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君問道,“悅悅啊,還有言崢。你們這博士都畢業了,有沒有談戀愛啊?”
顧希悅搖搖頭,“沒有啊。”
顧言崢說道,“奶奶,我不談戀愛,我也不結婚。”
姜秀君詫異,“為什麼?”
顧言崢說道,“奶奶,我才二十五,我年紀小着呢。我爸爸那個年代,二十八才結婚。”
姜秀君擺擺手,“隨你們,結不結的無所謂,自己過的開心就行了。”
姜秀君和顧嶽州都非常想得開。
吃完飯以後,沈今禾和顧同淵出去散散步。
顧同淵唸叨着,“哎,我可不希望咱們的女兒談戀愛,我都沒辦法想象,要是悅悅出嫁,我感覺我沒法活。”
沈今禾一下子笑起來,“那不得看男方是誰啊,那要是邵小虎呢?”
家屬院裏一直都在傳,顧希悅和邵小虎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顧同淵說道,“小虎啊,小虎對咱們女兒當然是沒得說。但是這倆孩子相處,怎麼看怎麼像兄妹啊。”
“不過換個角度想,要是這兩個孩子能在一起,也好也不好,那邵興平可得意壞了。”
沈今禾很是無奈,“你看看你們倆,吵吵嚷嚷的,邵大哥現在都退休了。”
顧同淵挑眉,“他現在退休了,說明他年紀大,他老。”
與此同時,邵興平和杜鵑這裏。
邵興平前些年便退休了。
杜鵑在沈今禾這邊幹了這麼多年,賺了不少錢。
以杜鵑的能力,自己賺的錢都夠在京都買房子的了,但是沈今禾直接買了一套房子,當做給杜鵑的分紅。
現在,邵興平和杜鵑就住在市裏。
邵承安在部隊,邵承昭在國外,都沒在家。
顧希悅和顧言崢回了四合院,邵小虎也回到家裏,將自己的博士畢業證和學位證擺在那兒。
邵興平特意洗了手,拿起來看了半天,一臉的喜悅。
杜鵑誇讚着,“我兒子真厲害,博士畢業了,咱們家頭一份兒。”
邵興平高興歸高興,他覺得還有更重要的大事兒呢。
“說起來,你博士都畢業了,也都二十七了,什麼時候和悅悅正式談戀愛?”
邵小虎一聽,耳尖有些發紅。
“爸,剛畢業,這個也不着急的。”
“邵承鈞你還不着急?悅悅身邊多少優秀的男同志,你看不見?”邵興平都快急死了。
杜鵑坐下來,“小虎,你看,你和悅悅,大家都看在眼裏,你們倆整日裏的忙,這個感情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這個事情啊,悅悅是不可能主動的,人家是女孩子,你男子漢,當然要你主動,你還在那兒等什麼呢?”
邵興平繼續說道,“說的就是,一點兒不像樣兒,磨磨唧唧的。還等順其自然呢?”
提起這個事情,邵小虎現在是有些膽怯的。
他和顧希悅的相處,總感覺更像是兄妹。
但是,如果顧希悅嫁給了別人,他也是真的受不了。
他連祝福都做不到。
怎麼可能去祝福呢?
誰能有他將顧希悅照顧的周到呢?
如果顧希悅受了委屈,那她可怎麼辦?
邵小虎在杜鵑身邊坐下來,“爸、媽,你們覺得,我和悅悅像不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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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興平想將自己這個兒子從家裏踢出去。
“像個屁啊像!”邵興平是忍不住了,“還兄妹呢?你們倆,也不是親的兄妹。你看看,悅悅什麼事情都想着你,你就不能上點兒心?”
邵小虎揉揉眉心,“我也上心了。”
他怎麼可能沒上心?
邵興平揹着手,“總之,你動作快一點兒。行不行的,你最起碼錶個態是不是?之前說悅悅小,我們都理解。現在呢?悅悅也已經二十五歲了,總不能二十五歲還不能談戀愛是不是?”
“更何況,你敢對燈發誓,你對悅悅沒那個心思?”
邵小虎哪裏可能沒那個心思。
小時候只是想對她好,越長大他便越知道,自己早就已經控制不住喜歡顧希悅的那顆心了。
不僅僅是喜歡,是愛,愛她的所有。
“那我想想。”邵小虎說道,“任何她不喜歡的事情,我都不會讓她做的。”
第二天一大早,邵小虎便開車去公司了。
除了最開始的科技公司,後面他為了顧希悅的事業,開了一家傳媒公司。
這家傳媒公司是有沈今禾入股的,資源非常穩定。
傳媒公司的總經理是錢亦,正好有任何好的本子都能第一個想到顧希悅。
所以顧希悅拍戲這方面的事情,都掛靠在這家名為——悅鈞的傳媒公司。
很多人都知道,顧希悅簽約的悅鈞傳媒公司。
大家也都知道,邵承鈞是悅鈞傳媒和悅鈞科技的董事長。
董事長是清北畢業的高材生,人又帥氣。
相傳,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公司從上到下,都期盼着什麼時候能見到董事長。
畢竟,邵董事長經常出現在科技公司那邊,很少來傳媒公司這裏。
因為傳媒公司有錢亦坐鎮。
“聽說了沒?今天顧希悅會來接新本子。”
“哇,顧希悅啊?我從到公司上班就沒見過本人。”
“這麼跟你們講吧,她本人比大屏幕上還漂亮。”
公司的人嘰嘰喳喳地在那兒議論。
等到錢亦到的時候,旁邊就有一位看起來非常英俊帥氣的年輕人。
錢亦一邊走一邊笑道,“我看出來了,悅悅接新本子,你這是不放心。”
邵小虎說道,“錢姨,那倒是沒有,我就是順便來看看。”
畢竟昨天沒見到顧希悅。
兩個人徑直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有些員工簡直驚掉了下巴。
“剛剛那個……那個是……”
“對,就是經常不出現的董事長。”
孫祕書走過來,“提醒各位,不要將主意打到董事長身上去,免得工作不保。”
她可是看出來了,幾個新來的女員工,眼睛都快黏到董事長身上去了。
幾位姑娘匆忙地回到自己工位上。
傳媒公司不乏長得漂亮的,此時此刻不動聲色,但是心裏在想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