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謝柔流產以後,就覺得自己離不開林思琴這個女兒了。
跟賀松過不下去,趕上現在政策好,林思琴就開始慢慢勸謝柔離婚,然後離開這裏。
對林思琴來說,她覺得自己有的是辦法和手段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好。
畢竟她重生這麼久,之前政策上不允許,但是現在,她肯定能行。
但是留在蘭西縣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她自己單獨跑,不帶着謝柔,她也放不下。
並不是說,她放不下謝柔,覺得她是自己的母親。
她心裏恨謝柔還來不及呢,讓她從小這麼虐待她!
可是,謝柔手裏有東西啊,謝振山那些個好東西,可都在謝柔手裏呢。
不管怎麼說,她都要把謝柔哄住,讓她心甘情願地將那些東西給她。
只要拿到那些東西,她不努力都無所謂的。
時候一到,那些可都是錢!
前陣子,她終於說通了謝柔,直接去和賀松辦了離婚手續。
賀松當然是百般願意,謝柔這個喪門星離開,他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謝柔已經不能生了,他肯定要再娶一個媳婦兒,最起碼要生個兒子才行。
賀松母親趙桂娥也一樣,感覺自己終於撥開雲霧重見天日。
謝柔終於不再折磨他們母子了。
謝柔和賀松前腳剛離婚,後腳就開始張羅給自己兒子找媳婦兒。
不管咋樣,只要能生兒子就行。
離開賀家,謝柔將她偷偷攢下來的錢拿着,然後帶着謝柔,一路逃票過來的。
有了上次逃票的經驗,這次真的是得心應手。
至於倪康城的倉庫,怎麼好端端地就漏雨了。
當然是林思琴的手筆。
她自己爬到了房頂上面,趁着下雨之前給破壞了。
她現在沒辦法去做首飾,因為沈今禾上輩子就是靠各種首飾起來的,所以就將主意打到了服裝的頭上。
她重生的,上輩子見過那麼多漂亮衣服,這點事情,她覺得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
謝柔覺得自己的女兒真的很聰明,不管怎麼說,現在她們兩個也到了京都。
林思琴對她說過,只要有機會,肯定能想辦法留在京都,到時候可以賺更多的錢。
對謝柔來說,現在男人靠不住了,不如靠女兒。
倪康城盯着林思琴打量了半天,這小丫頭眼中藏着精明,或許可以試試。
“你怎麼知道,我廠裏有布料出問題了?”
林思琴說道,“廠長伯伯,我和媽媽在附近,就聽見你們廠裏的工人叔叔說的話,所以我才和媽媽到了你們廠的門口。”
倪康城不疑有他,畢竟一個五歲的孩子而已。
也不能翻出天去!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批布料?”
林思琴早就想好了對策,“廠長伯伯,這批布料可以做新鮮一點的裙子,並不是所有的裙子都要同一種顏色……”
沈今禾買好了布料,直接開車回去拿給了顧希悅。
顧希悅看見漂亮的布料,完全是自己喜歡的顏色,非常開心,好像自己的娃娃已經穿上了漂亮的小裙子。
沈今禾回去以後,白天上課,有的時候忙火鍋店的事情。
然後用其餘的時間,按照顧希悅的尺寸,做了一條拼色的公主裙。
另外她還搭配了同色系的頭花,白色蕾絲邊的小襪子。
她將裙子掛起來看了半天,就準備週末的時候帶回去給顧希悅,自己的女兒穿上肯定是特別漂亮。
星期天一大早,沈今禾先去了火鍋店。
杜鵑說道,“昨天晚上太晚了,怕你休息了,我就沒給你打電話。那個倪向陽,問你什麼時候過來,他說想要請你吃飯。”
“行,嫂子,我知道了。”沈今禾說道,“他要是再來,你就跟他說已經告訴我了。其他的等我下次碰到他再說。”
沈今禾在店裏打點了一圈,“嫂子,辛苦你們了,我先回去一趟,晚上我再過來。”
杜鵑看着沈今禾離開,其實她一點都不辛苦。
她覺得這麼多年,就是出來工作以後,找到了自己不一樣的價值,她很享受。
沈今禾剛走到自己的車旁邊,就聽到有人喊她。
是倪向陽。
沈今禾轉頭看過去,倪向陽跑過來,“沈老闆。”
“倪先生,你今兒夠早的。”沈今禾聽倪向陽那些朋友們說,他一般上午都不起牀。
倪向陽笑道,“沈老闆難碰到,不早點兒可不行。”
“沈老闆,不知道你們店裏的人有沒有和你說,我想請你吃個飯?”倪向陽問道。
沈今禾點點頭,“說了,不過很抱歉倪先生,我實在是分身乏術,沒時間。”
倪向陽就知道,沈今禾肯定是不好請。
“沈老闆,其實是……是我父親想請你吃個飯,大家認識一下。”
沈今禾之前打聽過了,倪向陽的父親開了一個小型的服裝廠。
不僅如此,倪康城在京都還弄了個門面,賣他們廠裏的衣服,兩頭都賺錢。
只不過,京都這附近,寸土寸金的地方,弄個服裝廠,等以後換算下來,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所以這也是她兒子顧言崢一直唸叨想弄一塊兒地種,她也沒行動的原因。
京郊弄一塊兒地,專門去種地,那也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不過有那個資金的話,確實是可以弄一塊兒地。
“沈老闆,你也別多心,其實就是我父親聽說沈老闆這麼能幹,大家都是生意人,想結交一下而已。”
沈今禾對於結交倪向陽的父親完全沒什麼興趣,“倪先生,真的是抱歉,我確實是沒時間。”
倪向陽也不生氣,“行,沈老闆如果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賞臉,我真的是感激不盡。”
看着沈今禾開車離開,倪向陽去倪康城的廠裏去了。
倪康城根據林思琴給的點子,現在生產線上不僅僅在做之前那筆訂單,已經染色的布,現在在做全新的拼接色的裙子。
林思琴的畫工雖然比不上沈今禾,但是畢竟上輩子薰陶過來的,畫出來的拼接裙子還是很漂亮的。
而且,按照林思琴所說,每一條裙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到時候價格還可以擡高一些。
“你怎麼來了?”倪康城現在很是心焦,自己兒子來,除了要錢還能幹什麼?
“爸,你是我爸,我就不能來了?”倪向陽看了圖紙說道,“爸,你這批新樣式的裙子,我倒是有個建議。”
倪康城覺得自己兒子,不學無術,沒什麼好建議。
“你能有什麼好建議?”
“爸,就京都牛奶公司那個奶瓶子還有奶粉袋子上的小姑娘,你可以讓她給你拍廣告啊。你做個兒童穿的裙子,那小姑娘漂亮的,花點兒錢,肯定效果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