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薑寧懶洋洋的靠在沙發椅背上,表情隨意嘲弄,“做夢比較快。”
恰好費桉接到了蘇木的電話,來不及跟傅男神要簽名,眾目睽睽之下,硬著頭皮走到薑寧身邊:“蘇哥來電話催了。”
薑寧纖細的身影一僵。
等等???
只顧著自己爽了,居然忘記還跟男神有約!!!
男神不知道她現在在這裡做什麽吧,她剛才是不是還吼了一嗓子來著,要是男神聽到了……
薑寧崩潰捂臉。
費桉趕緊小聲道:“放心放心,蘇哥在那邊幫你兜著呢,我們趕快回去吧,兜不住了。”
誰去個廁所需要半個多小時啊。
薑寧打人打了,水也潑了,也該跑路了。
至於道歉?
不存在的。
薑寧忙不迭的站起身,然後拍了拍依舊坐的安穩的傅北弦,理直氣壯的甩爛攤子,“這裡交給你了。”
隨即看向準備攔她的黎知意,纖指抓著她的手腕往後一推:“黎小姐,你要什麽賠償,找他就對了。”
“你憑什麽?”黎知意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一個小情人,到底有什麽底氣讓傅北弦給她善後?
而且她看起來這麽好打發嗎。
薑寧不想回答她的問題,滿心滿肺就是不能浪費跟男神相處的機會,至於男人什麽的,稍候再談。
況且,傅北弦也不像是出軌的樣子。
這麽一想,薑寧更是走的理直氣壯。
傅北弦看著薑寧急急地衝出去。
聽到黎知意最後那句話,終於失去了僅剩的耐心,冷聲道:“就憑她是我太太可以嗎,黎總到底想要什麽補償?”
“除了按照市場價回購股份再給你加五千萬。”
“你……”
“她……”
黎知意驟然啞了話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滿腦子都是走馬觀花的浮現薑寧出現的畫面,她與傅北弦的相處,她怎麽可能是傅太太。
怎麽可能是她?
那自己在她面前,豈不是一場笑話。
黎知意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你若是不滿意,或者不想離開傅氏集團,那從明天起就去澳洲分部吧。”傅北弦長指扣上手腕上精致華貴的袖扣,漫不經心的說著。
從半個月前,傅北弦就讓人擬定了回購合同。
黎知意拖了這麽久,傅北弦已經完全不想跟她浪費時間。
當年傅北弦白手起家,跟著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將們手裡全都有股份的,如果黎知意安安穩穩的,不要總是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把手伸到了傅太太那邊,傅北弦是不會取回她手中這百分之二的股份。
而今,她已經觸及到了傅北弦的底線。
他最不喜有人伸手到他的家庭。
*
薑寧直奔二樓包廂。
身後費桉看著踩著高跟鞋如履平地的女人,致以最高敬意,興奮的在她耳邊逼逼:“娘娘剛才太帥了,簡直帥裂天際。”
“剛才出門我都沒看清楚您的動作,她就動不了了,娘娘您是武林高手嗎?”
