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很是氣憤地指着胡曉英,“你、你胡說,我才沒有嫉妒她!”
“就是、就是你和方朵朵,你們兩個就是顧希悅的狗腿子!”
胡曉英說道,“管你怎麼說,你就是嫉妒悅悅!”
胡曉英和方朵朵本來也不喜歡和劉暢玩,現在手拉着手,直接就走了。
劉暢真的是氣的不輕。
她怎麼樣兒樣兒都比不過顧希悅?
回到家裏,劉暢就撲到牀上一頓大哭。
劉美蘭聽到聲音走過去,“暢暢,你不是出去玩了麼?這是怎麼了?”
劉暢聽到劉美蘭的聲音,哭的更大聲了。
一邊哭一邊捶着牀,還踹着腿。
劉美蘭坐下來,“你看看,怎麼哭成這樣,來,跟姑姑說說,姑姑給你評理。”
劉暢坐起來,眼淚噼裏啪啦地往下掉。
“姑姑,到底為什麼啊?為什麼顧希悅去拍電影了?”
劉美蘭一聽,顧同淵那個女兒去拍電影了?
這可真的是稀奇的很。
她都沒見過拍電影的人,就放電影的時候在那幕布上看見過。
“你怎麼知道的?那電影能是誰想拍就拍的?”劉美蘭問道。
劉暢伸手抹着眼淚,“就是胡曉英和方朵朵說的,他們是顧希悅爺爺親口說的。”
劉美蘭琢磨着,顧副司令員親口說的?
那應該就是真的了。
不過說起來,這顧希悅可真的有好些日子沒在家屬院見到過了。
怎麼算也得一個月了。
難不成真的是去拍電影了?
這小姑娘,運氣可真的是夠好的。
這麼個小小年紀,又拍廣告又拍電影的。
沈今禾是真能折騰,真能顯擺。
自己的女兒都成賺錢機器了,這麼小就送出去幹活。
顧同淵怎麼娶了這樣的媳婦兒!
天天花錢大手大腳的,還把自己女兒也拽出去賺錢,可真行。
“姑姑,顧希悅憑什麼要什麼有什麼?我也想去拍電影,我為什麼不行?”
劉美蘭勸道,“暢暢,那拍電影有什麼好的?還不是拍出來供大家看的。那放以前,那都是戲子,沒地位的,那種不好的事兒,咱們可不去。”
劉暢眼淚擦乾,“姑姑,是這樣的嗎?”
“當然是,再說了,顧希悅她媽媽,沒事兒帶着她到處亂跑,沒啥好處,壓根就不是寵愛女兒,哪裏有我們暢暢得寵。”劉美蘭在一旁絮絮叨叨。
劉暢聽了半天,覺得自己姑姑說的有道理。
可是她心裏還是嫉妒顧希悅。
沈今禾帶着三個孩子從片場回到京都,直接將孩子們送回家屬院。
顧希悅他們幾個一回來,顧嶽州就覺得,家裏面熱熱鬧鬧的可真好啊。
整個家屬院都知道顧希悅拍電影去了,這會兒來的小朋友可多了。
顧希悅他們三個嘰嘰喳喳地說了好多在片場的各種事情,孩子們聽的是津津有味兒的。
晚上的時候,沈今禾和顧同淵開車回自己家了,三個孩子直接扔在了家屬院。
顧彥清看見爸爸媽媽離開,蹲在小院子裏,一邊挖土一邊嘟囔着,“奶奶,爸爸又把媽媽拐跑了。”
姜秀君說道,“你要這麼說,我倒是覺得也對。”
顧彥清一屁股坐在地上,“奶奶,爸爸這樣其實是不對的。”
姜秀君問道,“這話怎麼講?”
顧彥清說道,“奶奶,你看,我和弟弟心裏想的都是媽媽。但是爸爸心裏都沒想他的媽媽。奶奶,爸爸心裏沒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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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君:……
沈今禾和顧同淵這一個月都沒在一起了,當然要好好過一下二人世界了。
這個暑期過的非常快。
沈今禾的火鍋店開的是紅紅火火。
這個火熱程度,讓沈今禾又重新裝修了一家店面。
正好北城一個,南城一個。
除此之外,倪康城與倪向陽他們互相打來打去。
外加上沈今禾弄了報紙,特意讓他們一家上了頭條,那打的更是相當激烈。
就連倪向陽的大伯,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也都參與進了戰鬥。
倪康城自然是無心再去弄他的小小服裝廠。
沈今禾讓白桃以她的名義,以非常低的價格,將向陽服裝廠接手,同樣,向陽服裝店也接手過來。
廠裏和服裝店裏,所有的生意一切照舊。
只是沈今禾將服裝廠的名字換掉了。
換成了錦源服裝廠。
取的是沈今禾和顧同淵名字中分別一個字的諧音。
沈今禾新畫了兩款秋冬的服裝,加入了生產,這個秋冬能賣個好價錢。
不過沈今禾琢磨着,這個錦源服裝廠不能一直弄到京郊來生產。
現在都開始分田到戶了,她要想辦法把這塊地買下來,到時候有大用處。
這個暑假,沈今禾忙生意,顧同淵出任務就沒在家。
臨近九月份開學之前,沈今禾買了新書包,各種新的學習用品送給邵小虎。
因為從九月一號開始,邵小虎就要成為一名小學生了。
日子過的飛快,沈今禾第一次見到邵小虎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剛剛兩歲的奶娃娃。
說話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
情緒穩定又聰明的很。
邵小虎看着新的學習用品和書包,很是歡喜,“謝謝嬸嬸。”
沈今禾笑道,“小虎,我們認識四年半了。”
邵小虎笑着點點頭,“是呀,嬸嬸。”
沈今禾將從店裏拿過來的一套新衣服遞給邵小虎,“祝賀我們邵承鈞小朋友,正式成為一名小學生。”
邵小虎將衣服展開,毛衣,毛褲外加外褲和外套。
非常漂亮的衣服,怎麼看怎麼好看。
他很想要,但是好像又不應該要。
他拽了拽杜鵑的衣袖,“媽媽,你借我一點錢吧。”
杜鵑問道,“我借你錢幹什麼?”
“嬸嬸給的這套衣服好貴的樣子,我們不能白拿呀。”邵小虎說道,“那衣服穿在我身上,我也不能都讓媽媽你付錢,你先借我,好不好?”
沈今禾笑道,“不用不用,小虎,我們都這麼親近了,不用算的那麼清楚。你在家還帶弟弟妹妹了呢,這個當着是嬸嬸給你的感謝。”
邵小虎琢磨着,他也不是想算的清楚。
但是怎麼可能佔便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