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是旁的女子這樣勾你,你也會情難自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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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幹什麽。”薑虞抬頭看向他,不著痕跡將人參藏到袖子裏。

隨便扯了個理由:“薑默它亂吃東西,我正訓它呢。”

蕭令舟俊美五官半隱於昏暗燈光之中,聞言又旋身進了廚房。

再出來,手裏端著薑默的狗碗。

裏麵是用白開水煮過的青菜和撕碎的雞肉。

薑虞說薑默太胖了,得減減肥,特意為它製定的減脂餐。

雖然蕭令舟不懂“減脂餐”是什麽,但大概明白就是少吃含有油水的食物。

將狗碗放在薑默吃飯的固定位置,不用他喚,薑默就歡快的搖著尾巴撲向飯碗大快朵頤起來。

出去瘋玩了一天,平日它嫌棄的減脂餐這會兒成了世間美味,沒幾下就吃了個幹淨。

連帶著還把碗舔的幹幹淨淨。

吃完猶不盡興,它又圍著蕭令舟嗚咽的討食。

“今日你吃的夠多了,不能再吃了。”他蹲下身摸摸它狗頭,口吻肅然。

薑默敢對著薑虞撒嬌賣萌耍賴,卻不敢對著蕭令舟放肆。

聽他這麽說,它尾巴耷拉下來,不情不願地迴到自己的小窩趴著。

見狀,薑虞麻利的溜了。

蕭令舟沒管她,去查看灶台上熬的藥。

他每日飯後都要喝藥,已經持續近一年了。

成親後,對薑虞解釋是他自小就落下了病根,需要喝藥將養著。

薑虞一直沒怎麽懷疑。

直到昨晚知道了他身份,才明白了一切。

他隱瞞身份在她麵前演戲。

殊不知,已經知情的她,現在亦在演戲騙他。

喝完藥沐浴更衣後,蕭令舟迴到寢居。

薑虞臉上蓋著本書躺在搖椅上,看起來似是睡著了。

看到她身上被薑默弄髒的衣裙都沒換。

蕭令舟走上前,伸手將她臉上蓋著的書拿走。

凝著女子妍姿俏麗的熟睡臉龐。

他微俯下身,在她瑩白額間落下一吻。

隨後動作輕緩將人攔腰抱起。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薑虞驀地驚醒。

她迷迷糊糊掀起眼皮,蕭令舟線條清晰的下頜毫無預兆映入眼簾。

他皮相毋庸置疑是極為出眾的。

即便是在這燈火葳蕤的夜晚裏,眉梢也透出淡淡清和韻味來。

此刻,他身著一襲白色閑適長袍,墨發未束。

微微敞開領口下,是半隱半露的結實胸膛。

喉結滾動間,隱約可見還有水珠順著濕漉發梢滑進衣領更深處……

薑虞睡眼惺忪的望著這樣的蕭令舟,漿糊一樣的腦子裏早將昨夜看到的可怖畫麵忘了個幹淨。

她身體習慣性的往他身上貼。

手更是熟能生巧的順著他敞開領口撫上了那覆著薄肌的胸膛。

察覺到女子略帶繭的柔軟小手在自己胸口作亂。

蕭令舟無奈的淺笑了下,附在她耳畔啞聲低語:“卿卿這習慣可真得改改。”

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哪兒受得住她有意無意的撩撥。

偏生她不是個安分的主。

每次人睡著了,手還在他身上亂摸點火,觸及她恬靜睡顏,他又不忍心將她鬧醒,只好自己獨自去喝冷茶降火。

他聲音委實太過溫柔了些,溫柔到薑虞都以為是在做夢。

秉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占一次少一次理念。

她手更加放肆的從他胸肌上緩緩下移,落在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腹肌上。

嘴角愉悅的上揚,咕噥了聲:“別動,讓我摸摸,摸摸……”

她這人沒啥別的愛好。

就貪財好色了點。

除去金光閃閃的銀子能令她心動外。

就屬八塊腹肌、肩寬窄腰、人帥腿長的男子最深得她心了。

偏偏這些蕭令舟全占了,還完全長在了她審美點上,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她很難不對他一(見)見(色)鍾(起)情(意)。

摸著手感極好的薄薄腹肌,她閉著眼一個勁傻樂,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要不是蕭令舟聲音驟然響起,她還能繼續陶醉下去。

“卿卿衣裙髒了,洗個澡再睡。”

什麽?

洗澡!

薑虞渾身一激靈清醒了。

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環境,發現不知何時蕭令舟抱著她到盥洗室來了。

居然不是做夢!

昨夜林中的一幕幕在腦海再度浮現,她噌一下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脫口而出:“不用!”

蕭令舟感受懷中溫度散去,鳳眸微不可察地黯淡下去。

掃了眼她有些髒的裙擺,麵上又恢複一貫的溫和將人拉入懷中,親親她側臉:“卿卿聽話,洗了睡舒服些。”

薑虞腦子徹底清明了,心想要是不洗澡,他今晚肯定不會放過她,耳根一熱推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成親後她懶得動都是他為她洗澡,可現在不一樣了。

一想到他那雙扭斷人脖子的手為她擦拭身體,她就一陣毛骨悚然。

蕭令舟不明所以,微蹙眉:“怎麽了,以前不都是我為卿卿洗?”

他靠的太近,近到薑虞鼻翼間都是他身上沐浴後的清香,目光所及總能看到他若隱若現的佑人胸膛。

咽了口唾沫,她暗自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又被蕭令舟美色迷惑了。

斂了斂心神,她故作難以啟齒的找了個理由:“我腰還疼……”

她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覷他。

意思不言而喻:你昨晚弄得,懂我意思了吧?

以往洗著洗著就黏到一塊兒去了。

她這是在暗示他,怕他又沒控製住拉著她再胡鬧。

蕭令舟如玉臉頰微熱,不自然清咳一聲,埋在她雪白頸側耳語:“怪我,昨夜孟浪了。”

他話音一轉:“只是……每次沐浴都是卿卿先勾的我,我是正常男子,難免情難自禁……”

聽著他含笑語氣,薑虞頓感一陣麵紅耳赤。

他這意思是,只要她不亂點火,他那點自控力還是有的。

她惱了,站直身子推搡他,嬌嗔道:“你連這點自製力都沒有,我便罷了,要是旁的女子這樣勾你,你也會情難自禁?”

對上她含怒的桃花眼,蕭令舟豐神俊朗的臉微沉:“卿卿休要胡言,我又不是禽獸,你我是夫妻我才會與你做那樣的事,你怎可拿別的女子來與你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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