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8月20日。
是顧希悅與邵小虎他們一起在清北大學附屬中學高中部報到的日子。
顧希悅、顧彥清和顧言崢無疑是高中部年齡最小的高一新生。
他們剛剛滿十三歲。
十三歲,如花兒一般的年紀,身上是永遠遮擋不住的朝氣。
報到的時候,顧希悅他們站在那兒看了好一陣,才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高一六班。
如小學和初中的時候一樣,四個孩子依舊在同一個班級。
邵小虎很是激動。
高中三年,他還是可以和顧希悅在同一個班級。
顧希悅他們四個人站在那兒,頓時惹了好些同學往他們這邊瞧。
有一名長的好看的同學就不說什麼了,四名同學長得各有各的好看,誰能多不瞧幾眼呢?
尤其顧希悅,無論是學校裏的新同學還是高二和高三年級都同學,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畢竟,這可是經常在電影屏幕、報紙,電視等等渠道上看見的姑娘。
顧希悅的長相,綜合了沈今禾與顧同淵所有的優點。
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皮膚瑩潤光澤,即便就站在她的眼前,都看不到她臉上的毛孔。
身邊不免有同學議論開來。
“那是顧希悅嗎?”
“應該是她。”
“肯定是啊,我都看見名單了。”
“哇,顧希悅是我們班的!”
顧希悅他們看好了班級,就準備按照指示牌去往教室。
剛進到教學樓,就有人圍上來。
“請問,你是拍電影那個顧希悅嗎?”
顧希悅很是隨和,她笑着點點頭,“是啊。”
這下,好些同學就圍了上來。
在教學樓門口造成了一個小小的堵塞。
邵小虎看着顧希悅,此時的她一身白色連衣裙,紅色的腰帶,只紮了最最普通的馬尾,但是她永遠都是人羣中的焦點。
陽光所及之處,最美不過顧希悅。
“都幹什麼呢?吵吵嚷嚷的,這裏是學校,不是市場!”
一名戴着眼鏡,穿着白襯衫的男老師走了過來,語氣十分不善。
新來的學生也不認識哪個老師,但是他們知道,這肯定是老師。
於是同學們一鬨而散,都跑回各自的班級。
男老師看見邵小虎他們四個人,眼睛就落在了顧希悅身上。
他推了推眼鏡,“女同學着裝要注意,這裏是學校,不是選美的地方。”
顧希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完全過了膝蓋。
她一直這麼穿,從來沒有誰說過什麼。
顧希悅還沒開口說話,邵小虎便說道,“老師,請問着裝哪裏有問題?”
男老師看向邵小虎,蹙了蹙眉頭,“你是今年的新生?”
邵小虎點點頭,“是。”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邵承鈞,高一六班。”
男老師名叫孫嘉澤,他一聽,面色立馬緩和起來。
說起來,這次接手高一年級,他的運氣不錯。
中考的成績,年級前十名,他即將要帶的高一六班分到了四名。
聽說是有人直接找了校長,這四個孩子想要在一個班。
眼前的邵承鈞,便是這一次的年級第六名。
在他們班暫時排第三。
“邵承鈞同學,你的任務是好好讀書,好好學習。不要和這些同學在一起,以免影響你的學習成績。”孫嘉澤義正言辭。
邵小虎像是沒聽見,“老師,你可能沒聽清楚我的問題,我想問問,她穿的這條裙子怎麼了?哪裏不符合學校的規定?”
顧彥清也怒瞪着孫嘉澤,“老師,請問校規裏哪一條寫了不讓穿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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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崢蹙着眉頭,“請問老師,您惡意揣測女同學,可寫在校規裏了?校長知道嗎?”
孫嘉澤還沒遇到過這麼難搞的學生。
他指着顧彥清和顧言崢,“你們都是哪個班的,都叫什麼?”
“顧彥清,高一六班。”
“顧言崢,高一六班。”
孫嘉澤愣了一下。
原來眼前這兩名學生就是他班裏的另外兩名虎將。
顧彥清是年級第九名,班級裏排名第四。
顧言崢是年級第三名,班級裏排名第二。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就是你們的班主任孫老師!”孫嘉澤又看了一眼站在那兒也不說話的顧希悅。
這小姑娘,長得實在是礙眼。
這麼漂亮的姑娘,那還能好好學習麼?
現在惹的班級裏另外三名好同學都幫着她說話。
這以後還了得?
不過這小姑娘看起來倒是有些眼熟。
邵小虎說道,“孫老師好,但是,即便你就是高一六班的班主任,也要講道理。你是老師,我們理應尊重,但是尊重是相互的。我們現在就想知道,哪一條校規寫了,不能穿長裙子?”
孫嘉澤再度推了推眼鏡,“你、你們簡直是翻了天,我說不能穿就不能穿!”
顧希悅差點兒笑出聲。
這些年都是這樣,她有三個大保鏢護着她呢,完全不需要她來說話。
“我告訴你們,學習才是你們的首要任務!”說完,孫嘉澤便又瞪了顧希悅一眼,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顧言崢很是不滿,“媽媽不是說給學校捐贈一棟樓的嗎?”
顧希悅笑道,“媽媽也不知道這位孫老師是這個樣子吧,畢竟就是說要將我們幾個調到一個班級。”
幾個人就這麼也上了樓,到了三樓,很快找到了高一六班的牌子。
此時因為孫嘉澤已經先一步進了教室,教室裏已經安靜下來。
顧希悅他們直接走了進去。
教室裏的同學們看見顧希悅他們幾個,全都瞪大了眼睛往這邊看。
美女加帥哥,還是三個帥哥的組合,實在是不多見。
顧希悅他們看了看,就徑直坐到了最後面的位置上。
孫嘉澤就覺得,班級裏所有男同學都在看顧希悅,臉色愈發的差了。
他瞧了瞧黑板,“安靜!”
“個別同學,注意影響!”
顧希悅都不用猜,孫嘉澤肯定說自己呢。
這些年,她倒是跟着錢亦走了很多地方,說起來,片場裏什麼人都有,她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孫嘉澤這種看見她就戴着有色眼鏡的人,可太多了。
媽媽說過,有的時候這個世界上,對女性就是挑剔過多。
所以她不在意那許多,因為她身邊的善意也很多。
她又不想活在別人的世界和言論當中。
後面陸陸續續又進來不少學生,孫嘉澤看人到的差不多了,拿出點名冊,“我先點一下名字。”
“顧希悅。”
坐在最後一排的顧希悅應了一聲,“到。”
孫嘉澤愣了愣,“請我點到名字的同學站起來,大家彼此也有個印象,哪位是顧希悅?”
顧希悅站起身,“我是。”
孫嘉澤看着這個長相完全不在他接受程度範圍內的女孩兒,整個人都僵在那兒。
好半天,“你就是顧希悅?”
年級第一的顧希悅?
顧希悅笑起來,張揚明妹,“是啊孫老師,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