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原本一直被黎瑭甩在身後的薑令詞加速,輕輕松松地越過她,並且甩出她一大截,黎瑭還沒來得及反應。
那輛暗黑色跑車的車頭陡然調轉過來,以黎瑭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正面朝她飛馳而來。
黎瑭瞳孔驟然緊縮,下意識地狂踩刹車,心臟砰砰狂跳。
啊啊啊!要撞上了!!!
薑令詞想和她“殉情”嗎啊啊啊啊!
還是報復她奪走了他純潔的身體不想負責?!
結婚是騙她的?!為了放松她的警惕!?
一瞬間黎瑭腦子跟走馬觀花似的,滑過許多,最後全部扭曲成一幅末日來臨前世界顛倒的畫作。
……
然而就在下一瞬。
車頭吻上的刹那間。
黑色法拉利驀然後退,輕描淡寫地將車頭重新調轉回去,往前開了上百米才停下。
黎瑭用盡全身力氣,才把頭盔摘下,額角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
她平日裡是喜歡玩一些刺激的極限運動,但她知道防護做好,大概率不會死。
與今日這種真正突然面臨的瀕死感不同。
薑令詞太瘋了。
他將一切都算無遺漏,不但算好自己的掉頭的時間,甚至連她的反應,什麽時候會踩刹車都計算的清清楚楚。
今天,黎瑭第一次真正的認識薑令詞。
摘下那張正人君子的面具後,他的行事作風不止離經叛道,甚至稱得上狂妄而瘋狂。
如果出現任何一點意外,今天他們兩個就得上新聞頭條——賽車之吻式浪漫自殺。
一點都不好笑,她根本笑不出來。
薑令詞居高臨下地透過車窗,看向駕駛位上的少女,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好玩嗎?”
這段時間的相處,薑令詞對黎瑭的性格非常了解,她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心與探索欲,尤其極限運動,根本不會顧及後果,只是單純的警告或者阻攔,只會引起她的叛逆心理,並且偷偷跑去更危險的地方挑戰賽車。
只有讓她怕了,才會長記性。
一點都不好玩!!!
黎瑭心臟依舊砰砰狂跳,根本說不出一句話,看到薑令詞後,她眼睛驟然紅透,眸子裡水汽彌漫,像是雨在裡面下了一整夜才氤氳的潮濕。
薑令詞打開副駕駛坐進去,將纖細身體還在輕顫的少女抱到自己懷裡,掌心貼著她劇烈起伏的心臟位置。
好半晌,黎瑭才漸漸平複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光線好像突然暗淡了下來,她低垂著有些僵硬的小腦袋:“薑令詞。”
“你,欺負我。”
“嗯。”
薑令詞見她恢復的差不多:“我向你賠禮道歉。”
下一刻。
敞篷突然打開。
黎瑭猝不及防地被薑令詞托起,並按在儀表盤上。
他們今天沒有換賽車服,黎瑭穿著她來見薑令詞的薄荷綠襯衫裙。
這個姿勢很不舒服,黎瑭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個賠禮道歉法兒,她咬著下唇:“你就是這麽賠禮的?”
“過度興奮刺激的運動後,精力會很旺盛,不發泄出來,你晚上會睡不著。”輕掠過她的裙擺,薑令詞氣定神閑地抬起長指,正直的如同正在為學生傳道授業的老師。
在性方面十分大膽的黎瑭都不敢相信,薑令詞到底是怎麽用清冽低涼的聲線說出這麽下流的暗示。
後面甚至不需要動手……
“會,會有,監控……”
她雖然曾經惦記過什麽露天之類的,但絕對沒想過在賽車場的監控下表演。
薑令詞接吻時技巧很好,用在別處亦是如此。
他會先輕含少女的粉色兩片唇輾轉廝磨,他最喜歡的那顆小小的唇珠總會慢慢翹起來,變得飽脹緋紅,可愛至極,讓人忍不住在這個位置疼愛許久。
一直等黎瑭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才不疾不徐地慢慢加深,一直最後看到少女嗚咽地流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黎瑭從沒想過,薑令詞居然會在青天白日,在這種公眾場合……
第35章 壞掉
薄荷綠色的裙子十分香豔的掛在車窗上, 風一吹,裙擺搖曳,若是稍微大一點, 或許會吹跑。
黎瑭忍不住胡思亂想——
萬一裙子被吹跑,她是不是得不著寸縷地開車敞篷賽車回去?
