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顧以寧看着張醫生似乎想要逃跑,直接衝着他大喊出聲,試圖將他攔下來。
然而那男人反倒是因爲她的聲音越跑越遠,最後完全是落荒而逃。
人一跑,周圍就變得沒這麼亂了。
顧以寧扶着姜靜姝在旁邊坐下,說道:“等會林澈就會過來,靜姝,做個全身檢查吧。”
剛剛她並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要給姜靜姝做全身檢查。
看着周圍逐漸散開的人,姜靜姝才悄悄來到了她的身邊,小聲說道:“寧寧,其實我沒什麼事情,就是剛剛有些疼而已。”
“那也不行。”顧以寧握住她的手,堅定道:“必須要做個檢查,這樣我也能放心。”
剛剛姜靜姝被推到時,顧以寧感受到了忽視不掉的怒氣,她一定要讓那個張醫生付出代價。
“哼!”顧以寧忍不住冷哼,“竟然這樣膽小,直接跑走了?”
“確實膽小。”姜靜姝嘖了一聲,忽然看向了走廊的另外一側。
林澈從電梯出來之後,直接朝着這邊靠近。
沒有了聲音,顧以寧也被吸引看過去,眉頭還是止不住蹙了起來。
林澈正一步步靠近,並沒有想象中的冷淡,臉上反倒是仍舊帶着忽視不掉的淡淡微笑。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在他心中又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樣,就像是剛剛見面那樣。
“……”
顧以寧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等下要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他。
盛嘉遠的病房就在不遠處,他剛剛被盛母強行帶進了房間。
但她剛打通電話時,盛嘉遠是看到了的,並且心中也在意。
此時此刻,說不準他正想要走出來和她說個清楚。
“寧寧,你準備怎麼做?”姜靜姝更靠近了一些,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量說道。
人就在面前,總得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不是?
“讓他給你做檢查,我們不能這樣算了。”
說罷,顧以寧直接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着來人,心底也做足了準備。
不管林澈究竟是怎麼想的,她想要的都不會放棄。
走近後停下,林澈垂眸對上她的眼睛。
“好久不見。”嘴角的微笑更濃了幾分,林澈不由分說的將她渾身打量一遍,說道:“我以爲你不想再見到我。”
“的確不想再見到你。”顧以寧直言不諱,“所以,事情鬧成這樣,你是不是要負責?”
此刻姜靜姝還是坐在凳子上的,微微揚起頭看向他整個人更顯得脆弱無比。
林澈攤了攤手,“當然,事情發生在醫院,我們會負全責。”
“我要那個張醫生道歉。”顧以寧說着便覺得好笑,掰扯了這麼久的時間,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全名叫什麼。
當初若不是評選的時候對方主動前來搭話,她都不認識這號人。
“可以。”林澈答應的很快,“和我去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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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認答應下來,正要離開時,盛嘉遠病房內傳來一道刺耳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在地上。
幾個人頓了一下,同時朝着那個方向看去。
林澈眸中微閃,說道:“你要去看看嗎?”
顧以寧蹙眉,“不去,走吧。”
去了也見不到,只要盛母待在那,她就無法和盛嘉遠更靠一步。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非要湊上去呢?
反正她的心意已經傳達給盛嘉遠,她不需要再湊近了。
“好。”林澈對這個回答似乎有些喫驚,但嘴角的弧度更濃了幾分,帶着她往電梯方向走去。
顧以寧也是個倔脾氣,和盛母之間的博弈不會結束。
既然對方也說了不要靠近,那她何必要湊過去呢?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怎麼了?”進入電梯,林澈低眸看她,眸間的深意更濃了幾分。
顧以寧只是擡眸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作答。
她在等盛母的妥協,或者是說,等待盛嘉遠的決心。
如果對方足夠在意的話,是一定會努力掙脫桎梏,讓盛母親自將她請回去。
不過這就要看在盛母心中盛嘉遠究竟有沒有重要到這種地步了,她不着急。
到達林澈的辦公室之後,顧以寧一邊覺得熟悉一邊又有一種異樣感覺。
她像模像樣的扶着姜靜姝坐下,直接說道:“我要求現在就安排給靜姝做全身檢查,出了任何問題你們都得負責。”
“可以。”林澈拿起電話講了幾句,沒多長時間,兩名護士就前來敲門。
“我要陪同。”
顧以寧看着兩個人要單獨將姜靜姝帶走,連忙說道。
“當然也可以。”林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只是你不想和我說一下張醫生的事情嗎?”
“這是你的問題吧?”
顧以寧直接質問,隨後扶着姜靜姝往外面走。
她不想和對方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