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淺回到臥室準備洗澡,那麼問題來了,一只手怎麼脫衣服?尤其今天裏面還穿了毛衣。
顧沉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着她:“還是我幫你洗吧寶貝,你一只手不方便。”
穆雲淺看他這個踐踐的樣子,就想把他打一頓。
自己脫了半天,也沒把衣服脫下來,穆雲淺又氣又急,狗男人就坐在那裏看好戲也不知道過來幫忙。
“顧沉舟!”
“叫老公~”
“顧沉舟你別得寸進尺!”
“兇巴巴的一點都不可愛,我還是喜歡你在牀上叫……”
穆雲淺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他打一頓。
“手舉高,老公給你脫。”
穆雲淺:“……”
顧沉舟給她脫掉打底衫,身上只剩下內衣褲。
顧沉舟伸手就要扒她的小內內,被穆雲淺急急阻止。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了。”說完趕緊逃之夭夭。
這浴室也不知道誰設計的,連個鎖都沒有,還有這什麼鬼玻璃,在裏面洗澡什麼都看得清。
明天她就找人裝個鎖換個玻璃!
穆雲淺簡單沖洗了一下,走出來見顧沉舟正在接電話,表情非常嚴肅。
“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顧沉舟掛了電話,將原本脫掉的襯衫外套又穿了上來,應該是有急事。
“發生什麼事了?”穆雲淺忍不住問。
“蕭晴在監獄裏絕食自殺,現在送往醫院了。這個女人想方設法想從監獄逃出來,她的意識比我們誰都要清醒,我擔心有人幫她。”
“你現在要去醫院?”穆雲淺忍不住擔心。
“嗯,我過去看看,不然不放心。”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手還受傷呢,乖乖待在家裏,家裏有保鏢,比外面安全。跟我過去反而危險,萬一這是某些人的陷阱呢?”
“可是你過去也很危險,我不許你去!”蕭晴那種女人,窮途末路肯定什麼都做得出來。
“淺淺,一個蕭晴還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幫她!
“有保鏢跟着你吧?”
“當然,沒有人傷得了我,如果不是我故意賣破綻的話。”
“那你早點回來。”
“好。”
顧沉舟去醫院之後,穆雲淺在牀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生怕顧沉舟出什麼意外。
醫院,蕭晴躺在病牀上。病房外裏三層外三層不是警察就是保鏢,就算她想逃走,也是插翅難飛。
“顧總,您來了。”
顧沉舟微微頷首,問:“裏面的人怎麼樣了?”
“沒事,幾天沒吃東西,餓暈過去了,醫生已經給她掛了葡萄糖,身體沒有大礙。”
“看緊點,她要是想逃跑,知道該怎麼做?”
顧沉舟回到家都快一點了,穆雲淺還沒睡着,一直等着他。
“蕭晴怎麼樣了?”穆雲淺着急地問。
“沒死,已經帶回監獄了。”
“你怎麼樣,沒受傷吧?”穆雲淺仔細檢查了一下,沒看到什麼傷痕。
“淺淺,蕭晴不過是個罪人,她還沒那麼大能耐。”
穆雲淺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的事情。
“老公,我今天在健身房,又遇到那個人了。”
“哪個人?”
“就是那個長得像蕭晴的女人。她的背影真的和蕭晴長得好像,五官也有點像,但是她並不是蕭晴,說話的聲音和語氣也都不一樣,我們還說了幾句話,她說就住在那附近,經常晚上出去散步。”
“淺淺,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不是讓你遇到她馬上給我打電話嗎?”
“我忘了,而且我想着,那個人並不是蕭晴,就沒有多想。所以那個女人是蕭晴嗎?她和監獄裏的蕭晴,是不是一個人?”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蕭晴那樣的人又善於僞裝,穆雲淺一時間也失去判斷力了。
“嗯,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擔心,就算真是蕭晴,她還敢出來蹦躂,必死無疑!”
“那你快點去洗澡吧,我都困死了,你不回來我也睡不着。”穆雲淺打了個哈欠,現在都凌晨兩點了。
“嗯。”衣服從臥室一直脫到浴室,穆雲淺將他的衣服撿起來,都能聞到他衣服上霸道的氣息。
“老婆,幫我拿一下內褲。”顧沉舟在浴室裏喊。
“不拿也行,那我就光着出來。”
穆雲淺:“……”
穆雲淺勾着他的內褲,給他遞進去,卻被他抓住手腕,整個人都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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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淺的小臉撞到他火熱的胸膛,手無意識地劃過他的敏感處,顧沉舟舒服得輕哼一聲。
“顧沉舟你幹嘛,我都困死了。”
顧沉舟將她抱起來,放在了大牀上。
“睡吧淺淺,什麼事都沒有,凡事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穆雲淺實在太困了,躺在顧沉舟懷中,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顧沉舟卻久久沒有睡着,許久沒有關注蕭晴的消息,她在監獄裏表現良好,據說還減刑了,本來再過兩年就出來了,怎麼突然在這個時候鬧出這種動靜?
淺淺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蕭晴?到底是誰在幫她?
這個人會是誰呢?
幫她的人,到底是衝着他來的,還是衝淺淺?
顧沉舟思考一夜未果。
穆雲淺昨天晚上睡得晚,早上也起得晚。
最近睡眠不太好,生物鐘都被打亂了。
穆雲淺早上起牀,顧沉舟已經去公司了。給她發了信息,說今天晚上有應酬,不能陪她吃晚飯。
“太太,您把這個喝了吧,先生特意吩咐我給您燉的紅糖薑茶,可以驅寒暖胃。”
“哦。”顧沉舟大概是知道,她來例假了。
早上她明顯感覺到有手撫摸她的腹部。
穆雲淺心裏暖暖的,剛到花店就接到顧沉舟的電話。
“起牀了嗎,肚子疼不疼?”
“不疼,你不是讓王媽給我熬了湯嗎,我喝過了。”
“王媽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顧沉舟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跟淺淺說話的時候,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手還疼嗎,早上有沒有擦藥?”
“擦過了。”穆雲淺看看自己的手,破了皮青了一塊,已經消腫了。
“嗯,那我先掛了,一會兒有個會議。”
“好。”
平常的小夫妻,大概也是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