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馬劍這個人是你給我介紹的,你現在必須要告訴他們,我根本就不想嫁給這樣的人!”
“還有,你必須把真相告訴所有人——馬劍到底有多麼無能!”
然而,趙敏書卻顯得很冷靜,輕輕地甩開了緊緊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皺起了眉毛。
“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歇斯底里?”
“歇斯底里?”
聽到這句話後,薛曉春幾乎是哭喊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你把我介紹給了這樣一個廢物,我現在怎麼可能落到這般田地!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為你造成的!今天他們非要逼迫我去嫁給他!”
聽完這些話,趙敏書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件事怎麼會跟她有任何關係呢?
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對方,緩緩說道:“介紹?我當時不過建議你們倆討論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而已,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們發展了?”
“而且,在你們決定走到一起的時候,也是你自己同意過的,現在遇到了困難,憑什麼讓我來承擔責任呢?”
說到此處,她輕蔑地笑了笑。
“當初你們甜甜蜜蜜的時候,咋就沒想起來是我介紹認識的。而在你和他聯手對付我的時候,又為什麼說他無用呢?”
“現在過不下去了就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薛曉春,你好意思嗎?再說,你們家的事和我無關,別老往我這兒甩鍋。”
她滿臉煩躁地抱怨道,目光直直地看向薛雲山。
“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正好,我剛好也想去找你!我要去BJ,跟琴琴一起去。我們趕緊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趙敏書毫不在意地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原來之前的爭吵,全是由於薛雲山打算去BJ,並想拿薛曉春的彩禮做旅費才引發的。
“前半輩子靠老婆,後半輩子依賴妹妹,薛雲山,你真是沒出息!”
“你……”
薛雲山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噎住了。
“我不想再跟你爭了,我們現在就去辦理離婚。”
“行啊,只要你把你欠我的那筆錢還給我,我現在就跟你去辦離婚手續。”
薛雲山不甘示弱地迴應道。
聽到這些話,薛曉春與母親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薛曉春驚愕得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哥,你不是和我們說獎學金取消了嗎!她怎麼知道你發了獎學金的?還有,什麼錢!”
“我們可是你的家人啊,你怎麼可以騙我們,還想動我的彩禮來謀取私利!”
她憤怒地質問。
“你還是不是我哥哥!”
兄妹倆徹底鬧翻了,趙敏書擺擺手,顯然今天拿不到錢了。
她索性當起了看客,讓他們盡情吵鬧。
看到家裏亂成一團,趙敏書的心情卻異常的好,嘴角掛着一抹輕笑,離開了這地方。
薛曉春崩潰的聲音高亢且帶着哭腔,響徹了整個街道。
鄰居們都能清晰地聽到她那撕心裂肺的呼喊。
“我死都不會嫁給馬劍!你們誰願意嫁誰就去嫁吧!”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
“憑什麼要用我的婚姻為你的生活鋪路?”
“趙敏書說得對,前半輩子你就依附於趙敏書生活,現在又妄圖踩着自己的親妹妹往上爬,難道你是希望所有人都為了你的道路犧牲自己嗎?”
“你覺得你真的有那個能力或者資格嗎?”
對方諷刺道。
“除了考上一所大學外,你到現在為止一無所成!”
薛家因此鬧得雞飛狗跳、不可開交。
薛曉春與哥哥薛雲山之間的爭執成為了街坊鄰居飯後的談資。
“這一家人道德敗壞,原來這些年趙敏書的日子這麼悲慘啊!”
“是啊,她不僅要負擔起全家的生活開銷,還必須承受來自他們的苛責。”
“雖然說薛曉春自身的品行也不怎麼樣,在周圍人眼中名聲很差,但是相比之下,薛雲山的做法更加令人厭惡。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一家人可真是極品。”
隨着外面有關薛家的各種閒話持續不斷地傳來。
第二天清晨,薛雲山忍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壓力。
他匆匆忙忙回到了校園。
然而,當他剛剛踏入校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趙敏書那得意洋洋的模樣。
面對着趙敏書的身影,薛雲山的腳步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你站在這兒幹啥?”
薛雲山首先開了口,語氣中帶着幾分急躁。
“等你。”
趙敏書淡淡地迴應道。
她的眼神平靜如水。
薛雲山皺了皺眉頭。
“等我?”
趙敏書沒有提報名的事。
萬一再被他知道,怕是又要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等你還錢給我。”
“沒錢。”
他答得乾脆。
薛雲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但她看得出,獎金剛發下來,薛雲山不是沒錢,只不過是不想給而已。
趙敏書的眼神愈發犀利。
她很清楚薛雲山的真實想法,但他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薛雲山感到越來越困惑。
短短的時間內,趙敏書怎麼會變得這麼不一樣。
她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柔、容易妥協的女人。
就好像是打定主意與和他撕破臉。
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經消失乾淨了。
“沒錢?也就是說你不打算離婚了?你別忘了,要是離不成,你怎麼向孫琴琴解釋。你如果耍賴,那我就不再履行承諾。”
趙敏書的語氣平淡。
薛雲山一聽孫琴琴的名字就明顯緊張起來,臉色變得蒼白,怒氣衝衝地質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說過,還錢。”
趙敏書重複了一次。
她知道薛雲山並不是真的聽不懂她的話。
而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試圖找出其他解決方案。
面對趙敏書毫不動搖的態度,薛雲山終於意識到,他沒有別的選擇。
不情不願之下,薛雲山從口袋掏出了五百塊錢,那是之前答應還她的。
獎學金已經被用掉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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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裏充滿了不甘。
本來他還想留點兒錢給孫琴琴買禮物賠罪,但如今看來是完全沒戲了。
收好錢後,趙敏書沉聲道:“還有一件事,我媽留給我的手鐲是你從我家拿走的,既然我們要分手了,這東西也應該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