“不要跟蘇木學著瞎叫。”薑寧聽得她一口一句娘娘簡直無語,隨口回答,“小時候差點被人綁架,我爸就找了幾個散打老師教我幾手防身術。”
不過她平時裝優雅大方高貴冷豔,今天還是第一次小露一手,不然就要被黎知意打臉了。
想想突然有點感謝自家爸爸的先見之明,可能就是預料到了她未來某一天會被人揍。
很快,薑寧推開包廂門,一臉歉意:“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許長安微微一笑,貼心道:“女孩子精致一點很正常,餐都上齊了,過來吃吧。”
“謝謝許師兄。”
薑寧略松一口氣,男神沒有生氣就好。
不過心裡有嚶嚶嚶狂叫,嗷嗷嗷,男神真的好帥好大度,果然是可以粉到死的愛豆。
蘇木在一旁拽著薑寧想要悄悄問什麽情況。
然而薑寧這個時候完全沒有心思搭理他,一直在跟許長安說話,對他的日常生活與身體狀況了解的清清楚楚。
午餐用的賓主盡歡。
買單的時候,薑寧必須要請男神這一次。
帶著墨鏡口罩的高大清俊男人卻輕輕的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身後一帶,隨後輕而易舉的松開,將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嗓音清潤溫雅:“怎麽能讓女孩子結帳。”
“傳出去我很沒有面子的。”
薑寧還沉浸在被男神攬肩膀的激動心情中,隨即聽到服務生微笑的示意:“傅先生已經結過帳了。”
順著收銀員的手指方向,薑寧下意識轉身。
恰好看到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傅北弦。
男人西裝筆挺立在車旁,俊美面龐涼薄入骨,明明午後的陽光和煦溫暖,偏偏讓人感覺到無邊寒意,正下頜微抬,向他們看來。
薑寧小身板一抖,臉上的夢幻表情頃刻間消失的無形無蹤。
有種被老公捉奸在床的心虛感蔓延。
不對啊,她怎麽能算是被捉奸,她這是正大光明的跟男神約飯,討論工作,有什麽可心虛的。
這麽一想,薑寧立刻收斂了臉蛋上的表情,眯著漂亮的眸子瞪了過去:看什麽看。
傅北弦身邊的司機已經為他打開車門:“傅總,請上車。”
司機帶著白色的手套恭敬地立在一旁,不遠處還有幾輛車旁站著保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許長安看到後,自然的收回了銀行卡,垂眸問道:“你認識嗎?”
對上男神那雙如大海般浩瀚深邃,又溫柔潤澤的眼眸,薑寧立刻將狗男人甩到腦後,瞎話張嘴就來:“不熟,大概是想追求我吧。”
第25章
自從上次在私房菜館一別,薑寧居然三天沒有見到傅北弦。
若不是秦特助每天發來傅總在國外的行程,薑寧真以為這老公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了。
薑寧這幾天抓心撓肝的想要問傅北弦那個白月光的事情,可偏偏就是問不出口,搞的就跟她在吃醋一樣。
每次視頻都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這一天,傅北弦又是按部就班的跟傅太太進行晚間視頻。
他垂眸處理公務,薑寧一般要麽是看時尚雜志,要麽就護膚,夫妻兩個將虛假培養感情進行到底。
直到這次,掛視頻前,傅北弦淡淡問:“你有什麽話想說?”
薑寧收回□□的表情,若無其事的塗身體乳:“我沒什麽話想說。”
傅北弦沉沉笑了聲,磁性的嗓音從視頻中傳來,透著金屬質感:“傅太太的話全都在臉上寫著,還說沒什麽要說的。”
說話間,他的眼眸若有若無的落在薑寧纖細白嫩的手臂上。
燈光下,她膚白貌美,穿著一件煙灰色的吊帶睡裙,真絲質地,裙擺迤邐到床沿,蓋住了兩雙小腿,宛如一條美人魚。
傅北弦漫不經心的打開手機,重新看了一遍那幾張美人魚照片,這次除了那一組清純的之外,還有兩組不同的妝容,一組妖嬈美豔,一組清冷自持,無論那一組,若是公布出去,都會讓人為她沉迷。
薑寧當然不知道這悶騷的狗男人在幹什麽,只是被他剛才的話跟弄得怔愣幾秒。
目光落在視頻中他那張薄涼如故的俊臉上,仿佛什麽事情都不會讓他變色一般,哼哼了聲:“算了,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問了那個黎知意口中那個女人之後,傅北弦是什麽樣子的表情。
估計還是這個死樣子。
問了白問。
隨手蓋上身體乳的小罐子,拖著迤邐的裙擺將它放回梳妝台上,這才慢悠悠的重新回到床上,拉高了被子:“我要睡了。”
傅北弦嗯了一聲。
在她閉上眼睛準備睡下的時候。
突然漫不經心的問:“上次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是誰?”
