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亂七八糟的。
虞棠眼眸猛的睜大。
怎麼好端端的把遲野給扯進來了。
薄時錚自己不幹好事,還倒打一耙,可謂是徹底的惹惱了漂亮女生。
擡眸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薄時錚,半響後,突然冷笑:
“我就算是真喜歡上遲野,想和你離婚又怎麼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
“薄總難道忘了,我們結婚,本來也不是因為愛情。”
“現在倒也沒必要做出一副質問抓間的模樣。”
“讓開,”虞棠用肩膀抵開薄時錚,“我要休息了。”
“薄總,不送!”
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下薄時錚的面子。
站在原地的薄時錚沒忍住冷笑,冷戾的嗓音響起:
“虞棠,你好得很。”
薄時錚氣沖沖從房間裏走出去。
夜色中
這一切,都落在了不遠處裴衍的眼裏。
白西裝溫潤如玉的裴衍,在夜色中,俊臉仿若覆蓋上了一層幽冷寒霜,讓人難以靠近。
半響,空氣中方才響起一聲似嘆似嘲的男聲:
“真是好手段。”
引得這麼多人為她動氣。
看樣子,以前真是他小看虞棠了。
裴衍在思索,什麼時候出手才能一擊必中。
而此刻
薄時錚離開房間之後,虞棠徑直從包裏翻出來他和遲野,沈逸塵三人的棉花娃娃。
三個棉花娃娃挨個在桌子上站成一排,乖乖等待着虞棠動作。
幸好她出門時沒忘記把這幾個棉花娃娃給裝起來,否則現在還找不到發泄的渠道。
實話實說,虞棠確實是對薄時錚沒有任何感情,但是沈逸塵今晚的所作所為,又是實實在在的惹惱了她。
所以
沒有絲毫猶豫
虞棠擡手,拿出小皮鞭子,啪的一鞭子甩在沈逸塵棉花娃娃身上。
“我看你一天真的是閒得發慌。”
“上次找人算計我,這次直接來人上游輪,咋的,要不我哪裏乾脆把薄時錚老婆的位置讓你坐好了。”
虞棠握住小皮鞭輕佻的在沈逸塵棉花娃娃臉上拍了拍,“和薄時錚兄弟感情這麼好?”
“要是哪天看上同一個女生,我看你們還能不能再繼續這麼兄弟感情好。”
話落,虞棠目光轉而落在旁邊的薄時錚棉花娃娃身上。
哦,薄時錚今天倒是沒有幹什麼壞事。
沈逸塵認錯及時,而且這幾日的相處,勉強讓虞棠瞭解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找人試探這種事他不屑於去做,更不屑於去包養小三小四,他做事向來光明正大。
“畢竟是薄氏集團掌權人嘛。”
虞棠輕哼了一聲。
伸出指尖在薄時錚額頭上戳了戳,“你腦子到底怎麼想的?把我和遲野扯在一起。”
“我真是服了你了。”
雖然薄時錚沒有做錯什麼,但是把她和遲野扯在一起試圖倒打一耙的行為讓虞棠十分不爽。
所以擡手在薄時錚棉花娃娃的腦袋上用力戳了戳。
![]() |
殊不知
此時
另外一邊
遊輪包廂之中,兩人正因為她的舉動,而倍受煎熬。
雖然今天發生的事令人不爽,但是薄時錚和沈逸塵兩兄弟還是坐在同一個包廂裏喝酒。
正聊着呢。
突然
拿着酒杯的沈逸塵整個人一顫。
花襯衫底下,胸口到腰腹處,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因為太過突兀,沈逸塵沒有防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
一旁的薄時錚扭頭看過來。
“沒事,有點醉了而已。”
沈逸塵搖頭否認,懷疑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現下好端端的,就他和薄時錚兩人,怎麼可能會有人用鞭子抽他。
這個想法才剛剛落下。
下一秒
接連又是兩鞭子啪啪啪的毫不留情抽下來。
鞭尾掃過飽滿的胸膛,在腰腹處快速抽過。
先是火辣辣的疼,抽鞭的人沒有絲毫留情,火辣的痛楚從皮肉之下冒出,沈逸塵只覺得皮膚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或許是酒喝多了,麻痹了神經的原因,火辣辣的痛楚之後,反而是一陣難言的麻癢從被抽過的地方冒起。
而後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人抓心撓肝,恨不得把整個人都仔仔細細的撓一遍。
不滿足,不痛快。
直到
啪!啪!啪!
又是接連幾鞭子抽下來。
沈逸塵喘了一口氣,往後仰躺在黑皮沙發上,藉着黑暗遮擋住自己身上的不對勁。
好怪!
沈逸塵擡手靠在自己額頭上,喘了一口粗氣。
被酒精麻痹的思維開始快速轉動,這種感覺不對,喝醉酒了絕不會是這樣。
非要說的話,倒是跟上一次,上一次夜色包廂中,和薄時錚看到虞棠那次好像。
沈逸塵眼神有瞬間迷離,眼前彷彿浮現出虞棠那張漂亮小臉,為了在遊輪上好出片的緣故,虞棠今天穿的裙子極顯身材,露在外面的肌膚又白又嫩。
沈逸塵喉結上下滾了滾,緊跟着就覺得自己的臉被鞭柄挑釁似的拍了拍,一股馥郁溫熱的香氣竄入鼻尖。
緊跟着,他彷彿好似聽到有人在說,看你以後和你兄弟看上同一個女生怎麼辦?
沈逸塵瞳孔猛縮,狐狸眼閃過一絲驚慌,他怎麼可能會和薄時錚看上同一個女生!
絕不可能!
仰躺在沙發上的沈逸塵重重喘了一口氣,隨着他的呼吸,花襯衫底下胸膛處的肌肉不斷上下起伏。
同處一室的薄時錚眉頭皺了皺。
他敏銳的覺得沈逸塵現在的表現絕不是有點醉了而已。
但若是其他的,薄時錚想來想去,卻是半響找不到原因。
畢竟自己一個人被“女鬼”纏上就算了,怎麼可能那麼湊巧,沈逸塵同樣也被“女鬼”纏上。
正皺眉思索間,突然,薄時錚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戳了戳。
戳他的手指並不生氣,所用的力氣並不算大。
更像是只是想給他一個小教訓,所以指尖隨意的在額頭等地方戳來戳去。
如此輕佻隨意,從未有人敢如此來對他。
偏偏這樣的行為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
無法預料,無法阻擋,只能承受。
薄時錚薄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整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緊繃,時刻處於警惕戒備之中。
同一個包廂
關係極好的發小兄弟。
風流狐狸在烈火麻癢中來回翻滾,精神上飽受着道德譴責,他絕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兄弟。
而另一位商場大白鯊,則渾身緊繃戒備,額頭上被觸碰的地方,觸感被放大至千百倍,強行剋制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