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啦,黎同志才不會暗戀我呢,看你嚇得。”
“還好你沒有心臟病,否則我可沒錢賠。”
黎司澤的臉色慢慢平靜下來。
但他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小心些,有很多人都在暗處盯着你,想要對你下手,我不想我的搭檔總是遇到麻煩。”
“知道了。”
趙敏書點了點頭,輕聲迴應。
“晚安,我要睡了。”
夜已深沉,兩人互道了晚安,便各自轉身離開。
夜深人靜時,微風吹過。
黎司澤的心裏卻莫名煩躁起來。
腦海中不斷迴響着趙敏書那番隨口說出口的話。
她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但她好像對沈時懷特別感興趣。
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這件事請他吃飯。
這一細節讓黎司澤心中生起了警覺,同時也夾雜着一絲酸澀。
他一早就聯繫房東,租下了趙敏書旁邊的一間空房。
雖然被房東狠狠宰了一筆,而房租整整多出了一倍。
![]() |
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租下。
既然沒有搞清楚沈時懷的底細,就絕對不能讓他有機可乘。
這種做法看似有些衝動,實則是為了保護那個他不願承認自己在乎的人。
趙敏書起牀時發現旁邊的空房終於有了新主人,心裏不由得琢磨起來。
這新來的鄰居是誰呢?
下一刻,她驚訝地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黎司澤。
這張臉,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趙敏書站在原地,沒有料到新鄰居竟然是黎司澤。
“黎同志?不繼續住宿舍了嗎?怎麼來這裏租房了?”
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心裏充滿了疑惑。
“那邊不太舒服,想着一個人住更自在。”
他的語氣淡淡的,臉上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正準備去局裏報到並開始今天的巡邏任務。
趙敏書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黎司澤會主動提這件事。
“這樣也挺好,一個人確實自由多了,希望新鄰居多關照。”
她沒再多想,因為今天還有很多事情等待她去處理。
正當她打算出門時,突然看到沈時懷從房間裏走出來。
看到他們兩個人之後,仍然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趙姑娘,黎同志,起得真早啊,沒想到黎同志竟然也住這兒,真是太巧了。”
沈時懷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輕鬆愉快的氣氛。
但實際上誰都明白,黎司澤是昨天才搬過來的。
對於沈時懷這番話,黎司澤並未給予任何迴應。
反倒是趙敏書禮貌地笑了笑。
見狀,沈時懷輕輕一笑,心裏更加確認了一點。
這個黎司澤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甚至不惜搬來隔壁專門盯着自己的一舉一動。
“黎同志,你不會對我有什麼誤會吧?這麼冷淡,難道之間有過什麼誤解嗎?”
沈時懷故意擺出一副弱小無辜的樣子問着。
然而,面對這樣的問題,黎司澤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趣。
只見他猛地用力把門給關上了,然後頭也不回地進了屋子。
這一幕發生在眼前,讓趙敏書感到相當尷尬,。
她的嘴角不禁輕微地抽搐了幾下。
她記得昨天的時候,兩人的狀態就非常不好。
當時沈時懷所說的話無一不精準地刺中了黎司澤的心窩子。
就像天生的對頭一般。
“對不起啊沈同志,他就是這樣的人,你別太往心裏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時懷輕聲迴應。
她並不想在這裏多做停留。
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還是早點結束比較好。
“好。”
沈時懷抱以微笑作為迴應,並目送着漸漸遠去的趙敏書的身影。
儘管內心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感到複雜。
但她仍舊保持着良好的心態。
畢竟接下來的事情對她而言更加重要。
她的心情非常不錯,因為這一天正好是高考報名的日子。
為了迎接這個重要的時刻,沈時懷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
不僅複習完了所有小學到初中的知識內容,還在心理上做了充分的調整。
希望能夠以最佳的狀態參加這次考試。
滿懷着信心的趙敏書,今天最重要的計劃就是前往學校完成報名手續。
整個鎮上唯一的高考報名地點就設在明德大學內。
然而命運有時候就是這般捉弄人。
在她尚未踏入校門之前,竟意外地遇到了薛雲山。
原本美好的早晨,瞬間變得不再那麼美好。
就在兩人的目光相交之際,薛雲山迅速地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焦慮與不滿。
他緊緊皺起眉頭,伸手一把抓住了趙敏書的手腕。
“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你到底想幹什麼?”
面對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趙敏書只是輕輕地扯了扯嘴角,用一種近乎嘲諷的笑容回答道:“難道你在擔心我會向柳素心揭穿你的真面目,從而阻礙你們倆的關係發展嗎?”
“我說真的,這不是開玩笑!”
薛雲山語氣嚴厲,試圖用言語震懾住對方。
“我也沒跟你鬧着玩的意思。”
趙敏書果斷地甩掉了被緊握的手,繼續前行。
但沒想到的是,薛雲山在她身後緊跟着。
“你來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我現在命令你馬上滾蛋!如果你不想給惹麻煩的話,請立刻從這所學校消失,也千萬不要再出現在孫琴琴面前!”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薛雲山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
趙敏書的存在竟然讓薛雲山表現得如此緊張。
她清楚地意識到,在薛雲山心目中真正看中的並非孫琴琴本人,而是通過她可以獲得家族支持。
有了孫琴琴的幫助和支持,薛雲山相信自己在今後的人生道路上一定會順風順水。
而在前世,自從薛雲山從大學畢業踏入社會以來,她也曾多次出手相助。
憑藉多年打拼積累下來的人脈資源,給予了不小的幫助。
難道她為他鋪墊的道路還少嗎?
從他初入社會,到如今事業有成,每一步都離不開她的支持與幫助。
可是,現在一切似乎都成了泡影。
薛雲山的良心從來只對着外人好。
他對別人總是笑臉相迎,慷慨大方,卻從不顧及自己的家庭,甚至對趙敏書冷言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