“什麽男人不男人的。”薑寧隨口應答了一句,陡然身子一僵。
等等……
他說的似乎是許男神。
這都多少天了,傅北弦是在興師問罪?
“就一個圈內朋友。”薑寧克制住緊張情緒,故作若無其事,“怎麽突然對我的朋友圈這麽感興趣?”
傅北弦慢條斯理的整理好面前的文件,關閉了酒店最亮的那盞燈後,才回答:“只是隨便問問。”
薑寧半睜開眼眸,恰好對上視頻中傅北弦那雙在昏暗視線中依舊深不見底的眸子,克制住心中的緊張,含含糊糊道:“晚安。”
傅北弦從善如流的關閉視頻:“晚安,傅太太。”
看著黑下來的屏幕,薑寧細長的脖頸微微往後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靜下心來思索,傅北弦真的就隨口一問嗎。
要是不感興趣的事,傅北弦根本不會問出口。
薑寧緊張的蜷縮在被窩裡。
只是有半邊圓潤白皙的肩膀還露在外面,被涼風吹得發顫,她都像沒知覺似的。
心裡跟貓抓了似的,傅北弦到底知不知道她追星這件事啊。
*
五天后,在一個萬裡無雲,天光大好的日子裡,薑寧的新綜藝《極限之旅》開拍了。
節目一共有六個常駐嘉賓,兩女四男,每期節目都會以大型的時代背景來展開,從上古時代到近現代,嘉賓的造型與身份會隨著背景的不同而重新詮釋,投入資金之大,前期準備之多可想而知。
這次是要拍先導片,需要導演組進入到每個嘉賓的住所拍攝,這也是蘇木讓薑寧從別墅裡搬出來住的原因。
只是……即便是搬到公寓,還是忽略了一點。
這棟位於市中心的二百平的高級公寓,正常十八線小明星根本住不起!
負責這次拍攝的副導演想起總導演之前說的那話,這位可能是許長安的人,這才緩緩地冷靜下來。
在電梯裡,他低聲跟幾個工作人員道:“一會兒見了這位不要太驚訝,保持專業態度即可。”
工作人員:“……”
突然這麽嚴肅幹嘛?
讓他們還以為要去見什麽鬼鬼怪怪呢。
當公寓門一打開,眾人齊刷刷喊了聲:“臥槽!”
他們不是來拍一個十八線小明星的住所嗎?
一線女明星家裡也就這樣了吧?
本來攝影師這邊還想著萬一小明星家裡太過簡陋,要不要幫忙布個景,甚至把道具組都帶來了,現在???
公寓佔地面積很大,裝修奢侈,烏色的木質地板閃閃發亮,還散發著淡淡的木質香氣,絕對不是什麽廉價地板可以比擬的。
入門是一副油畫。
懂畫的副導演心驚膽戰的發現,這幅畫居然是八年前某拍賣會上以一億八千萬高價拍出去的法國大師的真品畫作。
別說他為什麽認識這個真品,因為他曾研究過!
早晨沒有開燈,只是打開了落地窗簾,外面陽光便爭先恐後的鑽進來,瞬間擠滿整個客廳,每一處設計都精致奢華到讓人窒息。
有人眼尖的看到桌上的水果。
一大盤號稱每斤一千塊以上的白草莓隨意的擺放著,旁邊還有幾樣他們根本不認識的水果。
鏡頭簡直要眼花繚亂,不知道拍哪裡好。
薑寧看他們似乎對水果很感興趣,非常友好大方的問:“要不大家先吃點水果再拍攝?”
