身走了,歐子麟也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喬如意眸色黯了黯。
手掌被人握在掌心,凌澈的聲音在上空響起,“怎麼了?你怕歐子麟欺負方然?”
“你放心吧,歐子麟那木魚腦袋欺負不了你朋友。”凌澈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頭,“而且,他也不敢。”
喬如意搖搖頭,“我不是怕歐子麟欺負方然。”
她擡眸看向凌澈,滿臉認真,“我怕歐子麟喜歡方然。”
凌澈挑眉,“那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喬如意皺着臉,“方然小時候受了不少苦,所以很不喜歡男人,她只對女孩動心。”
凌澈聽到這話,倒沒覺得多喫驚,笑道,“動不動心,跟男人女人無關。”
“那跟什麼有關?”喬如意問。
凌澈牽着她出去,“跟人有關。”
黑色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飯店大門口,齊金正站在車邊等候。
見人過來,便連忙打開了車門。
凌澈剛準備牽着喬如意上車,她包裏的手機響了。
喬如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了電話。
“大小姐!”電話那邊,邱貴的聲音急切,“喬先生血壓太高剛剛昏倒了!”
喬河昏倒似乎在喬如意的意料之中,她聽到之後心裏波瀾不驚。
佯裝問道,“怎麼了貴叔?又發生什麼了?”
邱貴連忙急切地說道,“還是那個照片的事,這次事情更嚴重了!”
“好,我等會過去。”
喬如意掛了電話,看向正靠在車邊等她上車的凌澈,臉上有些爲難,“凌澈,我得去一趟喬公館。”
凌澈沒問什麼事,笑問,“需要我一起嗎?”
喬如意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了。”
“行,我讓人送你。”凌澈一把將她拉到身前,靠在車邊彎腰湊近她,“那親一下再走。”
他湊過來的側臉立體鋒利,喬如意笑問,“親哪兒?”
凌澈眉峯輕挑,“你自己看着辦。”
喬如意抿了抿嘴,踮起腳故意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凌澈反倒沒有太高興,反而皺了皺眉,“就這?”
喬如意無辜地眨着大眼睛,“你不是說親一下麼,我親了。”
凌澈歪頭一笑,脣角勾着好看的弧度,“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今晚就跟我回家。”
他威脅的話都出來了,喬如意自然明白,甜甜一笑勾着聽到脖子往下拉了一些,墊腳就往他脣上吻了上去。
其他人見狀連忙轉過身移開了視線。
……
“兒啊,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看守所裏,唐萍哭得眼睛都腫了,“你要什麼女人得不到,爲什麼偏偏要幹這樣的事呢?”
“媽,我真沒強間她,是她自願的!”凌子石手上戴着手銬,急忙說道,“是她自願跟我上牀的,誰知道事後她反咬一口,說我強間她,還報警抓我!”
凌子石也沒想到自己在酒吧喝酒找女人本來舒舒服服的,結果一睜眼幾個警察就到酒店將他帶走了。
“爸!這一定是個陷阱,是那個女人故意下的套!”凌子石連忙看向唐萍旁邊的凌修德,“爸,我不能被關在這裏,我不能坐牢,你要想辦法救我啊!”
“是啊修德!”唐萍抹着眼淚,“咱們兒子才二十幾歲,這要是判了個強間罪坐幾年牢,這一輩子都毀了呀!你快想辦法把兒子弄出來啊,咱們就這一個寶貝兒子,他要是坐牢了,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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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凌修德愁得頭髮都要薅沒了,他跟唐萍結婚這麼多年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他自己比不上凌正卿,他兒子也比不上凌正卿的兒子,已經被外面那些人當成笑話了。
要是他兒子還坐了牢,那他以後更加擡不起頭,他們着凌家也要完了。
“爸!”凌子石忙說,“你去找那女的,你問她想要什麼,她一定是想要錢,你給她錢,讓她別告我強間!”
“對,她一定是爲了錢!”唐萍也連忙對凌修德說,“這種風塵女人心思最惡毒,她肯定知道我們兒子是凌家的少爺,爲了搞錢不擇手段。既然她要錢,那就給她,只要能把我們兒子救出來就行!”
錢錢錢,都是錢!
凌修德現在一個頭十個大!
剛被人威脅要還五千萬的賭債,現在自己的兒子又被玩了一出仙人跳要錢,都他媽要錢!凌澈拿着他華銳又不還給他,那許昭昭的錢也還沒打過來,他哪裏來的錢!
凌修德轉念一想,找他那個好堂侄子要錢是要不到了,好在許氏銀行大小姐還有把柄在他手裏,那就只能找許大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