搞這種行為藝術, 史上最封建家長黎淵同志知道可能真的會打斷她的腿。
然而很快, 她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瞎想, 完全被男人侵略性極強的唇舌掌控。
不知過了多久, 薑令詞終於放松了將她按在儀表盤上的力道,緩慢地抬眸。
以前薑令詞很難理解黎瑭為什麽看到他的身體,會擁有創作欲。
人的身體不都一樣的。
只是軀殼罷了。
那天他們互相進行檢查時,薑令詞並沒有仔細欣賞黎瑭身體的每一寸, 當時或許是燈光太昏暗, 又或許是剛剛同居太過冒犯。
對黎瑭的身體記憶最清晰的便是,那一枚卡在胯骨上漂亮小巧的蝴蝶結。
而此刻,在青天白日裡, 他不躲不避地欣賞著黎瑭這具漂亮精致的軀·體時, 才發現, 不一樣的。
黎瑭失神的眼瞳不自覺落在薑令詞的薄唇上。
男人潮濕的額發也被隨意扒拉到腦後, 露出那張昳麗到近乎囂張的面容, 此時唇間的濕潤在露天的光線下,分外矚目。
下一秒,卻見他漫不經心地抿了下唇間的水珠,磁性的嗓音染著點啞:“想嘗嘗嗎?”
“不……”她沒有這個喜好。
黎瑭回過神來, 下意識地搖頭。
然而話音未落,整個人重新落回薑令詞的膝蓋上。
她像是一個又輕又軟的等比例娃娃,可以讓薑令詞輕輕松松地擺弄出各種他想的樣子。
少女尚在最敏銳的時候, 撞到他的膝蓋時,兩條纖細小腿下意識地發抖。
唇瓣被銜住。
薑令詞唇齒間是又潮又有點怪怪的甜味,這是她的味道。
黎瑭很不情願地皺起細眉,想將他的舌尖抵出去,然而卻像是自投羅網般被勾住不放,幾乎吻至最深。
男人漫不經心地捏住少女脆弱的後頸往後,使她不自覺地將自己的味道完全吞咽下去。
她現在完全分不清,味道到底是什麽樣子。
隻記得如熾火燎原般一下子貫穿了她的心臟,方才車頭差點相撞時的瀕死感再次湧上。
中場休息時。
男人冷白修長的指節微松,沿著少女后頸小巧的骨骼摩挲著,一寸寸下移,動作不疾不徐,像是事後的安撫,又像是事前的逗弄,奇妙的意味從上而下蔓延至他們此時緊密相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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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碰觸,都會引發黎瑭新的瑟縮。
危險警報在她腦海中拉響:危險危險!
坐在薑令詞膝蓋上的少女下意識地想逃跑,她手腳並用地往旁邊座椅上爬,膝頭在皮質的座椅上烙出一個個濕漉漉的坑痕。
手心還不小心按在了剛才被薑令詞隨意拋過來的巴掌大小的淺綠色潮紗,不知道是被薑令詞唇舌沾濕的,還是如薑令詞所言賽車太過刺激而產生的本能。
黎瑭喜歡穿成套的衣服,包括裡外色調都要搭配,這是她的一點強迫症,而且最好是她的幸運色,很顯然,今日幸運色是綠色。
然而好像不是很幸運。
畢竟跑車狹窄,她好像跑不掉。
薑令詞淡眸掀起,好整以暇地看著少女逃跑,纖薄曼妙的身體不自覺的發著抖,像是車外被風吹在半空中打著卷兒的銀杏葉。
此時少女細腿蜷縮,完全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稍稍一動,便能輕而易舉地——佔有一切。
但他沒有。
薑令詞淡掃了一眼車廂。
如果是SUV或者其他大型商務車的話,就會順利很多,而跑車,確實太過狹窄,即便是敞篷的,也很難令他完全放開。
更重要的是,薑令詞很清醒地分析,他一旦進去,並不會淺嘗輒止的停下。
薑令詞與黎瑭不同,向來很有耐心。
短暫的幾個小時放縱沒什麽意思。
多年藏匿的渴·望,一旦開閘,自然不可估量,薑令詞暫時不像嚇壞了她。
黎瑭已經蜷縮在座椅內,“不,不親了……”
“不親哪兒了?”
薑令詞的指尖探過去,沿著她的唇齒往下,最後落在今日被親的最多、早就飽脹嫣紅的地兒,“還是這兒了?”
冷白骨節慢慢屈起,輕彈了下。
明明只是戲弄般的一下,黎瑭卻感覺到座椅都被浸透,身體再次失控,太可怕了嗚嗚嗚嗚。
黎瑭推拒著男人的手腕,“不要不要,都不要!”
薑令詞看她的眼神平靜又藏著幾不可查的攻擊性,他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節,語調恢復溫沉:“以後還敢跟人賽車嗎?”
黎瑭完全平複下來才發現,薑令詞身上的衣服居然完整的穿在身上,黑色衝鋒衣襯得他五官呈現極具攻擊性的綺靡豔色又冷淡禁欲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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