“不了不了。”
眾人這才將鏡頭從客廳移開,轉到薑寧身上。
大概相較於這奢華大氣的公寓,薑寧穿著淡白色的家居服,顯得並沒有那麽出彩。
可,當鏡頭一轉到她臉上時。
攝像師立刻移不開了。
這是怎樣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皮膚細膩白皙,完全看到不任何毛孔,肌骨勻稱,纖穠合度。
眉眼每一處都精致妥帖,唇紅齒白,微微上揚的桃花眼,跟你說話的時候,眼睛會認真的對視,漆黑的瞳仁裡仿佛滿滿的就你自己,無意識的勾人才是做讓人抓心撓肺的。
他拍了那麽多女明星,完全沒見過像這位這般美的精致又舒服的。
最後還是副導演率先冷靜下來,不斷地在腦子裡重複播放總導演的那句話,這個女明星跟許影帝有關系,所以看到什麽都不要驚訝。
如此幾次強行說服自己後,副導演想要摔麥了。
媽的這副油畫當初拍賣的時候,許長安還沒有火。
還有這十八線長成這樣,到時候怎麽拍挑戰性的綜藝,要是她不願意蹦極跳傘,這張臉一出現,誰舍得逼她。
搞不好挑戰型綜藝會走向什麽奇怪的方向。
例如盛世美顏欣賞日常?
副導演內心吐槽不斷,手上的安排卻特別從心的將攝像機全部對準她的臉。
這張臉,太美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節目播出後,會掀起怎麽樣的熱度。
尤其是……如果再跟向來潔身自好沒有半點緋聞的許長安國際影帝炒個cp,副導演已經看到了他們這檔節目光明的未來。
薑寧發覺這位大胡子導演似乎一直盯著她看,下意識的捂住臉,驀地驚呼一聲:“我還沒化妝!”
“好醜啊!”
“別拍了!”
工作人員看著蹬蹬瞪跑回房間的女明星,幾臉懵逼:醜?
他們也想醜成薑寧這樣。
“快跟上去。”
副導演立刻安排攝影師與跟拍導演跟上去拍攝,這可是好素材。
女跟拍導演一進入薑寧的臥室,忍不住驚呼一聲:“薑老師,您的房間簡直就是女人夢想中的。”
薑寧正坐在梳妝台化妝,此時聽到導演的話,笑了笑,剛想說這不算什麽,早就趕過來站在門口的蘇木瘋狂對她擠眉弄眼。
輕咳一聲,薑寧回道:“哦,租的。”
跟拍導演:“……”
其他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將鏡頭對準薑寧不小心打開的梳妝盒,裡面整整齊齊的碼著十幾條項鏈。
薑寧瞥了眼立刻道:“也是租的。”
鏡頭對準化妝品。
薑寧:“租的。”
鏡頭對準臥室那張大床。
薑寧:“租的。”
鏡頭對準浴室的超大按摩浴缸。
薑寧:“租的。”
鏡頭對準馬桶。
薑寧順口:“租的……哦,這好像不能租的。”
……
一群工作人員聽著薑寧毫無感情的租租租,已經相當麻木了。
這些東西,能租到也是厲害了。
門口蘇木,絕望捂臉,他不該相信大小姐的,早知如此,他就該讓大小姐這幾天直接換個平價公寓住。
薑寧心裡十分無辜。
除了不能搬走的大床之類,化妝品,首飾,包包等等全都是她最便宜的了。
鏡頭跟隨薑寧去衣帽間收拾行禮的時候。
眼睜睜看著薑寧從角落拖出一個銀灰色的行李箱。
薑寧見眾人一直盯著這個行李箱,細白小手驟然頓住,仰頭看他們,長睫上下顫動,很不放心的問:“這個行李箱……貴嗎?”
這是她上大一入學買的行李箱,已經好多年沒用了,當初在學校要保持低調,所以她記得這個行李箱應該很便宜。
跟拍導演與一眾工作人員,齊刷刷搖頭。
薑寧這才心裡悄悄松口氣,不貴就好,眼眸彎彎看著他們:“那就用這個吧。”
愛馬仕停產版行李箱,可以當藏品了,就這麽被薑寧提出來隨意擦了擦。
當薑寧收拾整齊,準備前往拍攝地點時,外面門鈴突然響起。
薑寧身後跟著一群攝像機,不能當聽不到,只能硬著頭皮打開門口的可視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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