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颯生活的環境實在是單純的很。
她從小就好動,進了軍校以後更是一直在提升自己的軍事素質,腦子就沒往男女感情方向上用。
以至於眼前名叫劉暢的姑娘說的這些話,真的讓她十分困惑。
她實在沒辦法理解,這是什麼腦子才能思考出來的結論。
整個前言不搭後語的,毫無邏輯的,這是正常人腦袋能想出來的嗎?
其實顧希悅說的對,劉暢自小便養成的性子,怎麼可能這兩年突然就變了。
無非就是有什麼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暫時的隱忍而已。
但是誰也沒想到,以前她總覺得要和顧希悅去攀比,現在竟然看上了顧希悅的哥哥。
江颯洗洗手,擡起頭,鏡子中不僅有自己,還有一臉憤怒的劉暢。
“劉暢是吧,我有沒有心機,與你無關。顧彥清已經拒絕了你,你攔着我也沒什麼用處。”
劉暢說道,“那是因為你現在迷惑了他!我告訴你,你是沒希望的,我們從小一起在家屬院長大的,我們都認識二十多年了。”
江颯突然笑了起來,“那你確實有些悲哀,你們認識二十多年了,人家都沒將你放在心上,你哪兒來的自信你們能在一起?”
劉暢:……
江颯繼續說道,“換句話說,鏡子就在這兒,你不會自己照一照。難道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哪一點能配得上顧彥清?”
“你學歷能配得上麼?能力能配得上麼?你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要家世沒家世,要共同語言你都和顧彥清沒有任何共同語言……”江颯一臉鄙夷地盯着劉暢,“你覺得你裝個淑女,你就是淑女了?你覺得你減肥了你身材就好了?”
一番話說的,劉暢要氣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已經很努力地在化妝了。
而且她現在明明很瘦了。
“你、你胡說!”劉暢怒道,“就是因為顧彥清身邊有你這樣的女人,他才會被矇蔽。我告訴你,從小開始,我要的東西,一定都會搶到手,包括顧彥清!”
江颯聽了這句話不順耳,“你當顧彥清是個物件兒呢?說搶就能搶的?他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你都沒想過以他的思想認知為轉移,還想和人家談戀愛,你有病吧。”
江颯說完,繞開劉暢就往外走。
劉暢原地愣了半天,江颯說的話,她是越想越氣。
隨即,她便追了出去。
劉暢的手直接伸出去,拽上了江颯的衣袖。
江颯站定,伸手,動作十分利落地,直接一個過肩摔。
劉暢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她被摔的不輕,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眼淚都開始往下掉,“你、你竟然打人!”
江颯拍了拍手,“抱歉,習慣了,誰讓你從後面偷襲我。”
劉暢哭喪着臉,“我、我沒想偷襲你……”
江颯攤攤手,“那沒辦法,摔完了。”
說完,她也沒去管劉暢,直接就走人了。
旁邊的服務員,看了半天,將劉暢扶了起來。
沈今禾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
“這是怎麼了?”
劉暢一看見沈今禾,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流,她指着江颯的背影,哭訴着,“嬸子,就那個姑娘,她、她打我。”
沈今禾順着劉暢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打你?”
劉暢點着頭。
沈今禾直接說道,“那肯定你去惹她了。”
劉暢:……
“嬸子,我沒惹她,我真的沒有。我就是剛剛從她身後去拉了一下她的衣服……”劉暢拼命解釋,想讓沈今禾給她做主。
卻沒想到,沈今禾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你拉她衣服之前肯定惹她了,不然你拉她衣服她就打你啊?”沈今禾說道,“劉暢你沒事兒惹她幹什麼?”
劉暢憋屈死了。
顧彥清過來找沈今禾,“媽,你車鑰匙呢?”
劉暢又看見了顧彥清,帥的沒邊兒。
那眼淚繼續洶涌而出,可惜顧彥清壓根沒看見。
沈今禾問道,“你拿我車鑰匙幹什麼?”
“我放你後備箱點兒東西,我去拿出來。”顧彥清說道。
沈今禾將車鑰匙扔過去,顧彥清直接就走人了。
沈今禾剛也聽顧希悅他們說劉暢去找顧彥清表白了。
自己大兒子剛剛壓根沒往劉暢那多看一眼。
劉暢眼睛裏那個淚水啊,就好像流不盡了一樣,就這麼盯着顧彥清的背影。
沈今禾嘆了一口氣,“劉暢,你喜歡彥清?”
劉暢收回視線,然後用力點點頭,“嬸嬸,我們小時候是總打架,我那時候是不懂事,可是我都改了。大家都可以自由戀愛,我也有追求我愛情的權利,不是麼?”
沈今禾將劉暢拉過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劉暢你說,這麼多年了,你們也從家屬院搬出去好些年了吧,你們家是不是就沒改了這個爭啊搶啊的毛病?”沈今禾說道,“說起來,為了自己爭點兒搶點兒倒是也不算什麼毛病,但是這是感情的事情,你還能逼着彥清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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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暢哽咽着,“嬸嬸,為什麼不行,感情是要相處的,我們四年沒見了,不相處怎麼知道就不行?”
沈今禾直接說道,“那你姑姑當年還喜歡言情他爸爸呢,那能對麼?”
劉暢憋了半天,“姑姑肯定是不對,嬸嬸你們都結婚了。那顧彥清也沒結婚。”
沈今禾想了想,“劉暢,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我們家裏人的脾氣你也瞭解,當然了,你們家裏人什麼樣兒我們也都清楚。你不用想這個事情了,即便顧彥清同意,我這個當媽的也不同意,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劉暢愣愣地盯着沈今禾。
她就這麼被判出局了嗎?
劉暢還是不甘心,“那……那剛剛那個江颯呢?難不成她就行?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